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要小看它,当年先辈们打下大金的江山,它功不可没,比千军万马还要厉害。
可惜啊,
咱大金没了,它也被一把火烧得精光。”
精虚问道:
“那它怎么又死而复生了?”
“多亏萨满保佑,
大将军从关外的一个老酋长那里得知,辽北的荒僻之处竟有流亡的族人还留着它。
在世人看来,
它招人烦招人恨,人人得而杀之,
可对于咱们而言,它就是复国的火种。”
说完这番话,
住持的老脸喷发出血色,双眼放光,整个人充满了力量。
鹿角的开口处蒙着薄薄的黑纱,
他小心翼翼的拿起鹿角,打开旁边的水囊,往黑纱上滴上几滴鲜红的液体,液体透过黑纱凝聚成珠,掉在鹿角里。
此时再听,
里面仿佛炸开了锅,沙沙声变作嗡嗡声,好像千军万马在里面酣战,听起来令人恐慌胆寒。
水囊里盛放的是人血,是从地牢里关押的女子身上取来。
鹿角里的小生命嗜吸人血,
有了人血的滋润,才会长得更大更强壮,爆发出的战力也就越厉害。
昨天夜里,
住持就迫不及待拿它做实验,把一个被折腾得差不多的女子关进密室,然后放出里面的东西,
等今早打开密室时。
他的头皮都麻了!
只见女子身上没有方寸的好地方,从上到下血肉模糊,而且爬满了那些小生命,密密麻麻的让人作呕,
令人胆寒。
随后,
他拿出新的鹿角,惊讶的是,那些小生命离开女子,纷纷爬回到鹿角里。
好像鹿角是它们的爹娘,
是它们的家。
刚才精虚过来时,看到那个女子的惨状,既惋惜又恐怖。
惋惜的是,
多么清纯的乡间女子,他还没玩够呢。
恐怖的是,
一个大活人竟然禁不起小东西的伤害。
“师兄,如此绝密的东西,大将军怎么能让个高丽人送过来,就不怕他泄密吗?”
“你有所不知呀,听我细细说给你道来……”
原来,
朴家在高丽势力很大,家族数年来把持了高丽的兵权,
可以说,
高丽王能坐稳宝座,全靠朴家的支持。
当大金后裔逃到高丽安家后,朴家多次奏请高丽王予以打压,
完颜家族后裔危在旦夕,
为了生存,只好献出了家族最美貌的女子。
高丽王被迷得神魂颠倒,一直以来宠眷不衰,完颜家族才保住了地位,并得以繁衍生息。
后来,
完颜兄弟趁势崛起,苦心经营,最终扳倒了朴家,将朴家诛杀殆尽,死的死,逃的逃。
朴不花因年幼躲过一劫,如今投靠了完颜家族,梦想着恢复朴家当年的荣光。
完颜家族当然不会同意!
但是,
为了攫取高丽政权,扳倒高丽李氏王朝,
完颜兄弟必须寻找更多的帮手,而朴家宗族开枝散叶,人脉众多,是个可以借助的力量。
加之他们痛恨高丽王当初下旨剿杀朴家,便和完颜家族一拍即合。
双方达成秘密协定,共同推翻李氏王朝后,
他们掌军,
完颜掌政,
平分高丽。
精虚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完颜大将军纵横捭阖,真是高明,只可惜高丽的江山要分给他们一半,唉!”
“他们想得美,那是大将军的权宜之计,等到李氏王朝被推翻的那一天,就是他朴家被斩草除根的日子。”
住持眼放寒光,面色阴冷,激动得唇角微微发抖。
“所以,为了尽快等到那一天,这些小生命要迅速派上用场。”
问题是,
小生命们要想发挥作用,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奏效。
它们有个特点,就是不适应陌生的环境,不喜欢陌生的血液,
只有通过天长日久的喂血,
让它们逐渐习惯中州人血液的味道,才能如饥似渴疯狂啜饮,达到最强大的力量。
昨晚那个女子就是中州人氏,京畿的农家姑娘,也是第一个喂养小生命的试验品,着实可怜。
试验的结果,
朴不花不满意。
照目前的进度,至少要三个月甚至半年,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仅凭一个鹿角里的小生命们,在半个时辰之内就能送姑娘上西天。
那么,
小生命越多,死的人也就越多。
“这间密室只有我俩才能打开,它的秘密也只有我俩才能知道,必须慎之又慎。
从今天起,我俩轮流来喂养它们,
等天黑后,
你再去从那三个女子身上取血,另两个女子作为明天的试验品。”
“放心吧!”
