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听见路星野的话,也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了。
关冬去警局干什么?
姜黎挂断电话立马朝警局走去。
审讯室里,路星野和周天成看着对面的关冬。
路星野打量着关冬,个子小小的瘦瘦的,头发也很短,乍一看还以为是个男孩,脸上没什么表情,从进来的那一刻开始就一直玩着手里的四个木偶。
路星野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木偶上,脑子里想起姜黎说的话。
“关冬,杀人是不对的,你可以报警。”周天成看着对面的女孩,没有质问,就是很简单的一说。
关冬听着周天成的话,手里的动作停住,抬头看着面前的两人。
“我来,只是想给你们一个交代而已,至于是对是错,重要吗?”
在了解姜黎和他们的事后,她只是不想让他们为难而已。
他们帮了很多人。
路星野听着关冬的话,心里咯噔一下。
“姜黎说你还有十几个,你……”
难道她能在一天的时间内杀死这么多人……
路星野后背发凉,手臂上的寒毛竖起。
周天成听着路星野的话,脸色也凝重起来。
“那没有,二十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有的可能是亏心事做多了,还没等我找上门就已经死了。”
听见她这句话,两人不由得松了口气。
姜黎急匆匆的从家里赶过来,等她赶过来后就看见关冬被铐上的一幕。
她拧眉,有些不太理解关冬这么做是为什么。
关冬听见动静,回头看了姜黎一眼,笑了笑。
“下次见。”
紧接着关冬就被带走了。
姜黎茫然的站在原地。
“她说,她只是想给我们一个交代而已。”路星野走到姜黎身边,看着关冬小小的身影,心里有些难受。
如果她晚出生几年,结果是不是就会不一样了。
“她其实也没有这么坏对吧。”姜黎嘴角牵强地扯出一丝笑回头看着他。
至少她分得清,她没有选择一走了之。
路星野坐在旁边惆怅的叹了口气。
许久后,他忽然想到什么,“对了,何绍辉不见了。”
姜黎一愣,随后面不改色的看着他,“估计,躲起来了吧。”
路星野听着姜黎的话,认同的点点头,毕竟这段时间他们盯的挺紧的。
“那我先回去了。”姜黎看了一眼关冬消失的方向,收回视线转身离开。
回到家后,姜黎刚准备进屋,忽然看见了门口处的木偶。
她弯腰捡起来一看,没有刻脸。
姜黎捡起朝里面走去。
吴茗见她回来了,连忙跑了过来,拉着她去她的房间。
“姜黎,你看!”
姜黎顺着吴茗指的方向看过去,那天的判官笔。
“额……这什么意思?”要她送下去吗?
姜黎上前拿起丢出去了。
她还不想死。
吴茗震惊地张着嘴,就,这么丢了吗?
“这几天够忙的了,好好休息。”姜黎关上窗子回头看着她。
吴茗点点头,转身出去了,出来后直接去对面找骆景恒了。
“咚咚咚!骆先生在吗?”
骆景恒的管家上前来开门,见是对面的,立马让她进来了。
“吴小姐,先生在客厅。”
吴茗点点头,朝客厅走去。
骆景恒坐在沙发上看着书,听见动静朝这边看来。
吴茗熟络的在旁边坐下。
“骆先生,你见多识广,你认识判官吗?”
骆景恒瞥了她一眼,“我还没死,我为什么要见判官?”
那就是没有了。
吴茗垂头丧气的撑着下巴,这可咋整。
骆景恒见她这样,放下手里的书,“怎么了?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是能惹上判官的人。”
吴茗无语的扯了扯嘴角,这是在嘲讽她吗?可恶!
“不是我,是姜黎。”
骆景恒听见这瞬间坐直身子,“你仔细说说。”
吴茗将那晚宁斯年引起的动静跟他说了。
“你是不知道当时有多危险,要不是下面的人来得及时,姜黎就要被拽下去了。
然后那个笔,她丢了,结果今天忽然出现在她房间里了。
你说这吓不吓人?”
骆景恒听着吴茗的话,点点头,“嗯,确实够吓人的,估计是那老东西喝酒喝醉了,还没醒酒。”
吴茗:“……”这一点也不好笑。
“没事,那黑白无常,牛头马面都没干什么,他们对上面的事又不是完全不知情,姜黎不会有事的。”
“真的?”吴茗歪头看着他。
“真的,实在不行,你让她收敛点。”
吴茗抿唇,她觉得姜黎已经很收敛了,发起疯来比鬼还可怕。
“行吧,那我回去了。”
吴茗站起身离开。
问了也是白问,她还不如回去多啃啃师傅的书,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法子。
以前是她不学无术,现在她想学了。
她师傅要是知道她这么上进,估计大牙都乐掉了。
吴茗顿时一笑,加快脚步回去了。
姜黎将木偶放在旁边的柜子上,就去洗漱了。
这几天可把她累坏了,她这几天要好好补补觉。
姜黎洗完后倒头就睡。
另一边,苗安吉大半夜的来到仓库,一旁的保镖打开门,他抬脚走了进去。
白日里昏迷的何绍辉,现在已经醒了过来,看见是他后,瞳孔瑟缩了一下。
白天姜黎那个疯子,现在又来个疯子,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还不如直接给他一个痛快。
苗安吉在旁边坐下,下一秒角落里的那些蛊虫全都冒了出来。
何绍辉看见这些虫子,身子都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苗安吉内衬里的小蛇钻出来,冲着他嘶嘶嘶的。
“你,你们不就想弄死我吗?来啊,弄死我!”
何绍辉冲着苗安吉吼着,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他受够了!
苗安吉摸着手里长大了的小青蛇,像是没听见何绍辉的话一样。
“我在说话你没听见吗?”
“一个疯子,一个精神病……”
苗安吉听见精神病三个字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啊啊啊!”
何绍辉发出痛苦的惨叫声,痛得快要晕厥过去。
昏过去后又被一阵疼痛痛醒。
“我,我错了,我,我不该说,姜黎,我,我,错了。”何绍辉有气无力地看着对面的苗安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