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的事。”
“喊我这个老人家干嘛，哎呀，吃完饭，我要看报了。”
“你俩年轻人，得多读书多看报……”
老爷子一边叨叨叨叨的，一边拿起报纸，整个人都被报纸盖住。
独留下一双手。
“你们啊，就是不懂书中自有黄金屋，多读书总是没有坏处的。”
“不要总觉得让你们看书，就好像是在害你们似的。”
“你们啊……”
还未说完，一旁站着阿宁就有些看不下去，开口道，“老爷子，两孩子……都走了。”
“啊？”老爷子从报纸中探出头，戴着老花眼镜扫视着餐桌两边。
果然已经空无一人。
郁枝的位置上，是已经吃干净的空碗。
而何琛的位置上，碗和筷子都没了。
甚至连放小菜的碟子，都是空荡荡的。
原本放着一根油条的盘子，此刻屁都没有了。
“臭小子，人走了，饭菜倒是都搜刮个干净。”
老爷子摇着头笑着。
他们家没有那么多规矩，主打孩子开心就好，但如果还有外人在的话。
是不能提前离席的。
这样就是没规矩了。
自家人，倒是没事。
而端着饭碗的何琛去了哪里呢？
来，得往长廊看。
长廊靠外，是有栏的，栏上能坐人。
栏下就是就是池塘，这边夏天，池塘上是会有荷花的，还会有莲藕。
静姑会给他们俩做糯米藕吃，黏糊糊的，特别甜，糯米也很软糯。
吃着特别开心。
这儿是她和何琛小时候经常玩的地方，还记得小时候何琛掉下去过。
是在跟她玩的时候掉下去的。
当时陶菱就跟疯了一样。
一个劲地骂她。
说她是故意的，说她歹毒什么的。
可她也跳下去救何琛了啊。
那时候她是会水的，而且还比何琛大好几岁。
就义无反顾地跳下去了。
“以前你还跟我在这儿抢点心。”何琛手里端着粥，干巴巴的说了句。
“你怎么这么记仇的？男子汉大丈夫，要大气点！”郁枝试图pua，“我是姐姐，你不应该省着给姐姐吃吗？姐姐比你大，就等于得死你前头！”
“我还能吃多少年好吃的？”
何琛听了她的话，不敢置信地看着她，“起码还能活六十年，你吃六十年还不够？还跟我抢？”
“不都说尊老爱幼吗？我那时候还是幼呢！”
郁枝整个人坐在栏上，背靠柱子，“那又怎样，我是姐姐，你不让着我你还想站我头上吗？”
“给你牛的。”
“光记仇，不记我对你的好吗？晚上你自己犯贱不i吃晚饭，饿的睡不着。”
“屁颠屁颠的来找我，是谁给你去找馒头吃的？”
“我那两个大馒头，是喂了狗了。”
说起这事。
何琛那模糊的记忆，逐渐变得清晰起来，确实有这件事。
“算了算了，都过去了。”何琛把喝完的碗放在了一边。
两人的视线都看向廊外的雪景，时不时还会有雪花飘进来。
但很少。
“行了，早点回去吧。”郁枝也是吃饱了撑的，跟他在这儿受冻。
还不如回去待着呢。
屋里还有躺椅。
上面挂着羊毛皮子，暖和的不行，再盖一个小毯子。
睡得不要太香。
刚走出一步，身后的何琛就说，“我也要去燕京的医学院，你等着，我指定比你牛。”
哦哟！
小汁！给他狂的，还想比她牛。
做梦！
“就你？还是老老实实当弟弟算了。”郁枝贱嗖嗖的一笑，“八辈子都赶不上我~”
说完，她就跑了。
谁还给他机会再说回来呢！
这种想说却跑了的情况，更让人气恼。
一个字‘爽’！
回了屋，她干脆反锁门，反正靳兆书也不在。
闭门不出。
她开始研究饕餮血，看看能不能废物利用一下。
七天下来，别的没研究出来，倒是整出来个超级大毒物！
她捣鼓出一种药。
挺……可怕的，本来想搞救命药的，不知道咋的就整成大毒物了。
小小的一粒药丸，比小指甲盖子还要小，但吃完，不出一分钟。
全身就跟断骨一样的痛。
并且她还用 5只小白鼠做了实验，症状全都一样。
存活到死亡的时间，平均下来是在两小时之内的。
有只快的。
一个半小时就嗝屁了。
可能是因为本来身体就不咋好。
并且郁枝还解剖了那些小白鼠的尸体，骨头有的都断裂了。
是有点恐怖的。
里面加的……也不是什么有毒的中药，甚至种类还不多。
除去饕餮血，也就用了 5味药，然后就成这样了。
她自己都有点摸不着头脑，这个饕餮血好像总是跟她想的反着来。
真是造孽。
“看来是搞不出什么名堂了，只能这样了。”郁枝又想了想，如果把这个药用在惩罚犯人身上。
或是逼迫间谍说出实话。
会不会有点用。
因为她在看小白鼠实验的时候，都特别的痛苦，嗷嗷叫的那种。
期间就没停过。
所以她才会有这种想法。
这么一想，她大概还需要整个解药出来。
要不然真死了就没价值了。
活着可以反复的实验。
并且饕餮血是能再生的。
不是那种一次性产品，它每隔一天都会变大一点点。
但真的只有一点点，5天下来可能就会有显着变化。
要想克制它的生长速度，就放一颗药进去。
或者把药切成两半。
解药不好弄。
郁枝不知道尝试了多少法子，都没什么用，她想着的是原本的饕餮血就是需要大蒜和桃枝。
所以解药里面也必然会有这两样。
但远远不够。
这种单一的解法，只能缓解症状，效果仅能维持十来分钟。
之后疼痛还是会卷土重来。
治标不治本。
“郁枝！郁枝！”
外面的叫门声特别大。
而她正在小心翼翼地从试管里面倒入试剂，被这声音一吓，手一抖。
一个不小心就加大量了。
“娘嘞娘咧，我的娘嘞！”郁枝大叫一声，瞬间盖住外面的叫门声。
可此刻，木已成舟，覆水难收。
郁枝放下试管，插入试管架上，长叹一口气，喃喃道，“这都是命啊。”
“谁啊！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