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君,不,不等了,我一定要救妻主,爹爹你快帮我想办法,娘君,爹爹~”
“罢了,妻主带言言回王府吧”
两人无奈将他带回去,季颜告诉他“右手脉搏下方割开一寸不致命,肚子里的孩子也不会有损害,但是别……”
突然马车停下,封景言就很是心急下车,“我知道了,爹爹”
“言言,勿要冲动”娘君拦急哄哄的他道。
封景言这才放慢动作,“知道了,娘君,那我先进去了”
说罢,刚下车看到一片安静心慌的紧,忘记娘君叮嘱就要进去,还是爹爹拉住自己,“当心些,别跑!她在里面,暂时无事。”
“知道了,爹爹,我要去看看妻主”
“娘君带你去”
“嗯”
三人一同进到主院就看见暗矜在门口同谷医探讨什么,暗矜瞥了一眼吓坏了,主君怎么回来了!
“主夫,您怎么……”
封景言连忙说道,“本君要见妻主!”
只见她支支吾吾眼神躲闪有些不知如何解释,“王爷她……”
一旁封舒锦摆了摆手道,“暗矜,让他去吧,他已经知道了”
“是”
封景言小心翼翼又走得极快,推门而入。
看到面色苍白的妻主躺在青锦被褥的榻上,两侧青色帐纱勾起,她只身穿着里衣,肩膀被包得严实,但还能看到发黑的血迹。
一旁谷医调制药方,好像很是困惑顺序,看到他连忙行礼道,“主君”
封景言不理会缓缓走向床榻坐下,手摸着她的脸,温热却苍白,他一只手半扶肚子,希望她回应自己道,“妻主……”
轻轻靠在她怀里,听到熟悉的跳动声,冷静了些,看向谷医“解药有了么”
她摇摇头,叹了口气“解药需要制作毒药的药方一模一样的配置顺序,主君在等几日,卑职定……”
封景言直接打断道,“那妻主能等么”
她愣了愣“王爷吉人自有天相,必定无事”
封景言听她的意思就是不一定,那还有什么可想的,“你先下去吧。”
“是”
待人走后,封景言看了看四处无人,他拿过果盘的刀,连忙按照在马车听的话将右手的脉搏划开小口,好痛!
爹爹说右手脉动的血最靠近心脏,最为有奇效,左手的刀掉在地上,手摸了摸肚子,他坐回床榻上,将手腕流下的血放在顾清绝的唇间,让血流进唇里,只见她喉咙动了动就知道她喝下去了。
让他安心了不少,没一会儿肚子里的肉肉踢了踢自己,让本昏沉的脑袋清醒了些,好像它也察觉到了娘君现在的险境。
不知多久,他迷糊意识有些昏,眼前快要一片黑时就看到她的眼睛动了动,缓缓睁开,
顾清绝意识逐渐回神,看到他的第一眼是喜的,本还混沌之色却感受到口中的血腥低头看向他的手,瞬间清醒,怒火呵斥,“封景言,你做什么?”
顾清绝手摸到刺穿的肩膀居然愈合了,这种事本就匪夷所思,不可能毫无代价,直接拿过一旁干净的帕子包裹他的手,“谁让你做这些。”
他刚想说什么,“妻主,我……”,结果头晕目眩的他撑不住的倒在她怀里。
顾清绝点了他几个穴位止血,刚才确实恼火,可看到他大个肚子昏迷,终谁担心过于怒气,朝外面喊道,“来人传医!”
门外的暗矜听到声音连忙冲进去看到下床的王爷和昏迷的主君,连忙跑出去,封舒锦和季颜进来看到昏迷的封景言是又气又急。
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急,怎就不能等等,看向顾清绝脸色逐渐变好就知道必定喂了不少,季颜过去抓起他的手,
划开不多,语气满是怒火道“这孩子!就算对肚子里的孩子没害处,也不能对自己不管不顾啊。”
封舒锦看他昏迷也不想说他,看向顾清绝道,“清绝你如何?”
“母君,我已无大碍,可言言他……”
季颜看向她,面露难色道,“他非要救你,用了为父的办法,失些气血,这几月必须好好补”
“清绝明白”顾清绝面上毫无波澜但眼里闪过一丝责备。
“只能这一次,一次代价很大,承受不了第二次。”
“清绝明白了,定不会让他再用”
“好”
谷医为其诊脉都惊讶了,还好封舒锦为其解释从前有为高人赐药,却需要最亲近之人用血做引子才能见效。
她也就没在多好奇,用血做引子的药方也不是第一次听说了。
待谷医退下后,封舒锦同季颜在一旁坐下等,季颜神色凝重看向坐在榻旁的顾清绝,问道“清绝,此次受伤可遇到怪事?”
顾清绝为言言捻了捻被子,听到他的问题手顿了顿,平静道,“父君?”
“颜儿?”
“妻主莫急,只是问问”
顾清绝便告知两人那个怪女君踏空离开之离奇,只见季颜顿时茶杯撒了些水,神色十分凝重。
顾清绝眼里察觉他同那怪女君怕是有些相识之意,喊道,“父君?”
他嘴角有些僵硬的扬了扬,若无其事将水杯放下,“无事,言言伤了难免慌了神,有些困乏了。”
“母君,父君今日不如就住府上休息。”
封舒锦抿了抿,她与季颜妻夫多年,定不是小事,握了握他的手,安抚片刻,回应道“也好,我带你父君去歇会儿,好好照顾言言吧。”
“嗯”
封舒锦带着季颜先一步离开,两人回头看向顾清绝和躺着的封景言,季颜神色凝重,没有多言就离开了。
等两人回了院内,将院中人禀退,封舒锦拉住他的手,“颜儿,那怪女你知晓?”
他摇摇头道,“不知道,清绝身上依稀残留了一丝那个世界的气息。”
“是来找你的么?”
他回握她的手道,“时空卷轴在我手,她们若是想来必定耗费全身大半修为传送,所以清绝说她离开时面色难堪怕是跨度强大导致修为逐渐被削弱。”
“会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