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回到方怡房中,见她脸含春色,蜷缩着身子,孤孤单单,不由得后悔去寻阿珂了,当即上床去搂着她睡了。
次日方怡清醒,见得凌云依旧搂着自己,不由心下甜蜜,嗅得屋外烤肉香甜,肚子咕咕一叫,这才想起昨晚自己昏睡,至此未曾进食,本欲起身,又觉凌云怀中温暖,兀自不舍。岂料凌云听得她肚子叫饿,早已清醒,转目往她看来。
方怡与凌云目光一触,想起昨日当着那许多人的面,与他做了夫妻,忙用双手捂住红脸,蜷缩着身子不敢瞧他。
凌云一把拉开她手,笑嘻嘻地道:“妹子,昨晚我没尽兴,咱们再来做夫妻吧!”说着往她红脸上亲去。
方怡下意识侧头闪避,脑袋转了半边,复又停下。凌云原本要亲她脸蛋儿的,却亲在了她左耳之上,便在她耳边轻轻呵一口气。
方怡身子猛地一颤,将头埋在凌云怀中,一句话也不敢说。凌云微微一笑,拉住她手,说道:“你怕我与你做了一夜夫妻,不听我话,我会生气不理你,是不是?”
方怡适才的确如此所想,这才只转了半边,便任由凌云欺辱。此时被凌云说中了心事,哪里还能说出一个字来。
凌云搂着她娇躯说道:“你既做了我妻子,只要不变心,我自是不会不要你,你现下又累又饿,我又怎能再欺负你,咱们先出去吃饭,等养你养足了精神,再做夫妻不迟!”说着起身穿好了衣衫。
方怡见得自己衣衫便在身边,当即取过来穿好,待要出去吃饭,但听得外面沐剑屏的声音道:“大哥哥,师姐,你们吃不吃饭啦?”反而又不敢出去了!对着凌云轻声说道:“大哥,我身子不舒服,我……”
凌云一拍脑门,说道:“这我倒是忘了,你内功不高,今日身子定然不便!你先将这丹药吃了,运功恢复,我去将饭菜给你取了来!”将一枚万寿丹递给她。
方怡将丹药吃了,只觉一股清凉舒适之感传遍全身,正要询问,但听得沐剑屏道:“大哥哥,你给师姐吃的是什么丹药!怎的只给师姐么?”
原来沐剑屏听得两人说话,便拿了烤肉,走了进来。
凌云道:“那是我家媳妇才能吃的灵药,吃了之后,延寿万年,等你什么时候答应做我妻子了,我便也给你吃!”说着从沐剑屏手中接过来两块烤肉,将一块送给方怡。
沐剑屏哼了一声,气冲冲往外走去了。方怡接过烤肉吃了两口,轻嚼慢咽,见得沐剑屏离开,叫道:“师妹!”
沐剑屏去而复返,走到方怡身边,说道:“师姐,什么事?”却不去瞧凌云!
方怡道:“师兄命我二人服侍凌相公,你现下走了,那是要违背师兄的命令么?”沐剑屏往凌云瞧了一眼,心中便是一千个一万个愿意,但这种话,怎能主动说出口,不由跺了跺脚,瞪了凌云一眼,再往门口走去。
凌云一把将她拉住,说道:“我的小郡主,小小年纪,心思倒也不少!”在她脸蛋儿上亲了一下,说道:“你别生气,这丹药自不会少了你的!”又取出一颗,喂给她吃了。
沐剑屏吃了丹药,红着脸靠在凌云怀中,却见凌云只是喝酒吃肉,不来与自己亲热,留也不是,走也不是,一双玉手越攥越紧,身子却越来越热。
只等凌云吃饱喝足,抱着她站了起来时,大脑已一片空白。岂料凌云将她放在一边,却往屋外走去了。谷中无风,但她离了凌云怀抱,却也立时清醒,忍不住轻轻叫道:“大哥哥!”
凌云转过身来,笑道:“我才与你师姐做了夫妻,等过段时日,咱们再做夫妻不迟!”方怡知他是怕自己伤心,说道:“凌大哥,我……我没关系的!”话未说完,凌云却已走了出去。
此处虽然风景不错,但地方不大,毕竟比不过山上,几人一番商议,决定先回到泰山炼化了那图画,再来收取财宝。
凌云陪伴了方怡三日,第四日钻入黄衫女子屋中,第五日去找赵敏和华筝……直到与众妻一一恩爱过后,这才带着众人一路往南下,重回泰山。
这日到了泰安,凌云想起答应双儿之事未做,便让众女先上山去,自己则和双儿去扬州擒拿吴之荣。阿珂等人本想同行,听凌云说要尽快赶回,人多了反而不便,这才一个个上山而去。
凌云搂着双儿,也不去游山玩水,飞行赶路,不一日到了扬州。
吴之荣原是湖州知县,因为文字狱之事立了功,现下是扬州府知府。
凌云和双儿到得扬州府衙,却不见吴之荣的影踪。抓住几个衙役一番逼问,才知是去拜见钦差大臣了。凌云又问钦差大臣的姓名,那衙役只说是姓韦,叫什么名字,却说不上来。
凌云与双儿对视一眼,笑道:“那钦差大臣,多半便是韦小宝!”再问钦差行辕设在何处?那衙役说是在城中一个姓何的富商家中。
凌云与韦小宝同行时间不短,知他贪财好色,心想他多半又是去扬州富商处打秋风了,这一次见到了,须得再叫他拿些金票银票买命,回去也好让青青开心一番。
一路到得何家园中,但见山水草木,风景雅致,亭台楼阁,布局精美,处处都是花大价钱精心建造,可是却并未见到韦小宝与吴之荣的影踪。再擒了护院询问。那护院连韦小宝的面都见不上,哪里知晓他的去向?
两人来到后院,见得一个紫衣女子正自树下练武,想是何富商的女儿,便入内打听。那女子武功也不怎么高明,凌云带着双儿从天而降,竟然丝毫未觉。
凌云轻轻咳了一声,说道:“姑娘!”
那少女忽然听得声音,往凌云二人一瞥,登时脸色一变,大喝:“什么人!”手中一对峨眉刺便往凌云刺来。
双儿眼见这少女花拳绣腿,并无一点儿内力,抢上两步,使出空手夺白刃的功夫,双手一探,当即将她手中一对峨眉刺夺了过来。
那女子脸现惧色,往后退了两步,甩了甩发麻的双手,大喝:“来……”只喝出一个字,后面的话却再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