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2月11日,克利夫兰速贷中心。
距离全明星周末还有三天,骑士队迎来了赛季第49场比赛——主场对阵萨克拉门托国王。
赛前,更衣室里的气氛轻松得像周末野餐。
欧文正在和特里斯坦玩一种奇怪的游戏——用袜子扔向对方,看谁能接住。瓦莱乔在旁边念念有词,手里拿着那串巴西手链。雷·阿伦安静地坐着,闭目养神。巴蒂尔在研究国王最近的比赛录像。
吴道坐在自己的柜子前,正在缠绷带。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每一圈都缠得恰到好处。眉骨的疤痕已经完全愈合,只剩一道浅粉色的印记。黑色发带遮住了它,但遮不住那段记忆。
锡伯杜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好的数据统计。
“48场比赛,44胜4负。”他说,“胜率91.6%,历史第三。”
更衣室里安静了一瞬。
44胜4负。这是骑士队史最佳开局,也是NbA历史上第五支在前48场比赛中赢下至少44场的球队。
前四支:1996年的公牛(45胜3负)、1967年的76人(45胜3负)、1972年的湖人(44胜4负)、2007年的小牛(44胜4负)。
那四支球队,都打进了总决赛。其中三支,拿了总冠军。
“老大,”欧文凑过来,“我们能破72胜吗?”
吴道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但我们会试试。”
球员入场。
当吴道最后一个从球员通道跑出时,速贷中心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两万人同时起立,酒红色的海洋翻涌沸腾。
大屏幕上打出他的赛季数据:场均29.4分10.2篮板9.6助攻2.8抢断2.1盖帽。
还有一行小字:mVp赔率-5000,历史最低。
这意味着,博彩公司认为他拿mVp的概率,超过98%。
比赛开始。
国王首发:托马斯、麦克勒莫、盖伊、汤普森、考辛斯。
骑士首发:欧文、迈尔斯、吴道、特里斯坦、瓦莱乔。
跳球。考辛斯赢过瓦莱乔,把球拨给托马斯。
国王第一攻。
托马斯快速推进,面对欧文的防守。他个子矮小,但速度极快,连续变向晃开欧文,杀入禁区!
起跳!上篮!
吴道从斜刺里杀出!他放弃了盖伊,扑向托马斯!
两人在空中对抗!托马斯试图拉杆!吴道的手始终罩在球的上方!
“啪!”
盖帽!
球被扇出场外!
托马斯落地,看着吴道,眼神里满是震撼。
“你……你怎么这么快?”
吴道没有回答。他只是转身,跑向前场。
骑士进攻,欧文快速推进。他把球交给弧顶的吴道,然后开始无球跑位。
防守吴道的是盖伊——身高2米03,臂展2米21,运动能力出色。
吴道启动!向右突破!盖伊横移!吴道急停,背后运球拉回!盖伊重心被晃开!
后仰跳投!
盖伊的长臂伸了过来!指尖,碰到了球!
但吴道调整了出手弧度!球从盖伊手指上方划过——
空心入网!2比0!
盖伊落地,看着吴道,摇了摇头。
“mVp,果然不一样。”
第一节进行到4分钟时,比分18比8,骑士领先10分。
吴道已经得到8分3助攻1盖帽。
考辛斯在低位要球,背打瓦莱乔。他靠一下,两下——转身勾手!
球刚出手,吴道从弱侧协防过来!
他的长臂伸向篮球!
指尖,碰到了球!
球弹框而出!
特里斯坦抢下篮板!骑士快攻!欧文上篮得分!20比8!
考辛斯落地,看着吴道,眼神里满是不甘。
“你防不住我。”他说。
吴道看着他,笑了。
“刚才那球,谁进的?”
