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媛目光在沐青竹,闻舒雅,宁东阳三个人身上扫了一圈,笑道。
“我没有其他意思,就是认为你太秀了。”
“娶十个妻子,不比配享太庙要实在?一个是身前事,一个是身后事。我觉得身前事,比身后事重要。”
“只是……”
她没往下说。
从河底捞的煮菜里,用筷子夹满腰花,放入宁东阳碗里。
一切尽在腰花里。
娶十个妻子,腰花要当零食吃。
闻舒雅看了眼沐青竹,又看了眼宁东阳碗里的腰花,默默地夹了一筷子腰花,叠在他的碗里。
不管男人如何优秀,有一点最重要……
沐青竹也夹了一筷子腰花,放入宁东阳的碗里,甜甜美美的笑了一声:“我也凑一个数。”
宁东阳想到了某天晚上,他碗里的四块豆腐。
河底捞的腰花味道不错。
与看人一样,宁东阳只要看对眼的菜,来者不拒。
“我们是不是跑题了?”
沐青竹提醒道:“明明是想看师兄,嗯,宁大先生的手速,结果一首词下来,我们奔着他能不能娶十个妻子去了。”
景媛也觉得有趣:“是哦。”
“主要是他写的词,让我们忘了他在打字。”
闻舒雅把手机,重新放回宁东阳手上:“再来一次。”
景媛眼眸流转:“要一首新的。”
“我们没听过的就可以。”
刚刚听沐青竹说,宁东阳不止写了一首,既然有,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或许还有其他的。
宁东阳笑道:“这个简单。”
他可以给她们写春花秋月何时了,不过,这一首专门写给姜璃叶的,以后大平层姐妹团有她们,就不重复写了。
刚刚,薅了晏几道最成名的一首,现在薅他老爹晏殊。
父子俩个都是写情的高手。
“你们看我手速。”
说话的时候,手指在手机上打字。
不是一个字一个字出现,而是一行一行的出现。
几乎眨眼的时间。
“好了。”
宁东阳把手机还给闻舒雅。
景媛凑上来,念着宁东阳新写的词。
“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
“夕阳西下几时回?”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小园香径独徘徊。”
沐青竹眼睛一亮,这一首,好像和上一首一样,宁东阳以前没写过。
师兄就像大海一样,怎么榨,都榨不干。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闻舒雅不知不觉,连说话的音调都变了:“宁大先生,我好喜欢这一句。”
景媛跟着点头:“这一句越想越有意境。”
“老四。”
“你把两首词,转发给我。”
闻舒雅转发给景媛,动作自然的拉着宁东阳衣袖,脸上笑颜如花:“宁大先生,这两首词,算不算送给我的?”
宁东阳点头:“算。”
“我拿纸给你抄写一遍。”
既然要装比,能装的都装了。
说着打开沐青竹的笔记本,翻开新的一页,精神力融合书法宗师,下笔书写的不是字,而是一幕幕场景。
尤其是,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让她们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结果就是,闻舒雅,景媛,依偎在宁东阳怀里默默地垂泪。
沐青竹毕竟修了仙,还不是第一次看宁东阳的字,抵抗力要强一些。
最关键是。
宁东阳左边闻舒雅,右边景媛,没她的位置。
再说了,她是过来人,没必要跟她们抢位置。
一顿晚饭。
硬是被这厮整成了,拥抱天下。
许久。
宁东阳依次在闻舒雅,景媛眼角抹了抹。
两人羞红了脸,依依不舍的离开他的怀抱,心里就感觉对不起沐青竹,有种鸠占鹊巢的愧疚感。
“青竹。”
闻舒雅小声道:“我不是……”
她想说,她不是故意抢宁东阳。
看了他写的词,在文字形成的意境之下,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不自禁的就依偎到他怀里。
沐青竹笑道:“我知道,我明白。”
“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也不要觉着,抢了我的师兄。”
“师兄不是一般人,他胸襟宽广的,可以拥抱整个天下。”
景媛一半开玩笑,一半认真的说道:“你师兄可以娶十个。”
“我要是,喜欢上你师兄……”
闻舒雅忽而紧张的看向沐青竹。
她可不想因为宁东阳,让她和沐青竹变成塑料闺蜜。同样,她也不想因为沐青竹,而放弃宁东阳。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对宁东阳,她已经沦陷了。
一种她无法控制的沦陷。
沐青竹笑着问道:“舒雅,景媛姐,我师兄,是不是数学天才?”
闻舒雅,景媛几乎同时点头:“是。”
先前的一题六解,给了她们相当的震撼,宁东阳要不是数学天才,谁能算的上天才?!
沐青竹意有所指的说道:“师兄做题目,不喜欢做选择题,他喜欢做填空题。”
“只要有空白,他都可以填满。”
“还有。”
“你们刚刚也看到了,师兄对解答题,可以一题多解,方式多样,角度新奇。”
“他的能力,一道题不够他做的。”
这是讲做题目吗?
闻舒雅听着听着,就明白了。
景媛一开始似懂非懂,转而细细一想,原来是这个意思。只是,她与闻舒雅是填空题,还是解答题?
宁东阳一眼飘过来。
可以啊。
沐青竹你现在,小车开的溜得很。
沐青竹回了他一眼,还不是为你渡情劫。
她不但连闺蜜,甚至连闺蜜的室友二姐,都使劲给你撮合。
“吃菜。”
“吃菜。”
宁东阳,沐青竹,闻舒雅,景媛,四个人似乎有了心有灵犀,对有些事心照不宣。
沐青竹从笔记本上撕下两张纸,一张是晏几道的,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一张是晏殊的,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给。”
“留个纪念。”
“宁大先生的字,说千金难求都不过分。”
她把两张纸叠好,一张给了闻舒雅,一张给了景媛。
两人羞红着脸收好,就像收下定情信物一样。
少许。
“宁大先生。”
“你把我号码存上。”
闻舒雅说话的时候,还有几分羞涩:“我过几天去江城玩,你要请我吃饭。”
景媛跟着说道:“还有我。”
宁东阳笑了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