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使一拳轰出,正与火龙权杖硬碰硬,一声爆炸,火球翻滚向四外扩散横扫,神使和烈火教教主两个人如两块石头飞出万丈开外。苏引原地未动,正处在爆炸核心位置,双手在四周旋转,如同在一口装满水的水缸内用双手一个方向搅动,硬生生将爆炸的光团搅成一个旋涡,然后双手一合,所有爆炸的烟尘火光全被合成一个光团,对着烈火教教主用力甩出。烈火教教主意外于为何自己言听计从的高高在上的神使对自己出手,怒火委屈不解涌上心头,眼见火球来到,又是一权杖砸出,砸碎了火球,但是,火球内蕴含的混沌火法则之力砰然爆发,一股令他难以阻挡的法则将他的一只手炸飞,整个人调动所有护身法则,但也如同流星一样被炸出百里开外!
苏引一步跨出,伸手将烈火教教主抓在手里,又一步返回,那些围绕在神使身边的烈火教残余眼见苏引势不可挡,整齐跪倒,请求饶恕!
苏引眼见这些人没有了丝毫反抗之心,再一次施展领域将所有人困在原地,又将不死不活的烈火教教主扔在地上,整个人再一次飞升天外,古堡连同整座山峰在他的眼中变成了一个黑点,苏引祭出天地炉,乾坤鼎口朝下,一举扣住古堡和整座山峰,苏引以自身法则为网,罩住整个山峦,然后一举将整座山峰都收入到乾坤鼎中!
同时,火龙飞腾回归,连招呼都不打,飞入大世界,进入自己的地盘去炼化太阳真火去了!
大世界内,有一座古堡,烈火教虽然被灭,但是核心传承得以保留,未来,苏引要在兴安城的顺天学院兴建九重楼,其中的传承就有火神道的一席之地,他想灭掉宗门势力,却不是想断掉所有传承,即便他对宗门势力有着切齿的痛恨,但是,最终他还是要保留下传承,这个世界的文明需要百花齐放!
苏引坐在一处山巅之上,盘膝而坐,怀中横着那柄剑,此时此刻的剑,犹如一件死物,再也没有了任何灵性,静静的躺在苏引的怀中,任凭苏引如何探查如何血祭,那把剑没有丝毫反应,没有了一丝灵性,像是一具空洞的躯壳,真魂散去,就是一块冷冰冰的铁条!
苏引一坐就是百日,身形丝毫未动,连身上都撒漫了尘埃,清亮的黑发变得斑斑驳驳,双鬓已经微白,一向如少年般的面孔此刻终见老态,皱纹也悄然爬上脸,眼角的鱼尾纹也再也抹不掉,连脖子都有了淡淡的两道横纹。
不过此刻的苏引犹如长在山顶的一块石头,是山顶的最高峰,百天的纹丝未动,让他与整座山浑然一体,连呼吸都停止了,若从远处看,看不出是个人,只会看到那是山峰的最高峰,孤零零的一座最高峰。
百日过后,苏引终于有了第一次呼吸,睁开眼睛,大山在此刻从孤寂变成山风浩荡,一道闪电从山风射出,至虚无处炸开一道七彩烟花,这座不知名的山峰在山风浩荡之后变得如同天降神山,变得祥瑞纷呈,烟霞笼罩,本来不算葱茏的大山,变得森海浩浩,云雾渺渺,鸟鸣兽吼,山谷回音,就连方圆千里,天翻地覆,换了人间。
苏引将那把剑送到神海深处那一方角落,里边藏着他轻易不敢揭开的事物,无论是高邪还是李清月,都是他藏在最深处的记忆,也是一种寄托。
慕容钧灏想要离开,不敢再看苏引以后的路,但是还是沉寂下来,或许,他已经不能自拔,这一段人生经历,让他就好像重新活了一遍,他要看看,他的第八世,到底还会发生什么,他决意下一世走神到,现在刚刚接触到神道,不能轻易离开,需要为自己的下一世,积累一些经验。
苏引的身边,多了古教圣子安安,虽然未经历刚才的一切,但是苏引外表的变化让他感到比天翻地覆还要让他措手不及,或许这才应该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人该有的容貌,饱经沧桑,成熟而且内敛到可以装下整个天地!
苏引道:“接下来,我要去你们古教的总坛,放心,我不是奔着灭门去的,我送你回去,顺便看看你们的传承!”
安安在此刻的苏引面前莫名其妙的失去了恐惧和戒备,此刻的苏引给他一种心安和可以信赖的感觉,那是一种可以托付的感觉,来的一点都不唐突。安安虽然不知道苏引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相信一定有重大的事情改变了苏引,甚至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安安道:“主人,古教圣地据地并不遥远,是跨越时空还是走过去?”
苏引这才站起身,拍了拍安安的肩膀,道:“以后莫要如此称呼,你我相识,也算是天意,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以后,你就叫我苏兄,我叫你安安!”
苏引抖了抖身体,散去一身风尘,道:“走走路,或许,我就应该走路,走好每一步路!”
奥尔河,横亘在眼前,盘旋着向远处流去,已经离开了撒马国地界,这条河就是边界,再往西南,就是另一个世俗国度,这条河被称为天赐神河,一边是世俗之国,而另一边则被称为神圣之国,古教就在这条河的西北岸,那座被称为神山的克洛山山麓内部,而外部就是一片广袤的平原,大河奔流入海冲积而成的平原,沃野千里,土地肥沃。
这一路,安安难以形容对苏引的感觉,这个天下第一人,一个能统治整个星球的君王,放下一切身份之后,居然片刻之间就找不到一点上位者的影子,他想成为什么就成为什么,商人农夫甚至乞讨者,样样信手拈来,没有一丝表演的痕迹,他可以轻易的让别人相信他,相信他就是自己中的一员,他能跟一群孩子抢一个包子,也能在一个村落里当几天村长,无论做什么没有人不服,也没有人感到突兀,他像是一块橡皮泥,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他可以是任何形状,甚至很多时候,安安都会忘了他是谁!
过了河,就是那座城,名叫“橄榄城”,因其城内多橄榄树而得名,靠山临河,风光旖旎!
遵照苏引的意见,安安不再是那个闻名附近的古教圣子,而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人,容貌变化极大,气息也被苏引授予的法则掩盖,即便是神道修士,也难以分辨出此刻安安的修为气息。
安安作为本地人,当然对橄榄城门清,作为合格的向导,他没有带领苏引直接去古教圣地的克洛山,而是在城内流连,城内最值得的去处,就是一处竞技场,橄榄城最有名的地方,附近的人,信奉的神不一样,门派繁多,靠近橄榄城的城邦也极多,发生战乱的事情也很多,所以,有几家超脱于外的宗门势力,在战乱不休的时候,会达成妥协,战争进行不下去的时候,就在竞技场决一胜负,决定战场上得不到的东西到底归属于谁,无论是一块土地,一段河流甚至一个女人的归属,当战争进行不下去的时候,竞技场就是最后一决胜负的角斗场!
来到角斗场外围,那座巨大的圆形竞技场外边,华表一样的立柱高耸入云,围绕在巨大的圆形竞技场外围,有各种姿势的塑像,男女都有,他们有的手持长剑,作出击剑状,有的手持盾牌昂首怒视,有的则作出摔跤的扑击状,更引人瞩目的是一个女子,手持橄榄枝,俯瞰人们,悲天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