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杀了你。”
“谋杀亲夫啊这是!好歹夫妻一场……怎么突然这么大火气啊?”
“算了,反正我们就是互相伤害。”
“我知道以前是我混蛋,可我现在不是在努力弥补吗?”
“那你给我纳个妾吧。”
“你说什么?纳妾?我说过我这辈子只有你一个女人。”
“我说给我,我要个小老公。”
“不行!就算是玩笑话也不许说!你是我凌锦寒的妻子!”
“不是,我现在是萧遥的妻子。”
“那又怎样?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人,我不许你提别的男人!”
凌锦寒双臂如铁钳般紧紧搂着蓝铃叶,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收回刚才的话,说你不会找什么小老公,不会提别的男人。”
“就允许你找小老婆,不允许我找小老公?”
“我不会找小老婆!”他环住蓝铃叶的腰肢将他往怀里带,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要不要我亲你?让你没工夫说这些有的没的。”
“你除了弄我一脸口水还能做什么?”
“好好好,那我就做点别的给你看。”
“你打算做什么?”
“给你演示下,我除了弄你一脸口水,还能做些什么。”
蓝铃叶挣脱了他的怀抱:“我去见萧遥。”
“不行!”凌锦寒占有欲爆发,他拦在蓝铃叶身前不让她走:“都这么晚了,你还要去见他?”
“是啊。”
“别走,就当是陪我,行吗?我……我想多和你待一会儿。”
“你把你的精力留着带孩子吧。”
“可我也想有时间能和你单独相处,除了我之外的男人,你想都别想,我会满足你的,我是你孩子的父亲,也……还想成为你的依靠。”
“别了吧,你这身子,而且你不觉得怪异吗?就算可以,你用着别的男人的身体和我……”
凌锦寒呼吸一滞,是啊,这副身体终究不是自己的:“可我灵魂是凌锦寒,对你的感情也都是真的,难道这还不够?”
“是啊,有感情就够了。”
听蓝铃叶这么说,凌锦寒心里松了口气,却又忍不住患得患失的:“那……那你能不能暂时别去找什么小老公,就陪着我。”
看着凌锦寒像只大型犬一般眼巴巴地望着他,蓝铃叶心软了:“行了行了。”
“那……今晚留下来,我保证什么都不做,就只是抱着你,可以吗?”
“什么都不做啊,那就算了。”
凌锦寒急性子上来,脱口而出道:“那你到底要我怎样!”
他深吸口气后强压下了怒火:“我只是想和你亲近些,别拒绝我。”
“好了,别逗了,我有工作要做。”
“这么晚了还要工作?不能明天再做吗?就今晚,陪陪我……”
“你呢?小说开始写了没?”
“还没,我现在就去写。”
“那你去吧。”
凌锦寒下了床,他刚走两步又回头,眼巴巴地望着蓝铃叶:“那……等我写完了,还能和你聊会儿吗?我……想多和你待一会儿。”
蓝铃叶朝他凑近,揉了揉他的头毛:“行吧。”
凌锦寒像只被顺毛的猫科动物,眼底闪过了一丝愉悦,他顺势握住了蓝铃叶的手:“那说好了,我去写了。”
蓝铃叶还是有些不舒服,她用另一只手揪住了凌锦寒的耳朵:“疼吗?”
凌锦寒疼得倒抽口气,却没挣开:“疼……”
他可怜兮兮地望着蓝铃叶,顺势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了蓝铃叶的颈窝处:“不过你能等我,这点疼就不算什么了。”
“疼就对了。”
“好好好!”凌锦寒嘴上应和着,却悄悄抬起眼观察着蓝铃叶的表情:“那……你帮我揉揉?”
“谁要帮你揉,让你小老婆揉吧!”
凌锦寒知道蓝铃叶还在记恨,赶紧表忠心道:“我哪有什么小老婆啊!”
他脑袋在蓝铃叶颈窝处蹭了蹭:“我只有你一个,你就别生气了,帮我揉揉嘛~”
蓝铃叶还是有些生气,她继续揪着凌锦寒的耳朵:“贝多芬是不是只有一只耳朵?”
凌锦寒疼得五官都皱在一起,却不敢躲:“不是,贝多芬双耳先后失聪……嘶!”
他求饶似的握住了蓝铃叶的手腕:“老婆,松手,再揪就真聋了!”
蓝铃叶没有松手,云淡风轻道:“哦,那是梵高?”
“也不是,梵高是割了一只耳朵,老婆,你问这个干嘛?要不先放手好不好?”
“那就是他了。”
“是是是!”他试探着将蓝铃叶的手从耳朵上移下来,改为了十指相扣:“那不揪我耳朵了行不?”
蓝铃叶还是有些不开心,她又“哼”了一声:“凉溪最喜欢梵高,你说他会模仿梵高割耳朵吗?”
被蓝铃叶的话吓得一激灵,凌锦寒赶紧摇头:“怎么可能!凉溪才不会做这种傻事呢!他那么懂事,不会让我们担心的。”
“是吗?那是谁把小伙伴带到家里来留宿的?”
“是凉溪……”他声音低了下去。
“我看他就是故意带人来玩的。”
“好好好,回头我就说他,不过小孩子嘛,贪玩也正常,别太责怪他了。”
“少来了,还贪玩,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啊!他灵魂可是大人。”
“话是这么说,可到底还是个孩子的身体,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蓝铃叶叹了一口气:“是啊!只能把他当孩子宠着了。”
“别叹气了,在我们心里,他们永远都是我们的小宝贝,要不,我们再生一个?”
“你都有两个了,还要生?”
“两个怎么够?我想要个女儿,像你一样漂亮的女儿,到时候把她宠成小公主,不好吗?”
“不用了,如果我要生,也不是和你生。”
“你说什么?不和我生,那你想和谁生?我不许!”
“阿遥啊!他还没孩子呢!”
“不行!除了我,你不能给其他男人生孩子!老婆,收回你刚才的话,好不好?”
“他没有孩子也挺可怜的。”
“那也不行!可怜的人多了去了,你总不能见一个帮一个吧?反正,你不许给别人生孩子。”说着,他将脑袋靠在了蓝铃叶颈窝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