云城虽然是比不上京市,但是也没有云溪说的那么的不堪。
这个女人不断的贬低她们,然后抬高着自己。
刘思思差点就没有忍下去。
“思思,你刚才说的好消息是什么?”
刘母听到了这个话心里也是十分的不舒服,但是还是拉过了刘思思,岔开了话题。
经过刘母这么一提醒,刘思思这才正了正神色。
“我刚才在医院里面看到沈清月了。”
她翘起了嘴角,等着她们继续问下去。
“她跑到市医院来干什么?这个地方是她能来的吗?”
刘母感觉兴趣缺缺。
云溪却是不一样,她的眸光闪烁了两下。
“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你们拜托我帮忙的事情,我会好好的考虑的,就看你们的诚意如何了。
毕竟我是我姐唯一的妹子,姐夫也很看重我,我的话语还是有一些份量的。”
云溪捏紧了挎包上的带子,脸上的笑容让人看不出一丝的破绽。
听到这句话,刘母瞬间就乐开了花。
不枉费她这段时间说尽好话哄着云溪。
“云夫人,您放心,我们的诚意绝对不会少。”
云溪满意的点点头。
这个女人还是算是上道了,不用她提醒很多次。
她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
送走了云溪,刘母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老刘交代给她办的事情就快要办妥了。
过不了多久,她就是高高在上的厂长夫人,在娘家也更有底气了。
越想越美,刘母的心情都好上了不少。
听到沈清月的名字也没有那么的生气了。
“思思,你想跟我说的好事和沈清月相关?”
“不,准确来说,应该是和沈闻璟有关。”
刘思思也不卖关子了。
“沈闻璟?他不是出事了吗?”
刘母皱起了眉头。
一开始她还是挺欣赏那个小伙子的。
但是他没有眼光,说什么都不同意入赘。
这份欣赏慢慢地就变成了嫌弃和碍眼。
不识好歹的东西!
要不是因为闺女实在是看上了这个小伙子。
不然以他泥腿子出身的身份,刘家完全是他攀不上的豪门。
“他没死,不过成了残废,比死了还要更痛苦。”刘思思得意洋洋的说道。
现在是她看不上沈闻璟了。
刘母倒抽了一口凉气。
“你说的都是真的?老天爷开眼啊。
这就是跟我们刘家作对,该有的下场。”
“千真万确,我还特意问过医生。
沈闻璟的腿,除非有奇迹发生,不然这辈子都好不了了。”
刘思思重重地点头。
顿时,母女俩脸上的笑容如出一辙。
“他们现在就待在最里间的病房,咱们也该去探望探望一下这个熟人了。”
刘思思眼里的暗芒一闪而过。
她被沈清月害得没了纺织厂的工作,还成了整个镇子上的笑话。
这口气,她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
另外一边,沈清月拿着介绍信去招待所订了一间房。
她让沈母先回去休息一下,这边自己来守着。
“我不用休息,我可以等老三醒过来。”
沈母听完摇了摇头。
从前照顾沈老太的时候,她两天两夜都没有合过眼,身体也依旧撑了下去。
沈清月却并不赞同。
一直不休息,就是铁打的身子也遭不住。
这几天为了三个的事,她妈就一直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大喜大悲之下,眼睛里面都布满了红血丝。
沈清月看着都心疼,就想劝她去招待所里面睡个觉。
等着精神好一点了再来。
“妈,要是等三哥醒过来,你却倒下去了,那我就得两头照顾了。
到时候我照顾你们两个人,不是更加地辛苦嘛。
您忍心看着我忙得团团转嘛?”
沈清月叹了一口气,好说歹说地才劝动了沈母。
两个人轮着休息,保护好自己的身体的同时,也能够更好地照顾沈闻璟。
另一方面,沈清月也是想要将沈母支开。
她想试试看这灵泉水对三哥的腿有没有效果。
成功了自然是最好的。
如果失败了,问题也不大。
灵泉水对人体无害,也许还能让三哥更快地醒过来。
“行,那我就回去眯一会儿,待会换你回去休息。”
沈母也实在是拗不过沈清月。
再说,闺女说的也没有错。
她现在可是不能够倒下。
“先喝口水再回去休息吧。”
沈清月悄悄在水壶里面加了点灵泉水。
沈母喝完了一杯水,浑身的疲惫都已经消减了不少。
就连眼里的红血丝都沉了下去。
沈母拎着东西正要离开,还没有踏出房门,迎面就走过来了两名不速之客。
“哎呀,还真的是伯母啊。
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人了呢。”
刘思思捂着嘴惊呼出声。
“听说沈闻璟还活着,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就是有点可惜了,年纪轻轻的就成了断了腿的残废。
不过你们也别太伤心,起码人还活着嘛,还有点指望。
这亏心事啊,不能做太多,否则就遭报应了。”
刘思思完全没有收敛自己脸上的笑容。
不像是在替他们开心,反倒是有点幸灾乐祸。
“你胡咧咧个什么屁话?我儿子好得很,不用你操心。”
沈母瞬间就不乐意了。
这个女人一见面就巴拉巴拉说了一大段话,嘴里面没有一句好话。
“伯母,你也别嘴硬了,我都知道沈闻璟的情况了。
他以后就是废人一个,还被运输队给开除了,能有什么出息。
当初你们死活不答应让他入赘我们刘家,还耍手段毁了我的工作。
现在好了,就算是沈闻璟跪在地上来求我让他入赘,我也是瞧不上了。”
刘思思冷哼了一声。
她就是故意来看笑话的。
沈闻璟越惨,她越开心。
听到这些话,沈母的怒火蹭蹭涨。
“放你娘的狗屁!
那是你自己不要脸联合沈泽搞事情才被赶出纺织厂的,跟我闺女有什么关系?!”
刘思思被喷了一脸的唾沫星子,脸色无比的难看。
被赶出纺织厂这件事情对她来说这就是奇耻大辱。
她一直逃避着,将原因一直归咎到沈清月的身上。
如今被沈母一反驳,揭下了那块的遮羞布,她的脸上实在是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