考辛斯沉默了。
第一节结束时,比分34比18,骑士领先16分。
吴道单节12分5助攻3篮板2盖帽。
下场时,他看了一眼大屏幕上的数据。
赛季第49场,场均29.4分10.2篮板9.6助攻。
还差0.4次助攻,就能达成场均三双。
他笑了。
第二节,吴道没有上场。
骑士队在欧文的带领下,继续扩大领先优势。半场结束时,比分62比40,骑士领先22分。
更衣室里,锡伯杜看着技术统计,摇了摇头。
“半场62分,防守效率联盟第一。”他对身边的助教说,“我们这赛季,真的不一样。”
助教点头。
“吴道把所有人都带起来了。”
锡伯杜看向吴道。
那个年轻人正坐在自己的柜子前,闭着眼睛,像是在冥想。
“是他。”锡伯杜说,“但也是所有人。”
下半场开始,国王试图反扑。
考辛斯连续三次低位单打得手,连得6分!62比46!
盖伊干拔三分命中!62比49!
托马斯突破上篮得手!62比51!
分差缩小到11分!骑士请求暂停!
暂停时,吴道蹲在地上,大口喘气。
欧文凑过来:“老大,他们追回来了。”
吴道点头。
“我来防考辛斯。”
暂停结束,骑士调整防守。
吴道换防到考辛斯。两人在低位对位,身高相差5厘米,体重相差15公斤。
考辛斯背身,靠一下!吴道顶住了!
第二下!吴道依然顶住了!
第三下!考辛斯转身!勾手!
吴道全力封盖!指尖,碰到了球!
球弹框而出!
特里斯坦抢下篮板!骑士快攻!欧文上篮得分!64比51!
考辛斯落地,看着吴道,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震撼。
“你……你怎么顶得住?”
吴道看着他。
“因为我不想输。”
第三节进行到4分钟时,比分78比60,骑士领先18分。
吴道已经拿到18分8助攻7篮板3盖帽。
最精彩的一球发生在第三节第5分钟。
吴道持球面对盖伊,叫特里斯坦掩护。换防过来的是考辛斯。
小打大!吴道连续胯下运球,突然加速突破!考辛斯横移慢了!
吴道杀入禁区!起跳!
汤普森补防!两人在空中对抗!
吴道拉杆!从汤普森腋下找到空隙!反手上篮!
球进!加罚!
80比60!
全场沸腾!
吴道站上罚球线,稳稳命中。
81比60!
分差21分!
第三节结束时,比分92比68,骑士领先24分。
吴道三节22分10助攻8篮板3盖帽——准三双。
第四节,他没有上场。
最终,骑士118比92大胜国王。
赛季第45胜。
赛后,更衣室里一片欢腾。
欧文拿着数据统计,激动地喊:“45胜4负!历史第五!”
特里斯坦在旁边跳着奇怪的舞蹈。瓦莱乔在角落里默默流泪。雷·阿伦坐在自己的柜子前,看着技术统计,笑了。
吴道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参与狂欢。
他只是看着手机上的新闻。
ESpN头条:“45胜4负,骑士统治力恐怖,mVp已无悬念”
tNt头条:“场均准三双,防守效率第一,吴道正在创造历史”
《体育画报》封面:吴道的照片,配文——“王座”
他放下手机,看着天花板。
锡伯杜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想什么呢?”
吴道没有回答。
过了很久,他才说:
“教练,45胜4负,够吗?”
锡伯杜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你想赢多少场?”
吴道想了想。
“82场。”
锡伯杜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那就82场。”
晚上,吴道回到公寓,躺在床上。
手机震了。
是科比的短信:“45胜4负,厉害。但别忘了,我们当年也有过这种战绩。”
吴道回复:“然后呢?”
科比:“然后我们拿了总冠军。”
吴道笑了。
又一条短信,来自勒布朗:“45胜4负,mVp稳了。恭喜。”
吴道回复:“谢谢。”
勒布朗:“但季后赛是另一回事。”
吴道:“我知道。”
勒布朗:“那就季后赛见。”
吴道:“好。”
又一条短信,来自杜兰特:“45胜4负,场均准三双。但我觉得,我才是mVp。”
吴道看着那条短信,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回复:“数据说话。”
杜兰特:“数据?我场均31.2分。”
吴道:“我场均29.4分10.2篮板9.6助攻2.8抢断2.1盖帽。”
杜兰特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才回复:“……你赢了。”
吴道笑了。
窗外,克利夫兰的夜空繁星点点。
45胜4负。
还有33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