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2月15日，克利夫兰速贷中心。
骑士主场迎战开拓者。
这是骑士开季以来的第24场比赛。在此之前，他们22胜1负，唯一一场失利是客场惜败步行者。场均净胜分18.7分，进攻效率联盟第一，防守效率联盟第一。
但今晚，吴道感觉有些不一样。
赛前热身时，系统提示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长期高强度使用防守技能】
【技能熟练度已达临界值】
【是否尝试融合【死亡缠绕】与【禁区威慑】？】
吴道愣了一下。
技能融合？
【融合后将产生新技能，效果未知】
【是否继续？】
吴道想了想，在心里默念：“继续。”
【正在融合……】
【融合进度：10%……30%……70%……100%】
【融合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新技能：防守领域（max）】
【技能效果：以宿主为中心，半径5米范围内形成无形防守领域】
【领域内对手命中率下降8%，失误率提升15%】
【被动效果：覆盖全场，影响所有对位球员】
吴道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
防守领域，覆盖全场。
比赛开始。
开拓者首发：利拉德、马修斯、巴图姆、阿尔德里奇、洛佩兹。
骑士首发：欧文、迈尔斯、吴道、特里斯坦、瓦莱乔。
跳球。洛佩兹赢过瓦莱乔，把球拨给利拉德。
利拉德快速推进，面对欧文的防守。他连续胯下运球，突然干拔三分！
球刚出手，利拉德就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人在他身边低声说：“你进不了。”
球砸在篮筐前沿，弹框而出！
特里斯坦抢下篮板！
利拉德愣住了。那个球，他感觉出手很顺，为什么会不进？
吴道跑过来，从他身边经过。
“欢迎来到我的领域。”他说。
利拉德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困惑。
骑士进攻，欧文突破分球，吴道接球面对巴图姆。
巴图姆是法国前锋，身高2米03，臂展2米15，防守出色。他压低重心，死死盯着吴道的胸口。
吴道没有叫掩护。他启动！向右突破！巴图姆横移！
吴道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巴图姆重心被晃开！
后仰跳投！
巴图姆的长臂伸了过来！但吴道的出手点太高了！
空心入网！2比0！
巴图姆落地，看着吴道，摇了摇头。
开拓者第二次进攻。
利拉德把球传给阿尔德里奇。阿尔德里奇背打瓦莱乔，转身后仰——这是他最擅长的招式，命中率高达48%。
但就在他出手的瞬间，那股无形的压力再次出现。
“你进不了。”
球弹框而出！
吴道抢下篮板！快攻！欧文上篮得分！4比0！
阿尔德里奇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
他刚才那个球，手感很好，为什么会不进？
第一节进行到4分钟时，比分18比6，骑士领先12分。
开拓者全队14投3中，命中率21.4%。利拉德4投0中，阿尔德里奇3投0中，马修斯2投0中。
开拓者请求暂停。暂停时，主帅斯托茨在场边咆哮。
“他们只是运气好！继续投！会进的！”
但利拉德不这么认为。
他看向对面半场的吴道。那个年轻人正坐在板凳上，用毛巾擦汗，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水。
他想起刚才那个声音。
“欢迎来到我的领域。”
领域？什么领域？
暂停结束，开拓者调整战术。
利拉德不再强行出手，而是更多地突破分球。巴图姆空切上篮！球刚出手，那股压力再次出现！
弹框而出！
瓦莱乔抢下篮板！骑士快攻！吴道暴扣！20比6！
分差14分！
利拉德彻底愣住了。
这不是运气。这是真的。
半场结束时，比分58比32，骑士领先26分。
开拓者全队半场35投10中，命中率28.6%。三分球12投2中，命中率16.7%。失误12次。
利拉德半场8投1中，得到3分4助攻。阿尔德里奇7投1中，得到2分5篮板。
吴道半场18分7篮板6助攻3抢断2盖帽。
更衣室里，锡伯杜看着技术统计，摇了摇头。
“他们半场只得了32分。”他对身边的助教说，“这是我们本赛季防守最好的一场。”
助教点头。
“吴今天好像不一样。”
锡伯杜看向吴道。
那个年轻人正坐在自己的柜子前，闭着眼睛，像是在冥想。
