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厉云松理所当然地说，“私人空间嘛，当然要以主人的心情为准。你要是自己建一个，也可以按自己的心意调整。不过第一次构建的时候最好固定一个比例，等熟练了再玩花的。”
林晓点点头，把这话记在心里。
她看了看天色——虽然云梦小境里看不出时间，但系统提示外界已经过去两个时辰了。
“弟子该回去了。”她起身告辞。
厉云松也不挽留，只是指了指庭院角落的一个木架：“那边有几坛老头子自己酿的果酒，你带两坛回去。归老头和张老头那儿也各送一坛，就说是老头子给的。”
林晓走过去，木架上摆着七八个酒坛，坛子上贴着标签：“灵桃酿”“青果酿”“睡前三杯倒”“一杯就睡”“睡到自然醒”……
她挑了标签最正常的“灵桃酿”和“青果酿”，装进储物戒。
“多谢前辈。弟子下月初一再来拜访。”
厉云松已经躺回摇椅上，闭着眼睛挥挥手：“去吧去吧。下次来的时候带点下酒菜，老头子光喝酒没意思。”
林晓笑着应下，推门离开。
回到潜流筑，天色已近黄昏。
林晓先去了一趟膳堂，把一坛“灵桃酿”送给张伯。张伯接过酒坛，闻了闻，眼睛一亮：“那老小子终于舍得把酒拿出来了？行，老头子收下了。”
他又递给林晓一包东西：“这是今早新蒸的灵米糕，带回去当宵夜。”
林晓道谢离开，又去了一趟藏经阁。
这次她学聪明了，没翻窗，而是正大光明地从楼梯走上去。第七层的门虚掩着，推开门，归老正坐在竹榻上看书——准确地说，是半躺着，书盖在脸上，呼噜声均匀。
林晓轻轻把酒坛放在他床头的矮几上，正要离开，身后传来声音：“放下东西就想跑？”
归老把书从脸上拿下来，睡眼惺忪地看着她。
林晓连忙转身行礼：“弟子怕打扰前辈休息。”
“休息个屁。”归老坐起来，拿起酒坛闻了闻，“厉云松那老小子的酒？行，老头子正好渴了。”
他拍开泥封，直接对着坛子喝了一口，眯起眼睛：“嗯，年份够，够劲。小娃娃，要不要来一口？”
林晓摆手：“弟子不善饮酒。”
归老也不勉强，又喝了一口，忽然说：“你那个伪丹，让老头子看看。”
林晓一愣，还是伸出手腕。
归老搭上两根手指，闭目感应了一会儿，松开手：“有意思。你这伪丹，跟别人的不一样。”
林晓心中一动：“怎么不一样？”
“别人结伪丹，要么是机缘巧合，要么是外力强行催化。凝聚出来的东西，就是个死疙瘩，除了能冒充一下金丹威压，屁用没有。”归老又喝了一口酒，“你这个不一样，里面有生机，有活力，像一颗真正的金丹的雏形。”
林晓若有所思。
归老继续说：“老头子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弄出来的，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你这伪丹，将来结丹的时候，会比别人容易得多。因为它本身就在往金丹的方向演化，你只需要给它时间和契机。”
林晓眼睛一亮：“真的？”
“老头子骗你做什么？”归老摆摆手，“行了行了，回去好好养着吧。记住，别瞎折腾，顺其自然。”
林晓郑重道谢，告辞离开。
走出藏经阁，天已经黑透了。她抬头看着满天繁星，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
回到潜流筑，林晓把张伯给的灵米糕放在桌上，又拿出那坛“青果酿”闻了闻。清甜的果香扑鼻而来，让人食指大动。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喝——万一真的一杯倒，明天怕是要睡到中午。
【(。-w-)zzz检测到宿主今日收获颇丰，建议趁热打铁，尝试修炼《懒人阵法大全》中的入门篇。】
林晓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她取出玉简，找到“入门篇”的第一章——【防打扰结界·简易版】。
这个阵法不需要太多灵力，只需要在指定位置埋下几枚灵石，再用意念勾勒出符文轨迹就行。最适合她这种阵法新手。
林晓在屋内转了一圈，选定床铺周围作为结界范围。按照玉简的指引，她在四个角落各埋下一枚下品灵石，然后盘膝坐在床上，闭目凝神。
意识缓缓延伸，她“看”到了那四枚灵石的位置。按照符文轨迹，她尝试用意念将它们连接起来——
第一次，失败了。灵力波动太大，符文轨迹刚画到一半就断了。
第二次，又失败了。这次是连接顺序错了，灵石之间没形成闭环。
第三次，林晓深吸一口气，放空心神，不再刻意控制，而是让灵力自然地流淌——
成功了。
四枚灵石之间，一道若有若无的光膜缓缓升起，将整个床铺笼罩其中。光膜一闪即逝，隐入虚空，但林晓能清晰地感知到它的存在。
【(????)恭喜宿主！成功布置“防打扰结界·简易版”！当前阵法熟练度：入门1/100。】
林晓满意地点点头，躺回床上。
刚闭上眼睛，系统又跳了出来：
【(。?_?。)检测到结界内灵气浓度下降0.3%。分析原因：四枚灵石品阶过低，无法维持长期运转。建议更换中品灵石，或布置“灵气汇聚阵”辅助。】
林晓：“……一个睡觉的地方还要搞这么复杂？”
【(????)温馨提示：真正的摸鱼人，讲究的是舒适度最大化。一点小小的投入，换来的是长久的安逸。性价比极高。】
林晓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她从储物戒里翻出四枚中品灵石，重新布置了一遍。这次结界明显稳固多了，而且隐隐有灵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床铺周围的灵气浓度肉眼可见地提升。
【(。-w-)zzz恭喜宿主！成功解锁“豪华版防打扰结界”。预计睡眠质量提升30%，修炼效率提升15%。】
林晓满意地躺下，盖上被子。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床边的食铁兽玉佩上。玉佩微微发光，像是在回应月光的召唤。
林晓看了一眼，忽然想起一件事——那位流云谷的神秘人，为什么要送她这枚玉佩？厉云松看到它时的反应，又意味着什么？
【(。?_?。)战术分析：食铁兽玉佩可能与“不务正业联盟”的创始人有关。建议下次拜访三位前辈时顺便询问。】
林晓点点头，把这事记在心里。
但现在——
她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现在，先睡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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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
潜流筑里，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w-)zzz检测到宿主进入深度睡眠。睡眠质量评分：A 。预计苏醒时间：明日上午巳时。】
【晚安，宿主。】
【愿你的梦里，有吃不完的灵果，晒不完的太阳，摸不完的鱼。】
窗外，月亮悄悄躲进云层。
夜色正浓，好梦正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