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浑身都被绑上了铁链,动弹不得,但眼前的一幕也让他们知道了当天杀人的时候他们留了一个活口。
安阳侯愤怒地指着三人对身边的人吩咐道:“给我好好地审,到底是谁指使他们的。”
管事给安阳侯搬了一把椅子,安阳侯一直守在旁边。
直到三人再也遭受不了酷刑,将事情完完整整的给招了。
“是世子!是世子指挥我们去的!世子只给了地址跟画像,并没有说那是侯爷的儿子。要知道那是侯爷的女人和儿子,我们说什么也不敢去杀呀,侯爷饶命啊!”
审到了自己最不想得到的答案,安阳侯一甩袖子对着手下吩咐道:“让人将这三人处理掉,丢进乱葬岗。”
手下领命,就在管事转身的功夫里,安阳侯从旁边的护卫手里抽出一把刀直接捅进了丫鬟的心脏。
丫鬟瞪大了双眼,完全不敢相信侯爷居然连她也杀,她什么也没做错呀!
安阳侯冷哼一声:“连夫人跟少爷都照顾不好,留着你有何用?去了那边,好好的照顾夫人跟少爷。”
安阳侯离开了地牢后,拿出了一沓银票递给管事道:“去将二少爷从祠堂中接出来,顺便将这些银票送给二少爷。”
“是!老爷!”管事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楚家来京城主要也是过来和安家做一个切割,免得安家一直扒着他们吸血。
他们也不想再将楚家的姑娘嫁到安家继续做姻亲。
毕竟安家苛待女儿,可他们楚家疼女儿还来不及呢。
楚家没有过多停留便离开了京城,离开前青木让藏锋去送了一程顺便送了一对玻璃雪花球,是拜堂成亲的场景。
看那楚公子提起安初禾的模样,他们俩的婚事应该也不会太久,常言道烈女怕缠郎嘛!
转眼便到了国公府赏花宴当天。
秦氏和陆父带着青木和陆念慈早早的坐马车来到了国公府。
国公夫人跟秦氏的关系一向很好。
见到秦氏到来,她赶紧拉着秦氏坐到了她身边。
没一会儿,秦氏的大嫂、二嫂、三嫂也都来到了国公府赏花宴上。
国公府占地面积极广,景致极美,年轻的女眷们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赏花聊天。
当然,这种赏花宴出意外的频率也是极高的。
青木在男宾区,分开时叮嘱锦瑟好好的将陆念慈给护住。
男宾区这边,有人提出了以诗助兴的建议,众人纷纷附和。
青木没有兴趣参加,便和陆府坐在角落里看着这边的热闹。
但是这提议一出,女眷也被邀请了过来凑热闹!
就在一位学子以花为题作了一首诗之后,沈沐言便带着陆软软出现在了这处。
曾经见过陆软软的人,见到沈沐言身边的女子都觉得有些眼熟。
沈沐言见状,也狠狠地瞥了一眼青木的方向。
这让更多人好奇了起来,难不成当时陆家二小姐没有被勒死,或者被勒死后在乱葬岗又活了过来?
好奇心让他们对陆软软的关注更多了一些。
待到场上不少学子都做完诗后,沈沐言便对着众人道:“我有一位朋友刚好也姓陆,她有些作诗的天赋,今天便带她来献丑了。”
陆软软得意地走到众人面前,洋洋得意地朗诵了一首《菊花》。
将诗朗诵完后并没有迎来众人的掌声,这让沈沐言有些意外,这诗是极好的为何其他人没有反应?
陆软软也察觉到了不对,她忙问主持这次诗会的人:“是我的这首诗写的不好吗?”
那人听到陆软软的问话,嗤笑一声:“这诗是你临时写出来的吗?”
陆软软点头,但她越来越心慌,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即将发生。
陆软软这话一出,不少人都哄堂大笑起来。
沈沐言也察觉出来了问题,他看了看陆软软又看向围着他们的众人。
陆软软觉得自己被针对了,她挤开旁人,指向坐在不远处的青木父子俩:
“是你们对不对?是你们让他们孤立我的?”
沈沐言直觉应该不是这么简单,出现在这里的,哪一个不是人中龙凤?怎么可能被陆家父子给蛊惑。
青木闻言嗤笑出声:“你哪位呀?我孤立你?我需要孤立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吗?”
“虽然你长得有几分像我那死去的不知廉耻的二妹妹,但你这一身规矩可比她差远了。”
陆软软站出来,对着青木的方向吼道:“陆青木,你闭嘴,我就是陆软软。”
陆父也皱了皱眉,但他想起秦氏说的话,眼前这女子易容的确实和他二女儿很像,特别是二女儿疯癫的样子。
他笑道:“这位姑娘,我家软软规矩学得极好,你长得确实有几分像她,可是性格相差甚远!”
“我家软软在外面出现的次数不多,在宴会上时她极重规矩,在场很多人都见过她。”
陆父都已经说到这里了,青木也笑着接话道:
“我觉得姑娘应该不是在宴会上见过我家二妹妹,是在牡丹楼见过她对吧!那时的二妹妹已经得了失心疯,你现在学出来的样子也只是她得了失心疯的样子。”
其他人听到这里都哄堂大笑起来。
是呀,曾经在宴会上也见过陆家二小姐,哪会是这个样子的?陆家的两位小姐一向极重规矩。
待到其他人都笑完,提议开诗会的学子走到陆软软面前,将一本古诗集递给了陆软软。
“姑娘先看看这本诗集,我翻开的这一页便是你刚刚念过的那一首诗。我问过姑娘,你说诗是你临时想的,可这诗分明早已经流传于世很久了。”
陆软软接过诗集,翻到了刚刚她背诵的那首诗。
她不甘心,接着翻,每一首诗她都很熟悉,这绝对不是这个世界的,那些诗人名字都是以前背诵过的。
可是她早就打听过,这个世界出现过的朝代中没有出现过这些诗人,若是出现过一定是很出名的。
有人穿越了,而且断了他们这些穿越者的后路!
她不甘心,就不能一次只出一首诗吗?将整个册子的诗都写出来,这还让他们这些穿越者有什么活路?
沈沐言接过册子,翻阅了一遍,好些诗他都听陆软软背过。
原来陆软软是骗他的,他喜欢的才女形象都是对方装出来的。
对方只是一个德行败坏的人。
怒气上涌,他狠狠地推了陆软软一把:“陆软软,你最好跟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骗了我这么久,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软软也很恐慌,原本她想用她脑袋里面的那些诗,树立一个才女人设,这样她去了沈府也会有地位。
可现在她的才女人设还没立起来就已经崩了。
她是陆家的女儿,只要陆家愿意认她,她依旧可以嫁给沈沐言。
想到这里,她赶紧跪在陆父面前:“爹,我错了。”
青木看见跪在地上的陆软软,依旧面无表情:
“姑娘,我已经说过了,我们府中的二妹妹因为得了失心疯,做了有辱门楣的事,早就被勒死送去了乱葬岗,当初很多人都看见了。”
“不不不,那就是我!”陆软软赶紧道:“我是得了失心疯,我得了失心疯才会去牡丹楼跳舞,我确实被勒过可我没死,我在乱葬岗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