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6月14日，克利夫兰速贷中心。
总决赛第五场，天王山之战。
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两小时，球馆外的广场上已经站满了人。不是欢呼，是沉默。酒红色的海洋翻涌，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安。
3比1。上一场输了。伦纳德爆发了。吴道的脚踝……
三天前的晚上，吴道从圣安东尼奥飞回克利夫兰的航班上，左脚肿得像馒头。队医汤姆用冰袋裹了一层又一层，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韧带拉伤，至少休息一周。”汤姆说，“G5不能打。”
吴道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窗外的云层。
“你听到了吗？”汤姆提高了声音。
“听到了。”吴道说。
“那你告诉我，G5你打不打？”
吴道转过头，看着队医的眼睛。
“打。”
赛前两小时，主队更衣室里，气氛凝重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吴道坐在自己的柜子前，正在缠绷带。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每一圈都缠得恰到好处。左脚脚踝上，他缠了整整八圈，每一圈都带来一阵刺痛，但他面无表情。
锡伯杜走过来，蹲在他面前。
“队医说你不能打。”
吴道没有抬头。
“队医还说我一辈子都是饮水机管理员。”
锡伯杜沉默了。
“教练，这是天王山。”吴道终于抬起头，看着锡伯杜的眼睛，“赢了，回家捧杯。输了，去圣安东尼奥抢七。”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
“我不想再等了。”
锡伯杜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看着更衣室里的所有人。
“今天，吴带伤出战。”他说，“你们每一个人，都要多跑一步，多抢一个篮板，多防一个回合。他是为我们拼的。”
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那种眼神，叫决绝。
客队更衣室里，波波维奇站在战术板前。
“今天，吴道会打。”他说，“他的脚踝伤了，移动会变慢，投篮会受影响。但他会打。”
他看着伦纳德。
“科怀，你继续防他。贴紧他，消耗他，让他不舒服。他的脚撑不了全场。”
伦纳德点头。
“还有，”波波维奇看着所有人，“今天是天王山。赢了，回圣安东尼奥抢七。输了，他们就在主场捧杯。”
他停顿了一下。
“你们想看着他们在自己主场捧杯吗？”
没有人说话。
但所有人的拳头都握紧了。
球员入场。
当吴道最后一个从主队球员通道跑出时，速贷中心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两万人同时起立，酒红色的海洋翻涌沸腾。
但今天的欢呼里，有一丝颤抖。
那是心疼。
大屏幕上打出他的数据：季后赛场均32.1分10.5篮板10.2助攻。
还有一行字：左脚踝韧带拉伤，带伤出战。
全场掌声雷动。
对面半场，伦纳德看着吴道，沉默了很久。
他的脚，真的伤了。但他还是站在这里。
第一节：带伤出战
跳球。邓肯赢过瓦莱乔，把球拨给帕克。
马刺第一攻。
帕克快速推进，分球给伦纳德。伦纳德在弧顶持球，面对吴道的防守。
他的左脚，落地时有一丝僵硬。
伦纳德启动！向右突破！吴道横移！慢了半步！
伦纳德急停，后仰跳投！
吴道全力封盖！指尖，碰到了球！
但球还是进了！2比0！
伦纳德落地，看着吴道。
“你的脚……”
“没事。”吴道打断他。
骑士进攻，欧文快速推进。他把球交给弧顶的吴道，然后开始无球跑位。
吴道接球，面对伦纳德的防守。他没有叫掩护，只是看着计时器。
他启动！向右突破！伦纳德横移！吴道急停，背后运球拉回！伦纳德重心被晃开！
后仰跳投！
伦纳德的长臂伸了过来！指尖，碰到了球！
但吴道调整了出手弧度！球从伦纳德手指上方划过——
空心入网！2比2！
吴道落地，左脚一阵剧痛。他踉跄了一步，但没有倒下。
全场沸腾。
第一节进行到4分钟时，比分14比12，马刺领先2分。
