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即将合围之际,半空中竟凭空杀出一个蓝白色衣袍的女人。
那人行事诡异,招式全然不似江湖路数,反倒带着一股奇怪内力之气,凭空将人打伤,凭空运剑。
她视贼人性命如草芥,强行驱使伤残贼人做肉盾冲锋,扰乱了顾清绝的阵型。
趁此混乱,一名贼人从暗处放出一支淬了毒的冷箭破空而来,偷袭直取顾清绝的心脉!
顾清绝虽反应极快侧身避过要害,那箭矢却仍狠狠擦过她的肩胛,带起一蓬鲜血。
“将军!”亲卫惊呼。
顾清绝捂住伤口,血渐渐变黑“有毒!”,又看着那女人看向自己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和兴奋。
贼人尽数死亡一人不留,这一战,胜得蹊跷,伤得蹊跷。
那蓝袍女子缓步走来,眸光幽深难测,似带着几分惊诧与探究,“帝心阴体?怎会……”
她忽觉失言,略带歉意地开口,“抱歉,此处是何地?”手伸向顾清绝不知想做什么。
暗矜拔刀在她触碰之际挡住,她突然捂住胸口眉头紧皱,面色扭曲难堪,看向顾清绝眼神化作贪婪道,“有缘再见。”
说罢便快速离去,不是轻功而逃,直接踏空而起?
此等邪术,闻所未闻!
顾清绝捂住流血的伤口,满眼猜疑,那怪女君到底说的什么玩意,来不及多想,突然口吐发黑的鲜血。
耳边是暗矜在叫喊“王爷,来人快请女医”
顾清绝抓住她的手臂“言言,不要告诉……”还未说完就晕了过去,伤口逐渐变黑,是毒。
暗矜将她带回府邸寻医救治,一盆盆暗红色血水被女侍端出,突然想起主夫拉住一名女侍询问道“主夫呢?”
“暗大人,主夫被王爷送去封府了,说晚些再去接。”
暗矜想到王爷不想主夫知道,连忙吩咐“去,派人说王爷还未归,让主夫多住两日,务必封锁王爷受伤之事传入主夫耳中”
“可是……”
“我跟在王爷身边多年,难道我还能假传王爷口谕么!”
“是,奴这就去。”
暗矜看向进进出出的医者女侍,也不知道能瞒多久。
还未收到口谕的封景言正同爹爹聊天,突然心口刺痛了一下“啊!”
“言言?”
封景言看向外面,天色还早,也不知道妻主忙完了没,“爹爹没事,就是心口抽了抽,可能有点累了。”
“你这孩子吓死我了”
突然门卫来报说将军王府派人来了,封景言高兴的准备出去,被爹爹拉住道,“清绝可没来,派人来的,传进来”
“哦,是哦,还以为妻主来接我了呢。”
本还笑吟吟的脸听完女侍传的话脸瞬间耷拉下来,“怎么又是住两天啊,上次也是这样。”
“行了,住就住,清绝身为凤国将军王身居要职,可不兴你胡闹,回院睡会儿吧,刚才不是困了么。”
“好吧,那言言先退下了”
“嗯,去吧”他温柔应道,等察觉封景言离开后,季颜看向跪在地上的女侍“行了,这种借口骗骗你们主夫还行,骗不了本君,说吧,清绝今日怎没来?”
女侍也为难,可暗大人只说不让主夫知道,封王夫还能帮忙瞒住,便一一交代了,季颜放在桌上的手紧了紧,“退下吧”
又将听到的奴才唤过来叮嘱道“此事不许同言言说,让本君知晓谁在后面嚼舌根便严惩不贷”
“奴不敢!!”
季颜这才安心些,又去寻封舒锦让其去宫里请医救治。
只是终究瞒不了多久,两日了,妻主还没来,他心里总是慌慌的,有些急得回府了,便想去书房想同娘君讲,却没想到听到的对话让人心惊胆战,
书房内季颜急切问道,“妻主,清绝如何?”
“未醒,太医诊出是梦葵卯,太医还解不了,一时半会死不了,但两个月就会在梦中彻底死去。”
“什么!”
季颜还想说什么,突然窗外就听到葵潭急切道“主君?主君怎么了,来人唤女医啊!”
封舒锦同季颜相视连忙出来看到封景言晕倒在小侍怀里,也怪刚才放松警惕没发现他,
“言言!”
封舒锦快步过去将他抱起回屋又同小侍道,“快,传医者来”
“是”
女医诊脉过后朝封舒锦和季颜回话道,“王夫无大碍,只是一时情绪激动,动了胎气,休息一会儿自然会醒。”
“有劳。”
封舒锦连忙禀退众人,季颜坐在床榻摸了摸他睡着都不安的脸。
“既然言言知道,不如让言言回去吧,妻主我们一同去”季颜看向昏迷的他很是坚定。
“颜儿可是有办法救清绝?”
“嗯,言言必定愿意”
封舒锦想到言言的体质猜疑又难堪道,“可是双修之法,不大稳妥,清绝还未醒……”
“妻主!你想什么呢,我说的是心脉血,只是会伤些气血,但以言言对清绝的性子怕是固然的,只是我实在不忍,可现在紧要关头无可奈何了。”
“等言言醒了,让他决定吧。”
“嗯”
封景言梦里看到妻主,连忙喊道“妻主!等等我。”
突然身影消失,他瞬间慌了,突然睁开眼,“妻主”
“言言,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爹爹,娘君?”封景言看向爹爹又看向坐在桌旁的娘君,突然想到她们在书房的话。
连忙抓住爹爹的手,眼睛里瞬间涌出泪水流下,“妻主呢?爹爹你和娘君说的不是真的,对不对,妻主只是还没回京,她在郊军营忙,对不对,爹爹你说话呀。”
“言言,别哭了,肚子里的肉肉会难受的”
封景言摸了摸肚子,努力控制情绪,越来越想她,还有刚才她突然消失的梦,“爹爹?”
只见娘君转头不看自己,爹爹突然开口道,“是真的,清绝至今未醒,但有办法”
“什么办法?”
“你的体质是补给,但心头血也是”
封景言快速掀开被子,准备起身,“那就取我的血救妻主啊”
只是还未下床就被爹爹按住,娘君严肃又心疼道,“你要想清楚,伤气血,而且你还有肉肉,医者还在研制解药,若是在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