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城墙西南角！防御最薄弱！”
秦微微趴在城墙上，兴奋地指着下方。她手里拿着的，正是自己亲手画的假防御图。
千面教主站在军阵后方，面具下的眼睛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亲自率领三万精锐，直扑这个“薄弱点”。
“全军突击！第一个攻上城墙的，赏十万冥符！”
重赏之下，敌军像疯狗一样扑向西南角。冲在最前面的是个三米高的岩石巨人，它抡起拳头狠狠砸向城墙——
“轰！！！”
拳头还没碰到墙砖，整条手臂就炸成了碎石。
岩石巨人愣在原地，看着自己消失的右臂，还没反应过来，左臂也“嘭”地一声炸了。
“怎么回事？！”千面教主厉声喝问。
没人能回答他。
因为更恐怖的事发生了。
那面城墙突然“活”了过来。
墙砖像牙齿一样上下开合，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砖缝里渗出粘稠的黑色液体，滴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深坑。
一个千面教徒不小心沾到黑液，整条腿瞬间化作白骨。
“后退！快后退！”千面教主声嘶力竭地大喊。
但已经晚了。
城墙表面浮现出无数张痛苦的人脸，它们张开嘴，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啸。音波像实质的刀刃，把前排的敌军切成碎片。
“这不是薄弱点！”一个长老惊恐万状，“这是陷阱！”
城墙上，林辰正用平板电脑看着现场直播。
“效果不错。”他满意地点点头，“这个‘活体城墙’模块花了我五十万冥符，值了。”
张昊在旁边看得直咽口水：“主人，这也太狠了吧......”
“狠？”林辰挑眉，“还有更狠的。”
他手指在平板上划了几下。
顿时，城墙下升起数十个自动炮台。这些炮台不打子弹，专门喷洒各种收费通知：
【触发“噪音污染费”：每人罚款100冥符】
【触发“地面清洁费”：每人罚款200冥符】
【触发“精神损失费”：每人罚款500冥符】
敌军们一边躲避音波攻击，一边还要扫码交罚款，场面极度混乱。
“我交！我交钱！别杀我！”一个千面教徒哭着扫码，结果发现：
【余额不足，推荐分期付款，年利率100%】
他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千面教主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抓过秦微微画的防御图撕得粉碎：
“贱人！竟敢骗我！”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城墙上的秦微微：
“等我抓到你，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秦微微被他看得腿软，差点从城墙上掉下去。她强装镇定，对林辰说：
“哥哥，他、他好像发现了......”
林辰搂住她的肩膀，笑眯眯地说：“怕什么？好戏才刚开始。”
他打了个响指。
城墙上的炮台突然调转方向，不再攻击敌军，而是开始空投......传单。
【限时特惠：现在投降，债务全免！】
【加入我们，享受五险一金！】
【俘虏晋升通道已开启，表现好可当管理层！】
千面教主看着满天飞的招聘传单，差点气吐血。
更让他崩溃的是，真有不少士兵心动了。
一个尸怪捡起传单，小声问同伴：“五险一金......包吃住吗？”
另一个怨灵飘过来：“听说他们食堂每周有鸡腿。”
“我、我想投降......”一个狼人弱弱地举手，“在这边天天挨打，去那边还能当官......”
千面教主暴怒，一剑把狼人劈成两半：
“谁敢投降，这就是下场！”
然而为时已晚。
投降的念头像瘟疫一样在军中蔓延。士兵们看着传单上“俘虏晋升通道”的字样，眼神越来越亮。
就在这时，林辰使出了杀手锏。
他用大喇叭喊话：
“现在投降的，额外奖励一千冥符安家费！”
“带武器投降的，按装备价值双倍补偿！”
“拉同伴一起投降的，享受团队提成！”
这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敌军的心理防线。
“我投降！”
“我也投降！”
“等等我！我带了三个人！”
哗啦啦——
成片的士兵扔掉武器，疯狂奔向城墙。有人边跑边喊：
“我带了把魔法剑！值两千冥符！”
“我拉了五个兄弟！提成怎么算？”
“安家费现场发吗？”
千面教主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军队土崩瓦解，三万精锐转眼间跑了一半。
剩下的不是不想跑，是跑不动——都被收费陷阱扣在那儿了。
“教主，咱们......咱们也降了吧？”一个长老颤声建议。
“放屁！”千面教主一剑把他砍倒，面具因为愤怒而扭曲，“我就是死，也不会向那个混蛋低头！”
他举起法杖，准备施展同归于尽的禁术。
然而法杖刚举到一半，突然重若千斤。
【检测到高危行为，征收“作死税”：100万冥符】
【余额不足，法术禁用】
千面教主：“......”
他不甘心，又换了个小点的法术。
【“不服气税”：50万冥符】
【余额不足，法术禁用】
再换。
【“垂死挣扎税”：20万冥符】
【余额不足，法术禁用】
千面教主把所有法术试了个遍，发现最便宜的【照明术】都要交5000冥符的“基础能源费”。
而他，一分钱都没有。
这位称霸一方的千面教主，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城墙上，林辰对秦微微说：
“看，这就是没钱的下场。”
“所以你要记住，永远别欠债。”
秦微微看着下面崩溃的教主，突然觉得当卧底好难。
尤其是，当你的对手是个连你造反都要收费的变态时。
她偷偷看了眼林辰的侧脸，第一次产生了怀疑：
也许......当个好人也不错？
至少，不用天天担心被收费。
这时，张昊兴冲冲地跑来报告：
“主人！这波又收了三万苦力！”
“还缴获了大量装备！”
“咱们发财了！”
林辰满意地点点头，对下面喊话：
“千面教主，考虑好了吗？”
“是打工还债，还是被我做成标本？”
千面教主看着身边所剩无几的部下，又看看虎视眈眈的阴兵，最后......
他把法杖一扔，噗通跪地：
“我......我选择打工。”
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秦微微看着这一幕，突然很想知道：教主打工，时薪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