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等,我也能,而且我会比他做得更好,我知道之前是我混蛋,但现在我就在你身边,凉溪和雪沉也需要一个完整的家,给我个机会,别去找他了,好不好?”
“知道啦~”
听蓝铃叶这么说,凌锦寒的神色才略微缓和了些:“我只是太怕再失去你了,这一个月我会寸步不离地守着你,让你看到我的诚意。”
“嗯。”
“老婆,我能和你一起睡觉吗?”
“都来到这儿了,一起睡吧。”
“好~”
于是就这样,凌锦寒在蓝铃叶还没和萧遥离婚的时候就和蓝铃叶一起同房睡觉了……
他们两个渐渐进入了梦乡,睡着睡着,时间来到了早上五点。
因为是夏天,天亮的比较早,他们两个被鸡叫声吵了起来。
蓝铃叶揉了揉眼睛,随即打了个哈欠,见身旁的凌锦寒也被吵醒了,便道:“好不容易做的梦也忘记了,我梦见了什么来着?”
“乡下的鸡打鸣确实早,不知道凉溪和雪沉有没有被吵起来,咱们去看看吧!看看他们睡眼惺忪的样子,肯定很可爱。”
“让他们继续睡吧,你去,让鸡闭嘴。”
“遵命,夫人,我去看看能不能把鸡赶到远点的地方,要是不行,我就把它抓来炖汤,给你和孩子们补补。”说罢,凌锦寒就要起身。
蓝铃叶拉住他,随即笑着摇了摇头:“哈哈,你居然没想做成炸鸡。”
“炸鸡得用嫩鸡,这几只太老了,炖汤合适,再说了,我现在可是要努力表现,当然要挑你和孩子们喜欢的方式来,孩子们还在睡吗?”
“还早着呢!让他们睡吧,他们还小,睡眠不足长不高怎么办,你看看天乐,休息日睡三重回笼觉,就算是从床上下来也是滚下来的。”
凌锦寒想象着凌天乐滚下床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哈哈,那小子确实懒了点,不过孩子们的睡眠确实重要,凉溪和雪沉要是睡不够,估计一整天都没精神。”
他边说边低头轻蹭了下蓝铃叶的发顶:“那我们也趁这个时间,再休息一会儿?”
“所以天乐一米八,你只有一米七。”
“一米七怎么了!照样能保护好你和孩子们!身高又不能代表一切,再说了,我这身材比例协调,看着也不矮啊!而且~某些人还说喜欢摸我的肚子呢!对吧?”
“你呀~”
“在你和萧遥离婚之前,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和他太亲密了?我知道我没资格管,但我一想到你们曾经在一起过,心里就……很难受。”
“可我和他本来也没有很亲密吧?”
“是,你说过他从没碰过你,但我还是担心,毕竟你们现在还是夫妻……”
他顿了顿后鼓起勇气继续说道:“我知道我不该提,但我真的希望在你离婚前,能和他保持距离,好吗?”
“真拿你没办法呢~”
凌锦寒紧绷着的身体放松了下来,他眼底浮起了笑意:“那……那我们现在算是在重新开始了吧?我会好好表现的,让你看到我的改变,等你离了婚,我们就马上结婚,我会给你和孩子们一个真正幸福的家。”
“我这辈子真是栽在你这棵树上了。”
“那也是我栽在你手上了,这辈子我们俩就缠在一起了,不过,我会努力让你觉得,栽在我这棵树上是值得的,等我成功戒烟,等你和萧遥离婚,我们的新生活就开始了……”
“好好好,咱们再去睡一会儿吧。”
凌锦寒下意识望向了窗外,见天色还有点暗便点了点头:“嗯,时间还早,再休息会儿,我们……还是一起睡吗?”
“怎么?你不想一起?”
“不是!当然要一起!那我睡床的哪一边呢?”
“你可真麻烦。”说着,蓝铃叶将凌锦寒给按到了床上:“这边。”
凌锦寒抬头望着蓝铃叶近在咫尺的面容,他呼吸都乱了一瞬:“好,都听你的。”
他小心翼翼地往内侧挪了挪,试探着拉住了蓝铃叶的手:“那……我可以这样吗?”
“可以。”
凌锦寒眼底漫开了柔和的光,他握紧了蓝铃叶的手,将她的手贴在了自己脸颊边:“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再睡会儿吧,我就在这~”
“好。”说罢,蓝铃叶缓缓闭上了眼睛。
凌锦寒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许,他眼皮渐渐变得沉重,却又强撑着不肯阖上:“我……我就睡一会儿,不会睡过头的。”
他话音渐低,意识逐渐模糊了起来,却仍牢牢握着蓝铃叶的手。
蓝铃叶睁开眼,迷迷糊糊间,她从顾芳清的脸上看到了凌锦寒的模样,她轻唤了一声:“老公~”
她余光瞥见了床头柜上的镯子,想着以后出门可一定要戴上镯子,有了空间,都不用背包,想带多少东西就带多少东西,也不会觉得重了。
古代那边,潇风进宫后和皇甫灵溪禀报着自己在万花楼的收获……
皇甫灵溪蹙眉:“所以……你怀疑那假虞美人就是那万花楼的脏花魁红芍?”
潇风点头:“是,属下清楚地看到那假虞美人取下人皮面具后的模样,那模样是不差的,符合花魁这个身份,眼角处也有一颗痣,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你说的有理,对了,找到身染脏病的男子了吗?”皇甫灵溪问。
“还没有,但属下已经在尽力寻找了,属下还让万花楼的姑娘们多注意着,要是发现有不对劲的客人,立马通知我。”
“你和她们打交道的时候注意着些。”
“注意?”
“若那边有姑娘和那幕后之人有联系……”
“陛下,其实属下觉得那边的姑娘身世都很可怜,就比如那红莲姑娘,她说她是被她爹给卖进去的,她还说就算有人愿意赎她,也顶多只能给一些富商做妾,还是最卑贱的贱妾,在那边的姑娘因为要接客,所以都被灌了无法生育的药,她们这辈子也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属下想为那红莲姑娘赎身,可她说若没有人为她撑腰,就算出去后做生意,也没人能护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