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刘夫人抬头,眸中重燃希冀。
“自然是真。”郭嘉点头,复补一句,
“然前提是:二袁不可战场伤曹军将士,更不可勾结乌桓再启战端。否则……神仙难救。”
刘夫人深施一礼,为郭嘉扶起。
她轻声道:“奉孝,谢谢你。亦代我谢过子修公子。”
“不必谢我。”郭嘉复卧凭几,执壶灌一口酒,“吾只是……不忍见你伤心。毕竟……”
声音渐低:“你我夫妻一场,你煮的那些药汤,暖了我整整一个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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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邳,州牧府后院。
两人细细的轻喘和情话交织成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室内渐渐安静下来。
那张平日里娇憨灵动的脸,此刻红得要滴血,眼神迷离地望着身上还在不知疲倦的男人。
“子修......哥哥......你真是个怪物,就不能让我休息一会......”
曹昂俯身,声音低哑带笑:“你这像是要休息的样子吗?这会儿还这么...这么...?”
“你……你就是个大坏蛋……”
小乔想抬手推他,胳膊却软得抬不起来,反倒像欲拒还迎地搭在他腕上,
“都……都怪你……到处都……羞死人了。”
曹昂低笑,“这就怪我了?方才谁扭着腰说不依不饶的?
你这也馋得很,现在,还剩下这里没有……”
小乔身子一僵,软成一滩泥,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
“那里不行......你……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曹昂眼底暗芒涌动,掌心托起她的腰,将人半抱在怀里。
“放松……”曹昂嗓音喑哑,却不容置喙,
“乔乔……乔乔……”
曹昂轻声唤她,一声又一声,温柔无比。
“疼不疼?”他哑声问,眼底情意缱绻。
小乔轻轻摇头,只是断断续续地骂:
“曹子修……你……你这是要把我……把我……才甘心吗……”
“坏不了。”曹昂轻声道,笑意促狭,
“以后这儿……”
他指尖按在她心口,又滑向小腹,又滑向...
“还有这儿......这儿,都只能想着我,念着我……霜儿,你跑不掉了。”
系统天赋带来的持久力在此刻展露无遗。
樱草色的裙带不知何时缠上了两人的手腕,轻轻晃荡着。
小乔语不成句,打了声哈欠,
“夫君……我困了……哥哥……你去看看香香吧,她可能还在等你呢,我真困的不行了。”
曹昂轻笑一声,将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搂进怀里,低声哄道:
“睡吧,我的小祖宗。”
小乔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嘟囔了一句:
你这趟去邺城,不许沾花惹草,不许见了邹姐姐郭姐姐就忘了我,更不许——
她声音低了下去:不许再带什么奇怪的衣裳给别人。
曹昂低笑,俯身吻去她眼角的娇嗔。
“还有……那你得每日想着我……不许只想香香和宓姐姐她们……”
“只想你。”曹昂低笑,掌心在她光洁的背上轻轻拍抚,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穿这樱草裙子勾人的样子……”
他披衣起身,将地上那团裙子捡起,放在榻边。
低笑自语:“这裙子,得锁进箱底……此后每次过来,你就穿给我看。”
抵死缠绵,不过如此——
不是占有,是彼此交付。
夜深,曹昂替她掖好被角,轻手轻脚退出房门时。
小乔嘴里还嘟囔着每天记得要给我写信......不听话就罚你睡书房......
烛泪堆叠,铜灯里的火苗已燃至根部,光晕昏沉得像浸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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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牧府后院,新房。
院中寒梅映雪,孙尚香玄衣飒飒。
正立在老梅树下射箭,箭箭钉在树干上,发泄似的。
曹昂悄步上前,从后头伸手,稳稳握住了她拉弓的手。
师父!这么晚才来。你明明答应过,这几夜都归我的。
孙尚香回头,杏眼里又气又委屈,
你为何先去哄了霜姐姐,才来我这儿?
曹昂就着她的手,引弓搭箭,一声正中靶心,方才低笑:
我的顺序,自然是按,谁更想我来排的。
谁想你了!孙尚香转身便要去推他,却被他一把揽住腰,抵在了梅树干上。
箭囊硌着腰,她却笑得肆意妄为,双腿不由自主环住了他的腰:
师父,你这登徒子……白天还说要考校,夜里就来这套,算什么正人君子!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君子,再说君子也是分人的。
曹昂低头,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唇,
对别人我是君子,对香香你——
他指尖在她腰间轻轻一挠,惹得她浑身一颤,笑声混着喘息碎在风里:
我永远是你的登徒子。
屋内暖意如春,院外雪落无声。
他将她放到榻上,自己刚要坐下来,孙尚香忽然一个翻身,将他反压在身下,
玄衣顺着肩头滑落大半,黑绸般的布料衬得她肌肤胜雪。
曹昂愕然,“香香,你这是跟谁学的.....”
“你别管,反正不是韵姐姐。”
她单手撑在他胸口,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另一只手捏住他下巴,活像个审犯人的女匪。
叫娘子。她命令道,嗓音里带着几分得意、几分撒娇,还有几分不肯认输的倔强。
曹昂眼底漫上笑意。
娘子。
这一声唤得又低又沉,孙尚香耳根地红了,却硬撑着不露怯,指尖在他下颌上刮了一下,语气骄纵:
说完,她俯身一口咬在他肩头,力道不轻,留下个浅浅的牙印,像盖了个章。
曹昂了一声,倒吸一口凉气,也不躲闪,只伸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勺,由着她胡闹。
去了邺城敢拈花惹草?她松开齿关,舔了舔那处牙印,抬眼瞪他,凶巴巴的,
我便射你十箭。
曹昂忍俊不禁,故意问:射哪里?
孙尚香想也不想,斩钉截铁:心口!
“吾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