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三小只回到了车上。
黑瞎子放肆的笑出了声,直至笑够了,他才说道:“小三爷啊,小三爷,这到底是你给他们授课,还是他们给你授课啊?”
呉邪:......
黑瞎子继续输出:“要我说啊,你打断的那么快做什么?”
“他们都快讨论出个所以然了,让瞎子我听完也是好的。”
“现在好了,我还得找机会过去问答案。”
说实话。
要不是年纪摆在这,他都想加入他们了。
这也太有趣了吧?
呉邪闻言,没好气的冷哼一声:“你刚才不是还想杀了他们吗?”
黑瞎子眼珠子微转:“我改想法了不行?”
“昂?”
“我打算玩够了再杀他们。”
呉邪于此,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只怕到时候你想杀不敢杀了。”
“开什么玩笑?”黑瞎子表示:“这世上就没有我不敢杀的人。”
“最好是这样。”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呉邪看着王导那行人扛着摄像机就过来了,果断溜上了车:“黑爷,你的麻烦来了。”
“麻烦?”黑瞎子随便扫了一眼,然后将车窗摇了上去:“拒之窗外不就行了?”
想要他黑瞎子出镜?
就这穷破的剧组能给多少钱?
瞎瞎我呀,身价可贵着呢!
“诶?!”王导看黑瞎子和呉邪的举动,不由顿住了脚步。
“导演,咱还拍吗?”
“我厚着脸皮上去问问。”
然后。
江子宁掏出了枪械,对准了那台摄像机,漫不经心的问道:“你确定要录我们?”
那王导见此,当时就腿软了:“不不不...不录了,不录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群人竟然配有热武器。
这还没录呢,枪就已经对准摄像机了。
这要是录了...
他的小命岂不是不保?
另一边。
距离车队三百米外的沙丘上。
“他们怎么好端端的停住不走了?”张海楼手持望远镜,看的是满脸疑惑:“不会是发现我们了吧?”
“我们都跟的那么远了,他们怎么发现?”张海侠无奈。
“大佬,你对此有什么头绪吗?”张海楼回头看向玩手机的穆言谛。
穆言谛淡定表示:“他们遇到了一个车子陷入沙坑的摄影考古队,帮着救援呢。”
张海楼刚想问大佬你是怎么知道的,就发现他目前玩的是自己的手机:“言邢前辈给大佬你发消息了?”
“嗯。”穆言谛收起手机,活动了一下筋骨:“有点手痒了。”
张海侠眸光微顿。
张海楼:!!!
按照他俩对玉君/大佬的了解,一般他说出这话,定然是要松一个人的筋骨解解痒的。
“瞎子又编啥剧本了吗?”
“还是说呉邪作啥大死了?”
穆言谛扯了扯嘴角,不明意味的说道:“你们说,在我面前乖乖巧巧的三个小孩,怎么就变成替身和食人狂魔了呢?”
张海侠:......
张海楼:......
“虾仔,我有点想给他们点蜡。”
“车上没这东西,出去补。”
“大佬,到时候需要帮忙吗?”
“先攒着,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干出什么事来。”
张海侠和张海楼闻言对视了一眼:很好,他们都完蛋了。
死嘴,忍住,别笑啊!
江子宁靠着枪械逼退了王导等人,但是架不住人家上赶着找死。
他们找到了苏难的人,又凭借着几个女队员的姿色,死皮赖脸的就加入了队伍。
王月半轻叹:“真是好言难劝想死的鬼呐...”
“这不正好?”黑瞎子说道。
“好在哪?”
“沙漠补给这不就有了?”
王月半:......
“黑爷,实话跟你说,那三个孩子要是歪了,咱们都会被打死的。”
黑瞎子挑眉:“咋?就因为他们保送?”
呉邪的表情那叫一个惆怅:“啊对,还都是干工科的好苗子,祸害国家未来的栋梁,会被击毙。”
就算不被击毙,也会被穆教授狠狠揍一顿吧?
“那你还给人抓过来?”黑瞎子表示,这不上来就击毙你这个罪魁祸首?
呉邪说道:“我又没打算把人带坏。”
“切~小三爷这话说出来,自己信吗?”黑瞎子:我们此行可是去盗墓的诶!
指望那三只不跟他们学坏?
天方夜谭。
无异于痴人说梦。
呉邪:你没来之前,我是有自信的。
黑瞎子:怪我咯?
江子宁感觉车内的气氛又要逐渐往诡异的方向发展,出言打断:“那个考古摄影队,你们打算怎么解决?”
黑瞎子眸中闪过一抹暗芒,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们不是上赶着找死么?”
“我瞧着当探路石挺合适的。”
呉邪轻叩了两下座椅扶手:“古潼京里面除了一棵九头蛇柏,安全的很。”
“沙漠里的墓多了去了,又不是非得将他们带进古潼京。”
“可穆教授不在,这业绩冲的也没意思。”
黑瞎子掰着手指算了一下:“我阿玛说,我再给他弄九百只血尸,他又能升职了,你爷没跟你提冥府的新规?”
“我爷在冥府干的文职。”呉邪无语:冥府文职和鬼差的晋升途径不一样好吧?
在冥府准备升职考试的吴老狗:这些书到底是谁写的?看的我头都大了。
这对一个才在扫盲班上过几年学的魂来说并不友好。
因为有些古文他不认识啊喂!!!
吴老狗:有一说一,还不如让我转行去当鬼差呢。
至少不用费脑子。
“哟,小五还学着呢?”洪武张启灵路过。
吴老狗仿佛看到了救星:“张前辈,求教学!”
“说吧,又是哪几个字不认识?”
“这半本都不认识。”
“...整挺好。”洪武张启灵抬手抹了把脸,接过古籍就开始教学。
解九爷、二月红瞧吴老狗学的那么认真,果断调转脚步,出了殿宇,纯当做没来过一样。
“好多年没见五爷这么努力了。”
“是啊,我们可不能打扰他的学习。”
“二爷你的考试准备的怎么样了?”
“已经差不多了,你呢?”
“还算滚瓜烂熟。”
“不愧是九门唯一一个留过学的。”
“你徒弟呢?他准备的怎么样了?”解九爷问道。
提起陈皮,二月红嘴角微抽:“他可能比五爷老火一点。”
“啊?”
“五爷不认识半本,他全不认识。”
解九爷思索两秒,突然坏笑:“二爷,我有个想法,不过需要你帮我摁住四爷。”
二月红知道是“好事”,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
然后...
解九爷课堂开课了!
作为在场的唯一学员:陈皮。
他本人表示有点生无可恋。
“为什么我忙了一天工作回来还要上学啊?!!”
二月红拍了拍有的肩膀,说道:“为师和九爷这都是为了你好,便于你日后升职。”
陈皮幽怨:“可我是个戴罪的学徒。”
近百来年都不用考虑升职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