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4月30日,克利夫兰速贷中心。
东部半决赛第一场,骑士对阵多伦多猛龙。
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两小时,球馆外的广场上已经站满了人。酒红色的海洋从东9街一直蔓延到伊利湖畔。人们穿着骑士的球衣,举着“横扫”、“东决”的标语牌,兴奋地等待着半决赛的开启。
赛前两小时,主队更衣室里,吴道坐在自己的柜子前,正在缠绷带。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每一圈都缠得恰到好处。欧文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老大,今天怎么打?”吴道没有抬头。“今天,继续不养生。”
欧文笑了。“那你要拿多少分?”吴道想了想。“不知道。赢了就行。”
客队更衣室里,德马尔·德罗赞坐在自己的柜子前,正在缠绷带。他的动作很快,很急。洛瑞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德马尔,紧张吗?”德罗赞抬头。“不紧张。”洛瑞笑了。“骗人。你的手在抖。”德罗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在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兴奋。“凯尔,今天我要在他头上得分。”洛瑞点头。“我帮你。”
球员入场。当德罗赞最后一个从客队球员通道跑出时,速贷中心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嘘声。两万人同时发出刺耳的噪音,酒红色的海洋翻涌沸腾。德罗赞面无表情,走向客队替补席。他的眼神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对面半场的吴道身上。
跳球。瓦莱乔赢过瓦兰丘纳斯,把球拨给欧文。
骑士第一攻。欧文快速推进,把球交给弧顶的吴道,然后开始无球跑位。防守吴道的是卡罗尔。吴道没有叫掩护,直接干拔三分!卡罗尔扑防,慢了!空心入网!3比0!吴道落地,捶了捶胸口。
猛龙进攻,洛瑞快速推进,分球给德罗赞。德罗赞在右侧45度接球,面对迈尔斯的防守。他连续胯下运球,突然加速突破!迈尔斯横移!德罗赞急停,后仰跳投!空心入网!2比3!德罗赞落地,看着吴道。“第一球。”
第一节比赛,德罗赞打得很拼。他突破上篮,急停跳投,干拔三分——单节12分。猛龙28比26领先。吴道单节10分,但送出了4次助攻。
节间休息时,德罗赞坐在板凳上,大口喝水。洛瑞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他今天没发力。”德罗赞点头。“我知道。”洛瑞沉默了很久。“那他什么时候发力?”德罗赞想了想。“也许第四节。”
第二节,吴道开始发力。他连得8分,把分差反超。半场结束时,比分54比50,骑士领先4分。吴道半场18分8助攻,德罗赞半场20分。
更衣室里,德罗赞坐在自己的柜子前,低着头。洛瑞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德马尔,你半场20分。”德罗赞抬头。“但他半场18分8助攻。”洛瑞沉默了很久。“他一个人,盘活了全队。”德罗赞点头。“我知道。”
第三节,吴道继续发力。他连得10分,把分差拉开到10分。猛龙请求暂停。暂停时,德罗赞蹲在地上,大口喘气。凯西教练蹲在他面前。“他太强了。”德罗赞点头。“我知道。”凯西沉默了很久。“那你还想挑战他吗?”德罗赞站起来。“想。”
暂停结束,猛龙进攻。德罗赞在弧顶持球,面对吴道的防守。他连续变向,突然干拔三分!吴道全力封盖!指尖,碰到了球!但德罗赞调整了出手弧度!球从吴道手指上方划过——空心入网!68比62!德罗赞落地,看着吴道。“第28分。”吴道没有说话,只是转身跑向前场。
第三节结束时,比分78比68,骑士领先10分。吴道三节28分10助攻,德罗赞三节28分。
第四节,吴道接管了比赛。他连得8分,把分差拉开到18分。猛龙换下主力,比赛进入垃圾时间。最终,骑士108比88大胜猛龙。吴道全场32分12助攻8篮板,德罗赞全场32分。
赛后,德罗赞站在吴道面前。“我得了32分。”吴道点头。“不错。”“你也得了32分。但你们赢了。”吴道笑了。“因为我的队友得了76分,你的队友得了56分。”德罗赞沉默了很久。“我明白了。”吴道点头。“你还没明白。篮球不是一个人的运动。”
三天后,同一片场地。德罗赞全场28分,洛瑞全场24分。但猛龙又输了,骑士112比92大胜。吴道全场28分14助攻10篮板——三双。
赛后,德罗赞站在吴道面前。“我得了28分。”吴道点头。“不错。”“但你拿了三双。”吴道笑了。“因为比赛需要我拿三双。”德罗赞沉默了很久。“下一场,我会让你拿不到三双。”
两天后,多伦多,加拿大航空中心。第三场,猛龙主场。德罗赞全场35分,洛瑞全场30分。但猛龙还是输了,骑士108比98大胜。吴道全场30分12助攻9篮板——准三双。
赛后,德罗赞站在吴道面前。“我得了35分。你得了30分。但我输了。”吴道看着他。“你知道为什么吗?”德罗赞摇头。吴道指了指场上。“因为你的队友只得了63分。我的队友得了78分。”德罗赞沉默了很久。“我明白了。”吴道点头。“你还没明白。你还需要成长。”
两天后,同一片场地。德罗赞全场38分,洛瑞全场32分。但猛龙还是输了,骑士115比85大胜。4比0,横扫晋级。
赛后,德罗赞站在吴道面前。他的眼眶有些红,但没有眼泪。“我得了38分。你得了26分。但我输了。”吴道看着他。“你知道为什么吗?”德罗赞摇头。
吴道指了指看台。“因为你的球迷在为你鼓掌,但我的队友在为我战斗。”他顿了顿。“你是个伟大的得分手。但篮球不是得分。是团队,是信任,是牺牲。”
德罗赞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从包里拿出一件球衣,递到吴道面前。“能签个名吗?”吴道愣住了。“什么?”德罗赞看着他。“我儿子是你的铁粉。他今年8岁,每天都在看你的录像。他房间的墙上贴满了你的海报。他跟我说,爸爸,你帮我找吴道签个名。”
吴道接过球衣,在上面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他想了想,又加了一行字:“to 小德罗赞:你爸爸是个伟大的球员。你要向他学习。”
德罗赞接过球衣,看了很久。他的眼眶又红了。“谢谢。”吴道拍拍他的肩。“不用谢。你儿子很有眼光。”德罗赞笑了。“他确实有眼光。”
赛后采访,记者问德罗赞:“你被横扫了,有什么想说的?”德罗赞沉默了很久。“他很强。他的队友也很强。我们输得心服口服。”记者又问:“那你儿子是他的粉丝,你怎么看?”德罗赞笑了。“我儿子有眼光。我也这么觉得。”
更衣室里,欧文坐在吴道身边。“老大,德罗赞找你签名?”吴道点头。“嗯。他儿子是我的粉丝。”欧文笑了。“那你签了什么?”吴道想了想。“签了‘你爸爸是个伟大的球员’。”欧文愣住了。“他爸爸?”吴道点头。“嗯。德罗赞。他场均35分,但输了。他需要听到这句话。”
手机震了。是德罗赞的短信:“谢谢你。我儿子看到签名,哭了。他说他以后也要像你一样。”吴道看着那条短信,笑了。他回复:“不用谢。他会的。”
窗外,多伦多的夜空繁星点点。东决,休斯顿火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