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曹正德晕了过去。
他身旁的侍从着急忙慌地探着他的鼻息,发现曹正德没死后,他去外面请了大夫过来为曹正德把脉。
大夫为曹正德把了脉,正当他为曹正德开药方的时候,曹正德醒了过来,看到一旁的大夫后他问大夫道:“大夫,我这是怎么了?”
那老大夫捋了捋胡须,随即接着道:“你这是气急攻心,老夫替你开副药,吃了就行,以后切记随意动气。”
曹正德从床上坐了起来,他问大夫:“大夫,您瞧我这岁数还能要孩子不?”
闻言,那老大夫顿时一副为难的表情。
曹正德也知道难度有些大,毕竟除了他夫人给他生下的这个儿子,其余两个小妾生下的孩子不是夭折没能长大就是流掉了,那两个小妾也因孩子的死郁郁而终。
他得罪不起皇帝,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放弃曹政这个儿子了……
老大夫沉默了片刻后才缓缓开口道:“您这年岁本就不易,加之您如今郁结于心、气血不畅,怕是……难啊。”
曹正德只觉得心口又是一阵绞痛,是啊,他都这把年纪了,后院早已空寂,如今连唯一的儿子都成了这般模样,曹家香火是真的要断了。
他喃喃道:“罢了,罢了……开药方吧。”
老大夫写下药方,嘱咐侍从按药方抓药,又劝了几句放宽心的话,拿完诊金后便收拾药箱离开了。
客栈里只剩下了曹正德和他带来的那个侍从,空气沉闷得像要窒息一般。
侍从小心翼翼地问道:“老爷,咱们还留在京城吗?”
曹正德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一片死灰:“留着还有什么用?政儿……政儿他既入了宫,便是宫里的人了,我认了。”
他顿了顿后说道:“收拾东西,明日一早,咱就回去吧。”
侍从不敢多言,应声退下了。
曹正德独自靠在床头,这一生他汲汲营营,算计来算计去,到头来却落得个断子绝孙的下场,这大概就是报应吧。
而皇甫灵溪派出去的那个暗卫回来后禀报着所见的一切,皇甫灵溪眉头紧蹙,似在思考对策。
突然,他问那个暗卫:“引蛇出洞如何?”
暗卫拱手:“属下觉得可行,陛下可寻一个同样染有脏病的男子,让他代替陛下宠幸那个假虞美人,她一旦得手,身后之人也能露出破绽了。”
皇甫灵溪朝那暗卫点了点头:“那这事便交由你去办了。”
“属下定不负陛下期望。”说罢,暗卫便离开去寻找同样有脏病的男子了。
时间来到了第二日清晨,凌锦寒来到了蓝铃叶所在的客房中:“老婆~我想你了~”
蓝铃叶迷迷糊糊间醒了过来:“你……怎么过来了?”
凌锦寒一屁股坐到了蓝铃叶床上:“我想你嘛~”
对上凌锦寒这双狗狗眼,蓝铃叶笑了笑后逗弄了他一下:“咱们凌锦寒这只小狗狗似乎很哈士奇呢!”
“哈士奇?我怎么会是那种傻里傻气的狗?我只是在你面前才会偶尔放下防备,你可别把我当成哈士奇,我比它聪明多了。”
“原来你觉得哈士奇傻里傻气啊!”
“难道不是吗?你看它们那副总是犯二的样子,动不动就拆家,眼神还老是呆呆的,我可不想被你比作哈士奇,你说!我到底哪里像哈士奇了?”
“因为你也挺拆家的。”
“说什么呢!我现在很努力地在做一个好父亲、好……”他差点说出好丈夫,却及时改了口:“好家人,你就不能看到我的改变吗?”
看着凌锦寒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蓝铃叶语气软了下来:“我哪有老拿以前的事说你。”
凌锦寒微微侧过头,随即轻哼了一声:“还说没有,刚才你不就说我像哈士奇,拆家吗?”
他转回头,眼神中带着几分哀怨:“我知道,我以前是做了很多让你不开心的事,但我真的在改。”
他又伸手轻轻扯了扯蓝铃叶的衣角,活像只做错事的大型犬:“就别再提那些了,好不好?我们多看看现在,看看我为了我们的家做的努力。”
“怎么?不喜欢哈士奇?”
“倒也不是不喜欢,只是不想被比作它,我觉得我更像狼,至少也是只德牧,忠诚又有能力。”说着,他还不自觉地挺了挺胸脯:“不过,要是你真的喜欢哈士奇,我也可以试着偶尔像它一样逗你开心,只要你别再把我和它画等号就行了。”
“你之前还说过你是金毛呢!”
“那不一样,我只是觉得金毛对主人忠诚这一点和我有点像,但我还是觉得狼或者德牧更适合形容我,至少能体现我的性格和能力,难道你真觉得我更像金毛或者哈士奇?”
“你像合并款吧,反正你就是一只小狗狗。”
“合并款?行吧,合并款就合并款!只要你别再拿我和那些傻狗作比较就行。”
“咋就傻狗了。”
“其实,我还有个秘密,你想不想知道?”
“什么秘密啊?”
他神秘兮兮地朝着蓝铃叶勾了勾手,压低嗓音后凑到她耳畔说道:“那就是……我这只狗狗,只对你一个人摇尾巴,不管变成啥品种,我的忠诚都只属于你一个人。”
“你有尾巴吗?”说着,蓝铃叶朝着凌锦寒的屁股那边看了过去。
凌锦寒迅速后退了半步,他耳尖泛红,故作严肃地瞪着蓝铃叶:“我这是比喻!再说了,你一个女人,怎么能随便看男人的屁股呢!总之,我的意思是,我对你是独一无二的,奖励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什么奖励啊?”
“摸摸我的头啊!我不是说了嘛!我只对你一个人摇尾巴,你总得给点回应吧?”
蓝铃叶凑近凌锦寒,揉了揉他的头毛:“你呀~要不要再给你准备一根骨头?”
凌锦寒享受着蓝铃叶的抚摸,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起来,可听到骨头后他又故作嫌弃地皱了皱眉:“我才不要骨头,我又不是真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