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池扶着墙壁站起来,她身体还很僵硬,关节像是被拼凑起来的一样。
“— —— --- —— # g f s”
“果果,果果,果果果果”
唐池疑惑的看向四周,注意到傀儡身上的翻译器都没了。
这可太狠了,傀儡之间没办法交流,更减少了意外发生的可能。
眼见互相听不懂,大家各自分散探索。
光镜飘到唐池耳边:“这里我刚才大概跑了一遍,到处都是傀儡,没有窗户,两边尽头被什么封住了,我过不去。”
唐池若有所思的移动着,眼前他们有可能在地下。
一会儿如果要上格斗场,她抢到吊坠就白折腾了。
不抢吊坠自己就得挨一刀,把生命值降到30。
难搞。
想到刚才老鼠Npc说的话,结合独眼被傀儡身份困住的后果,之前擂台上的异样,或许今晚在擂台上会有转机?
唐池四处走着,还碰上了在居民区偷袭自己的那个傀儡,他身上的伤口好了,人看着有些萎靡。
看到唐池,那男人也只是掀了下眼皮,疑惑明明这个玩家实力不弱,是谁抢了她吊坠,挺厉害。
再没想别的了,他满心都是尽快摆脱傀儡身份。
唐池试了下,她的背包确实是打不开,但是手链上的空间珠子能打开,黑刀等攻击道具都在里面。
现在肯定是不能拿出来用。
快要走到尽头的时候,注意到角落里坐着一只大乌龟,耷拉着头,精心梳好的胡须变得凌乱不堪。
是龟老爷。
唐池走过去坐在旁边,她耳边有光镜可以翻译对话。
龟老爷看到唐池很激动,顾不上自己没翻译器,手舞足蹈地比划:
“你怎么变成傀儡了?”
“欸,我这体型是彻底没戏了,只能试试偷袭。”
“你需要我帮你吗?”
“忘记咱们没有翻译器了,这鬼游戏实在是坑人。”
龟老爷情绪逐渐平缓,唐池虽然听得懂,但也不能回应,一人一龟比划着交流也挺有意思。
过了不知道多久,老鼠Npc再次出现,手里拿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铃铛,在门口摇了三下。
“叮铃叮铃叮铃”
唐池忽然觉得自己的意识飘离走了一部分,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来到我身边。”
很快将近20个傀儡都走了过来。
“现在你们要上擂台混战,好好表现。” 仓鼠又摇了摇铃铛,控制所有人往黑暗中走去。
唐池的脚不受控的跟随大家。
眼前一黑,下一秒唐池就到了擂台上,头顶的灯光异常刺眼,耳边传来观众席的欢呼声。
“今天的第25场比赛马上开始,17位玩家对战17个傀儡,请尽情押注吧。”
唐池僵硬的看着四周,观众席上坐着数不清的人,他们的目光情绪全都汇聚在擂台上。
昨晚她是看客,今天就变成了台上的表演者。
懒哥也在观众席,她没想到甲妹今天真的会出现在台上。
“比赛开始!”
唐池眼神一凶,最先冲出人群,一刀砍向对面玩家,她决定赌一把,在这擂台上打出操作。
龟老爷见状也跟了上去,他想的很简单,自己龟壳厚可以帮着打个辅助,帮恩人脱离傀儡身份。
可傀儡都用不了道具,只能靠天赋和体术来战斗,所以抢夺成功的概率低。
唐池也因为关节迟钝战斗力降低很多,好几次差点被对手捅穿。
黑豆在主人手腕上干着急不敢动,它不能出手。
擂台上的玩家和傀儡越来越少,唐池的动作吸引了不少观众的注意。
她的体型在一群牛头马面,长相怪异的人中显得格外瘦小纤细,能撑到最后,算是一个奇事。
“打啊,冲上去!!”
“哈哈哈,那个17号有点意思,能撑到最后吗?”
“我给投了20枚金币。”
“就算撑不到最后,被重伤的画面也很好看!!”
“哈哈哈哈哈哈”
观众席上的泥潭瞪大了眼睛,这下午还暴揍他们的人,怎么晚上就变傀儡了?
懒哥焦虑的站起来,恨不得把身边Npc的嘴巴全用胶布粘上,她能看出来甲妹有两次攻击是能勉强拽下吊坠的。
甲妹的体力很快会被消耗完,到时候唯一的结果就是重伤下场。
唐池心里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她要赌一把,赌自己猜的是对的。
擂台上的玩家也同样着急,绝对不能让傀儡把自己的吊坠抢走,所以都卯足了劲对看着最弱的唐池下手。
又一次惊险躲过一鞭子,唐池力气消耗的差不多了,她有些犹豫自己是不是猜错的时候。
忽然手腕脚腕像被针扎了一样。
耳边响起虚无缥缈的声音:“你很不错。”
唐池能感受到自己的四肢不受控制了,像是有一堆数不清的线在操控她,只有意识是清楚的。
懒哥眼睁睁看着甲妹的动作变得流畅,挥刀又充满了力量,好似忽然来了一口能量恢复药剂。
龟老爷在擂台上都看呆了,这恩人怎么忽然发疯,这样打下去,吊坠抢不到,自己的肉体会承受不住的。
他想上去拦,但却被其它玩家堵住。
全场目光聚集在唐池身上,看她不要命的进攻,完全不闪避,哪怕变成傀儡后僵化的身体也被割出了十几道伤口。
唐池的意识完全清醒,可拿不回四肢的控制权,有外力在操控。
操控她的人就为了打的爽,这些小伤很快就把唐池的血量耗到了30。
血量掉的一瞬间,唐池身上的操控感消失,她也被擂台吞噬下场。
懒哥抹了抹眼睛,她恨不得自己跳到擂台把那些人打飞,可甲妹的布局不能被打乱……
唐池掉到了一个新的屋子,头一歪失去了意识。
光镜立刻起身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发现这个空间很陌生,绝对不是变成傀儡后苏醒的地方。
四周的窗帘拉的严实,屋内很空旷,只有一个巨大的屏幕,床和柜子。
床上躺着一摊什么东西?
好像是肉,但又有呼吸。
光镜意识到不对劲,可她的灵魂忽然变得扭曲,还没再看几眼就被迫回到了戒指里面。
这里和擂台一样,不允许陌生灵魂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