“是不一样。”锡伯杜说，“但我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下半场，开拓者试图反扑。
利拉德终于命中一记三分。60比35。
但吴道立刻回应——背打巴图姆，转身后仰命中！62比35！
阿尔德里奇中投得手。62比37。
吴道抢断利拉德，快攻暴扣！64比37！
马修斯三分命中。64比40。
吴道助攻欧文三分命中！67比40！
分差始终在25分以上。
第三节结束时，比分82比52，骑士领先30分。
第四节，吴道没有上场。
最终，骑士108比72大胜开拓者。
开拓者全场72分，创赛季新低。命中率34.2%，三分命中率23.5%，失误19次。
赛后，利拉德接受采访。
“今晚发生了什么？”记者问。
利拉德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他说，“但每次我出手的时候，都觉得有人在看着我。那种感觉很怪，像是我注定投不进。”
记者又问：“是吴道的防守吗？”
利拉德想了想。
“可能是吧。”他说，“但我以前也从没这种感觉。”
三天后，芝加哥联合中心。
骑士客场挑战公牛。
公牛以防守着称，场均失分92.3分，联盟第三。
但今晚，他们遇到了更大的防守噩梦。
第一节，公牛22投6中，命中率27.3%，得到18分。
第二节，公牛20投5中，命中率25%，得到15分。
半场结束，骑士52比33领先19分。
吴道半场14分8篮板7助攻4抢断3盖帽。
下半场，公牛依然无法找到手感。
罗斯14投4中，诺阿8投2中，邓10投3中。
最终，骑士98比76大胜公牛。
公牛全场76分，赛季新低。
赛后，罗斯坐在更衣室里，看着技术统计，久久不语。
诺阿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德里克，你怎么了？”
罗斯抬起头，看着他。
“那个球，我明明感觉能进的。”他说，“但每次出手，都觉得有人在我耳边说，‘你进不了’。”
诺阿愣住了。
“我也有这种感觉。”
一周后，印第安纳步行者主场。
骑士对阵步行者——东部第二对东部第一的焦点战。
步行者以铁血防守着称，场均失分90.8分，联盟第二。保罗·乔治是mVp候选人，场均24.2分6.8篮板3.5助攻。
赛前，乔治接受采访。
“吴道很强，”他说，“但我不怕他。”
比赛开始后，乔治发现，自己错了。
第一节，乔治4投0中，靠着罚球得到2分。
第二节，乔治3投1中，得到3分。
半场结束，骑士54比38领先16分。乔治半场7投1中，得到5分。
下半场，乔治试图反击。但每一次出手，都像是被一张无形的网罩住。
最终，骑士102比84大胜步行者。
乔治全场18投5中，得到14分7篮板，另有5次失误。
赛后，乔治坐在更衣室里，低着头，一言不发。
沃格尔走过来，拍拍他的肩。
“保罗，今天不是你的日子。”
乔治抬起头，看着他。
“教练，他不一样了。”他说，“他的防守……我突破不了。”
12月25日，圣诞大战。
骑士主场迎战雷霆。
杜兰特和威斯布鲁克联手砍下70分——杜兰特38分，威斯布鲁克32分。
但雷霆依然输了。
因为骑士得了118分。
吴道44分12篮板10助攻3抢断3盖帽——又一次三双。
赛后，杜兰特看着技术统计，摇了摇头。
“我们得了104分，不算低。”他说，“但他们得了118分。”
记者问：“你觉得吴道的防守怎么样？”
杜兰特想了想。
“他覆盖全场。”他说，“每次我出手的时候，都觉得他在看着我。那种感觉，很不舒服。”
12月30日，骑士客场挑战勇士。
赛前，库里接受采访。
“他们的防守很强，”库里说，“但我们会用三分打破它。”
比赛开始后，库里发现，三分也打不破。
他全场18投7中，三分球9投3中，得到21分。
勇士全队三分球28投8中，命中率28.6%。
最终，骑士108比86大胜勇士。
赛后，库里坐在更衣室里，看着技术统计。
“他覆盖全场。”他说，“每次我出手的时候，都觉得有人在干扰我。”
回到克利夫兰，吴道坐在公寓里，看着过去十场比赛的数据。
对手场均得分：84.3分。
比赛季平均低了12.4分。
他笑了。
系统提示音响起：
【恭喜宿主，【防守领域】已完全掌握】
【当前防守覆盖范围：全场】
【对手命中率下降效果：8%→10%】
【对手失误率提升效果：15%→18%】
吴道放下手机，看着窗外。
克利夫兰的夜空，繁星点点。
防守范围覆盖全场。
对手得分跌破90成常态。
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