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威尔士殿下来了。”
正当安丽埃塔要拉着谢斯塔出宫时,又有一位侍女过来通告。
“威尔士殿下?他不该在阿尔比昂准备登基仪式吗?怎么有时间过来?”
安丽埃塔有些疑惑,这几天商量订婚仪式为什么威尔士本人没来,就是因为他在准备更重要的事。
前任阿尔比昂国王去世后,经过一番政治博弈和武力争锋,威尔士脱颖而出,现在正准备双喜临门。
“这个奴婢就不知道。”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让侍女离开后,安丽埃塔犹豫起来,一个是自己最爱的人,一个是世界中隐藏着的秘密。
“当然是去见皇太子殿下啊,学院那边我们可以以后再去,皇太子殿下好不容易来一趟,不能失礼。”
谢斯塔看出安丽埃塔的犹豫,出声给出意见。
“嗯,去见威尔士殿下。”
学院里的三人在商量完后,也决定用蒂法尼亚的身份进入王宫,和安丽埃塔汇合。
可就在她们准备乘着希尔菲德出发时,希尔菲德突然抬头看向空中,露出一脸警戒。
“怎么了?”
没等希尔菲德回答,三人就看到空中出现了一道白龙的身影,看它飞行的方向,正是特里斯托学院。
“各位美丽的小姐好啊!”
白色飞龙在三人面前落下,上面坐着一位金发异色眸的俊美少年,身上穿着神官服,那条白龙的身上也有罗马尼亚的标记。
“罗马尼亚的神官来学院有什么事吗?”
博学多识的夏洛特一眼就看出了朱利奥的身份,但也因此觉得奇怪。
“我叫朱利奥·恺撒,是教皇圣下的近侍,叫我朱利奥就好,教皇圣下有请三位到罗马尼亚一叙。 ”
朱利奥这话一出,三人都沉默了,罗马尼亚做为宗教国,教皇的地位就相当于国王,而且他还是宗教领袖,比普通国王高个半级或一级。
各国贵族都是始祖布利尔的信徒,夏洛特和丘鲁克不能明面上违抗这个正当的邀请,蒂法尼亚也欠过教皇人情。
没有教皇背书,蒂法尼亚这个半精灵怎么可以正大光明地在人类的国度求学并生活。
“朱利奥阁下,我们现在另有要事,可否先让我们先处理完,之后再去觐见。”
三人相视一眼,觉得朱利奥来的太巧了,就像在等她们离开一样。
“抱歉,不行。”
见三人想拒绝,朱利奥的脸色阴沉下来。
“那就对不起了,希尔菲德。”
见状不妙的夏洛特想要强行突破,她看出朱利奥不是魔法师。
“留下吧。”
朱利奥也乘上自己的龙伙伴追击,双方在空中发生交战。
希尔菲德年龄小,身为韵龙在智慧上更胜一筹,但朱利奥的操作弥补了这一点,双方争的你来我往。
不过朱利奥虽然是男生,但他只有一人,希尔菲德背上有三名少女,很多高难度动作都做不出来。
丘鲁克三人不想闹出人命,只能用一些小魔法干扰朱利奥,但在他高超的技术下平安地躲开。
“蒂法尼亚,你们在干什么?”
正在夏洛特想放一些强大魔法逼退朱利奥时,安丽埃塔的声音插入了战斗,顿时战场安静了下来。
“公主殿下?”
众人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威尔士正骑着飞龙带安丽埃塔和谢斯塔朝他们飞过来。
原来安丽埃塔没有选择任何一个,而是决定两个都要,她说服了威尔士,以担心蒂法尼亚为名,让他带着自己和谢斯塔,来学院看望蒂法尼亚。
没想到这么巧就在路上遇到了,要不是朱利奥这身神官服,他们就不是出声,而是直接出手了。
当五个人靠近后,从两本书,木偶,水手服和蒂法尼亚的胸口处冒出光,这些光在空中交汇,最后出现风雷号的影像。
“看样子下一站就是那里了。”
五位少女心有灵犀地互看了一眼,而旁边的两位男生还蒙在鼓里,不知道刚才的影像是什么意思。
“朱利奥阁下,请让我们先回学院一趟。”
“好吧,但我要跟着你们,这件事我需要你们给我一个解释。”
朱利奥也被勾起了好奇心,想要看看会发生什么。
没有缠斗再加上有三条龙,众人很快就回到了学院,不过这时候已经有不少的好奇宝宝围在风雷号旁边。
三条飞龙,特别是安丽埃塔和威尔士的到来引发的风浪比风雷弓号更大,而众人也没有理会,径直走向风雷号。
看到几人走来,圈着风雷号的学生们自动散开,贵族之间的尊卑在学生时期就有了初步的体现。
五位少女走上前,两位男士为她们护航,五只小手贴到那冰冷的金属上,同样的情景再度出现。
五道光芒注入风雷号后,风雷号震动了一下,就像活过来一样,引掣发出爆炸般的轰鸣,就像在喘气。
“你们总算是来了。”
一道声音从风雷号里传出,吓了所有人一跳,但是有人听出了这个声音。
“德鲁,你怎么在这里?”
“谢斯塔,你认识它?”
谢斯塔也被自己突然开口说的话吓了一跳,而其他人也疑惑地看向她。
“看样子是生效了,谢斯塔没有魔力,所以效果好一点,你们再靠近一点。”
众人有些迟疑地靠近风雷号,特别是两位男生,他们尤为的谨慎小心,其他人虽然也小心,但心中莫名的情愫与冲动让她们管不了这些。
当七个人的手再次贴在风雷号上时,一道光芒将他们的全身都笼罩了,无数原本的记忆从脑海中解封。
在外面的人看来,七个人将手贴上风雷号后,就像是中邪了一样,先是一愣,接着就是各种颜艺大杂烩。
或哭,或笑,或惊,或惧,就像是在短时间内经历了生老病死一样,直到最后终归于复杂难明。
“威尔士……”
在将手放下来后,安丽埃塔最先开口,看向威尔士的脸有喜悦,有悲伤,有不舍,有难过。
“我明白,这里终究是虚构的,让我们推毁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