精虚想起那三个美人令人销魂的模样,加之令人喷血的榻上招数,顿时心猿意马,不知不觉阳物暴起,
道裤直挺挺的被撑起一条直线。
他实在舍不得,便想天黑前再去肆虐一番,尝尝最后的味道。
幸好,
住持沉浸在大业中没有注意。
吩咐完毕,
住持走出了密室。
小道士正在寻他,说起有贵客来访,他不敢怠慢,迅速离开地牢前往迎接。
不大一会,精虚也溜了出来。
没有师兄的管束,他就是观内的老大,等不到晚上,现在就想去地牢过把瘾。
他急吼吼打开门锁,
三个尤物白花花的展现在眼前,婀娜的身材,曼妙的曲线,外面仅披了一层薄如蝉翼的黑纱,欲遮还露,最有滋味。
“哎哟,道长,您怎么才来呀,姐妹们还以为您又有新欢,把咱们忘记了呢。”
其实,
精虚昨天刚刚来过,服用了道观独有的神药,当晚连御三女,弄得死去活来,
只至精竭而收。
精虚淫邪的盯住正中的美人的胸脯,在黑纱的掩映下,轮廓更加明显。
他不喜欢猎物一丝不挂,
那样没味道,
越是遮遮掩掩,越能撩拨男人的欲望。
他也有如此癖好,便解开了道袍,但并未褪去,仍旧穿在身上。纵然心急火燎,却保持着道貌岸然的风度,翩翩向猎物走来。
“道长,您,您要干什么?”
“秋干物躁,贫道想败败火呀!”
“不要啊!”
猎物越是惊慌失措,精虚就越是肝火炽热,淫心暴起。
明明可以恣意妄为的环境,却以强暴的姿态出现,
只有精虚这样的高手,
才能体味个中的绝妙滋味。
猎物抑扬顿挫的尖叫声,穿破狭长的地道,余音回荡,淹没在噼噼啪啪的声响中。
“师叔,师叔,天大的好消息。”
不识时务的小道士跑进来,看见了精虚的手段,还下意识模仿几下。
精虚服用的神药过多,此刻,
他刚和一女纠缠,还没过瘾,听到有好消息,便悟出其意,狠狠几下,便草草收工。
对他而言,
好消息就是有新的猎物进入清云观了,
天大的好消息则说明,
新来的猎物国色天香,有仙间女子的韵味。
小道士贼眉鼠目的描述着,精虚浑浊的眼神放出光芒。
“看什么看,头前带路。”
小道士的目光从猎物的身上不情愿的移开,
有些犯难:
“师叔,那两个点子虽好,可是师父有过交代,让咱们最近要管好裤裆,免得误了大事。”
“休得罗唣,为叔自有分寸。”
自从朝会上住持带人逼近宫城,威胁南云秋,清云观的坏名声也传扬了出去,招来不少非议和质疑,
为此,
韩非易还传唤过道人到府衙问话。
虽然没有查出确凿的证据,但时常派捕快到清云观明察暗访,
故而,
住持严令众道士收敛,不要被抓住把柄,否则会耽搁大事。
因为,
清云观开设在京城妙峰山,绝不是为了信徒的那些香火钱,
而是惦记着大楚的江山。
精虚自从俘获了三个绝美的尤物之后,便不敢再有动作,忍受了好几天,一直闷闷不乐,强行抑制住尝鲜的欲望,
但鹿角里的利器让他色胆陡增。
既然天下很快就属于他们清云观,那还担心什么?
人生苦短,要及时行乐,一天都不能虚度。
他并不认为,
山门中刚出现的两个新猎物会耽误他们的大事。
只要不被师兄看见,其他的都无所谓。
贼道急吼拉吼,竟然顾不上锁门,三名女子望着大开的门,渴望着自由,可是她们还戴着手链脚镣,挣脱不开。
“灵犀姐,咱们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啊?”
“妹妹们别担心,能活一天是一天,兴许郡主正在想办法营救咱们,咱们不能灰心丧气。”
三个姑娘正是销金窝的姐妹!
她们被关在地牢里十多天了,每天都饱受摧残凌辱,不仅仅是精虚,还有其他趁虚而入的淫道。
她们不敢反抗,而且还要曲意逢迎,大献殷勤,博得精虚的欢心。
因为,
她们亲眼看到,
隔壁的几个良家女子哭天抢地,拒不配合,被强暴之后便失去了性命。
灵犀负有特殊使命,当然不能轻易赴死。
有鉴于此,
她们仨凭着平时接待梅礼那些货色,积攒了不少待客经验,而且在女真就受过专门的训练,在精虚面前各自施展绝活。
有的是手上功夫,
有的是嘴上技巧,
还有的则更难以启齿,却把精虚弄得神魂颠倒,骨酥肉麻,天天都能尝到别样的风味。
故而,
她们才能苟活到今天。
这些话,
与其说是安慰姐妹,倒不如说是灵犀自我安慰。
她自己心里也没底,
很多天过去了,
仍没有营救的动静,颜如玉估计也无能为力。
哪一天精虚要是玩腻了,她们的日子也就到头了。
只是她们尚不清楚,随着鹿角的出现,
她们明天就将走到生命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