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到时候你记得让人跟那些木匠作坊说,牛车造好了直接送到庄园这里来。”林言对着李丽质轻声说道。
“是,小郎君,丽质知道了。”
“赵管家,到时候记得接收这批牛车。”林言转头对着一旁的赵管家说道。
“是,主人,小的记住了。”
林言和长孙皇后和三个小公主又看了一会儿之后便离开了工地。
林言看了一下远处的小河,便提议去小河边走走。
长孙皇后和三个小公主当然没有任何意见,尤其是两个小公主,对于新鲜的事物总是充满了兴趣。
很快林言和长孙皇后和三个小公主就来到小河边。
程处默带着几个护卫跟在后面保护着他们。
这条河流虽然是八水绕长安之一的潏河,但是奈何北方的降水量太少了,所以北方的河流普遍不算大。
对于林言这个南方人来说,几十米宽的河流就是一条小河,跟老家一条不知名的小河沟差不多。
河边有一排柳树,应该是人工种植的。
河里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台巨大的筒车矗立在河里,日夜不停的转动着,把河里的水汲到岸上,然后通过陶制U型管流到岸上的灌溉渠里。
北方用水紧张,如果是普通人的田地,可能不会允许使用筒车,只能用龙骨水车这种小型工具汲水,
甚至有些地方只能挑水灌溉农作物。
但是李丽质是何等身份,身为大唐嫡长公主,自然有权力修建这种大型的汲水工具,没有任何人敢管。
两个小公主没有见过筒车,此时都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个自动汲水工具。
“鸭,小囊君,介过系神马,好腻害鸭!它废自己转。”晋阳小公主兴奋地说道。
“兕子,这个叫筒车,是一种汲水工具。”林言微笑着解释道。
“小囊君,介过筒切汲水来做神马?”
“筒车汲水是为了灌溉庄稼,就像兕子口渴了就要喝水一样,庄稼也会口渴的。”
“哦,原来系介样鸭?嘻嘻,小囊君,窝能不能上去玩鸭?”
林言吓了一跳,赶紧拒绝道:“兕子,这个有危险,不能上去玩。”
“哦!原来系介样鸭!有危险。不能上去玩。”晋阳小公主失望地说道。
看着晋阳小公主一脸失望的样子,林言心中一动。
“兕子,这个筒车虽然不能上去玩,但是我们可以去坐摩天轮呀!”
林言早就想带三个小公主去坐摩天轮了,只是在阳市,坐摩天轮需要身份证,所以一直未能成行。
后来有了身份证之后,第一时间送长孙皇后到医院治疗,所以林言一直没有机会带三个小公主去坐一次摩天轮。
“小囊君,摩天轮系神马东西鸭?”晋阳小公主疑惑地问道。
“兕子,摩天轮就是我们每次回去准备到家里的时候看到的那个高高的,大大的,圆圆东西呀?”
晋阳小公主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下说道:“哦!原来系辣过东西鸭!窝想起来辣!高高哒,大大哒,圆圆哒。”
阳市城东新区有一个游乐园,就在快速路的旁边。
平时林言每次开车回去都能看到这个高高的摩天轮。
甚至在林言的家门口或许楼顶也能看到几公里外的摩天轮。
“嗯呐嗯呐!小囊君,窝要坐辣过高高哒摩天轮。”晋阳小公主兴奋无比地说道。
长孙皇后和李丽质和城阳公主也是带着期盼目光看向林言,显然她们也对这个所谓的摩天轮感兴趣。
“好好好,下午我们就去坐摩天轮好不好。”
“嗯呐嗯呐!”见到林言同意了,两个小公主忍不住欢呼起来。
“小囊君,窝们现在就肥去吧!”晋阳小公主已经迫不及待了。
林言看了一下手机,然后微笑着说道:“兕子,现在才十点钟,不急,我们下午再去。”
“好吧!”
几人继续沿着河边走,河面上波光粼粼,偶尔有几条小鱼摆尾游过。
突然,一只蓝色的小鸟从半空中俯冲下来,准确地叼起一条小鱼,然后又飞上空中,朝着远处飞去。
整个过程晋阳小公主看的清清楚楚。
“小囊君,介过鸟鸟好腻害呀!她能抓到鱼鱼。只是介过鱼鱼小小哒,跟阿耶钓哒鱼鱼一样大,介过鸟鸟跟阿耶一样腻害。”
听到晋阳小公主奶声奶气地话,林言和长孙皇后和李丽质都忍不住露出微笑来。
要是李世民知道自己的宝贝小女儿这样夸赞他,不知作何感想。
与此同时,太极宫,甘露殿。
正在批阅奏章的李世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一旁伺候的张阿难听到李世民打喷嚏赶紧关心地说道:“陛下是否龙体不适。”
“朕没事,对了,小郎君和皇后他们去那哪里了?”
“回禀陛下小郎君和皇后殿下他们又去城外的庄园玩了。”
听到张阿难的话,再看看眼前堆积如山的奏章,李世民的心里忍不住一阵烦躁。
自己在这里当牛马,他们却整天游山玩水,好不惬意。
想了想,李世民找出差不多一半的奏章,然后对张阿难吩咐道:“张阿难,把这些奏章拿去给太子,让太子拿出一个初步处理意见,然后再拿回来给朕看看,有什么不懂的让太子去找房相。”
“遵旨!”
张阿难抱起奏章便匆匆离去。
“哼,朕不好过,太子也别想好过。”李世民恨恨地想到。
自从李世民知道几个儿子的结局,他对李承乾的态度已经好了许多,经常让李承乾处理一些不太重要的奏章。
有些奏章李承乾处理得好,李世民在朝堂上也不吝夸赞。
同时也不再对李泰宠爱无度,甚至放出让李泰就藩风声。
一时间文物文武百官都大赞李世民英明无比。
就算是最爱找茬的魏征最近也收敛了许多。
虽然他非常疼爱李泰这个胖儿子,但是为了不让两个儿子走上历史上的老路,他必须这样做。
只有这样做,才能避免朝堂动荡。
他的大唐的皇帝,江山社稷永远排在私人感情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