吴道4投2中，得到6分。每一次落地，他的眉头都会皱一下，但每一次，他都继续跑。
骑士请求暂停。暂停时，队医冲过来，检查他的脚踝。
“不能再打了！”汤姆的声音在颤抖。
吴道推开他的手。
“还没死。”
第二节：咬牙坚持
第二节开始，马刺加强了对吴道的攻击。
每一次进攻，他们都把球交到伦纳德手里，让他单打吴道。每一次防守，他们都让吴道跑最远的距离，消耗他仅存的体力。
但吴道没有倒下。
第二攻，伦纳德背打吴道，转身后仰命中！22比18！
吴道咬着牙，跑向前场。骑士进攻，他接球，面对伦纳德，干拔三分！也进！22比21！
第四攻，伦纳德突破分球，邓肯中投命中！26比23！
吴道突破造犯规，两罚全中！26比25！
半场结束时，比分48比46，马刺领先2分。
吴道半场18分，伦纳德16分。
更衣室里，队医再次检查吴道的脚踝。肿得更厉害了，整个脚踝都变成了青紫色。
“不能再打了！”汤姆几乎是吼出来的。
吴道看着他。
“汤姆，你认识我几年了？”
汤姆愣住了。
“两年。”
“两年里，我哪一次听你的话了？”
汤姆沉默了。
“这一次，也不会。”
第三节：疯狂的回应
下半场开始，吴道开启了进攻模式。
第一攻，他背打伦纳德，转身后仰命中！48比48平！
第二攻，他抢断帕克，快攻暴扣！50比48！骑士反超！
第三攻，他面对三人包夹，强行上篮，造成犯规！两罚全中！52比48！
分差4分！马刺请求暂停！
暂停时，波波维奇看着伦纳德。
“他的脚已经不行了。为什么还能得分？”
伦纳德沉默了很久。
“因为他是吴道。”
暂停结束，马刺调整防守。他们开始疯狂包夹吴道，甚至不惜放空其他人。
但吴道已经停不下来了。
第四攻，他借双掩护绕出，接球就投！空心入网！56比50！
第五攻，他突破分球，助攻欧文三分命中！59比52！
第六攻，他抢下前场篮板，补篮得手！61比54！
第三节结束时，比分72比62，骑士领先10分。
吴道单节18分，三节36分。
第四节：最后的战役
第四节开始，马刺发起了疯狂反扑。
邓肯连得6分，帕克连得4分，分差缩小到4分。74比70。
吴道坐在板凳上，大口喘气。他的左脚已经完全麻木，汗水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锡伯杜蹲在他面前。
“还有6分钟，领先4分。能撑住吗？”
吴道抬头，看着大屏幕上的比分。
“能。”
暂停结束，吴道重新上场。
第一攻，他背打伦纳德，转身后仰命中！76比70！
第二攻，他突破分球，助攻特里斯坦暴扣！78比72！
第三攻，他抢断吉诺比利，快攻上篮！80比74！
分差又回到6分。
比赛进入最后两分钟。
时间还剩1分44秒，比分88比82，骑士领先6分。
马刺球权，伦纳德在弧顶持球。他突破分球，邓肯中投命中！88比84！
骑士进攻，吴道在弧顶持球。伦纳德贴防，全场起立。
他启动！向右突破！伦纳德横移！他急停，后仰跳投！
伦纳德的长臂伸了过来！指尖，碰到了球！
但球还是进了！90比84！
第48分！
马刺进攻，帕克突破上篮得手！90比86！
骑士进攻，吴道接球，面对伦纳德。时间还剩22秒。
他启动！向右突破！伦纳德横移！他急停，后仰三分！
伦纳德拼命扑了过来！邓肯也从禁区扑了过来！
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空心入网！93比86！
第51分！
终场哨响！93比86，骑士赢了！
吴道站在原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51分，12篮板，8助攻。
带伤出战。
全场两万人同时起立，掌声雷动。
伦纳德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你赢了。”他说。
吴道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还有一场。”
伦纳德点头。
“圣安东尼奥见。”
更衣室里，队医冲过来，把吴道按在椅子上。冰袋、绷带、止痛药，所有能用上的东西都用了。
他的左脚踝，肿得像一个青紫色的球。
吴道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脚，笑了。
“还能再打一场。”他说。
汤姆瞪着他。
“你的脚会废的！”
吴道抬头，看着他。
“废了也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