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诺康尼筑梦师:不得不承认流萤小姐的聪慧,只凭那敏锐的洞察力便分毫不差地猜到了「沉眠」的真正意图。】
【佩拉:忽然想到,如果没有黑天鹅女士出手,星与流萤会不会直接一步到位进入流梦礁?】
【银狼:答案是肯定的——不会。】
【素裳:…啊?】
【银狼:即便流萤的猜测再怎么合理,那时也仅仅只是猜想。她绝不会把星的性命押在未知的实验里去验证。
如果黑天鹅没有现身,流萤会先稳妥地将星送出这片梦境,再独自动身,前去印证自己的推断。
当然了,「剧本」不会出现那种可能,而未来也不会沿着那种可能性走下去。】
【公司员工:感觉大丽花对于黑天鹅……有着一种很特殊的执念。】
【磕学家:不懂就问,她们是女同事吗?】
【空间站科员:呃,如果硬要说的话……黑天鹅和大丽花都属于忆者,勉强能算同事?】
【游戏爱好者:不是……从流萤刚刚的对话能看出来,她和大丽花很熟悉,而且交情不浅。难道说,康士坦丝真的隶属于「星核猎手」?】
【桂乃芬:不太可能吧……以忆者的能力,想要篡改、遮蔽流萤的部分记忆完全做得到。】
【玲可:这不太对吧,有卡芙卡的「言灵术」,流萤怎么会轻易被改动记忆?】
【智械学者:不要忘记阿斯德纳本就是忆质浓度极高的星系,是忆者的主场。大丽花完全可以借助环境,找到绕过「言灵术」的方式,忆者之间交手本就是这种高端博弈。】
流萤晃了晃头,银色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跳动。
“也不算什么坏事,就算我真的迎来死亡,也没机会再告诉他们真相。她们还在附近吗?”
大丽花轻轻合上双眸,仔细感知着这片梦境中的忆质流动。
片刻后,她睁开眼睛,语气带着无奈地开口:“我感知不到,恐怕返回现实了吧?”
流萤眉头微皱,“…稍等。”
随后她轻抚隐藏在发丝之下的耳麦,试图联系人在现实中的银狼。
看着流萤摆弄耳麦的动作,大丽花眼睛微眯,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然而,无论流萤怎样尝试呼唤,银狼那边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她长叹一声,表情变得有些凝重。
“还是不行,在原始梦境里,总是联络不上银狼。”
“我给她留了留言。如果他能收到,会帮忙引导星回到这里。”
“或者……”
流萤抬眸,望向大丽花语气中带着几丝询问地问道:“我们也先回现实一趟,联系上银狼再说。”
【Gal game 高手:哦豁,大丽花这个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艾丝妲:大丽花现阶段只改变了流萤一个人的记忆,一旦流萤与银狼取得联系,一切都会暴露。】
【匿名:估计大丽花也没想到,流萤居然可以与外界进行联系。】
【折纸大学学生:也就流萤的注意力不在大丽花身上,不然,仅凭这一个细微的表情,流萤恐怕就会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大丽花沉默片刻,缓缓摇头。
“别急,此时贸然穿越梦境,要比之前危险许多。”
“……怎么了?”
“「死亡」闹出的动静太大,那位美梦中无所不能的存在(「梦主」歌斐木),也将视线投向这里了。”
闻言,流萤的面色一凛:“那我们岂不是……”
大丽花双眸轻阖,声音放得很轻:“一时半会还不会有事,「死亡」吸引着他的注意,只要我们小心些,就不会暴露。”
“甚至…在这片梦境中,我们有机会找到反击他的手段。”
话语微顿,继续解释道:“在你到来前,我先去收集了一些情报。就我所知,他曾将自己最为阴暗的罪行掩埋于此。”
她缓缓睁开眼,那幽紫色的眸子直视着流莹。
“无论那是什么,我相信,总会起到作用,在他们回来之前,不妨去找找看。”
【二相乐园市民:看这架势…是要讲「梦主」的故事了吗?】
【黑粉:当初挖的坑,终于要填了!】
【匹诺康尼逐梦客:阴暗的罪行……身为「梦主」的歌斐木先生,居然会有深埋于心底的罪行!不知道会是些什么。】
【毁人不倦:哦,挖人黑料吗?我喜欢!】
就在流萤与大丽花决定好接下来将要探索的计划后,一声清晰可闻的嘶鸣声从梦境深处传来。
听着那道仿若就在耳边的嘶鸣,大丽花侧过头,低声提醒身旁的少女:“是那只忆域迷因,当心些。”
流萤轻轻点头,默不作声地跟在大丽花身后,两人就这样缓缓地,向梦境深处走去。
推开面前的大门,一条狭长的长廊出现在眼前,长廊中大片猩红的氤氲在空气中翻涌、流动,整个场面透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望着那诡异的场景,大丽花眉头微皱,“那是?!流萤,我们过去看看。”
【星:我去,这是啥?我之前探索梦境的时候,看到过这东西吗?】
【超爱吃椰子:在星的视角中,从来没见过红色的氤氲。】
【朋克洛德黑客:这玩意……好诡异。】
【空间站科员:从其中散发的命途能量来看,这是……「同谐」?!】
随着两人靠近那道猩红氤氲,地面上散落的尸体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望着坠亡在地的几只隐夜鸫尸体,流萤眉头紧皱,话语中带着一抹惊疑。
“看附近的痕迹,是「死亡」下的手。可它们竟然真的死去了?”
大丽花蹲下身,指尖虚悬在尸体上方,细细感知着残存的波动,片刻后缓缓开口:
“不,你的猜想没错。只是,这些鸟儿不受另一片梦境欢迎。”
“你见过他们?”
“见过…”
白衣女人直起身,望向翻涌不止的猩红氤氲,眼底浮现一抹深思。
“可这反倒耐人寻味,战果和我预想中全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