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牧春花在一旁劝道,“别刚醒就板着脸。赶紧认识一下咱们老陈家的小辈们。”
陈浩觉得自己刚才确实有点过了。虽然两个小黄毛把闺女拐跑了让他心里不痛快,但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生米都煮成熟饭了,再板着脸也没什么意思。
他坐直身子,把脸上的表情调整成慈祥模式,笑着看向那些小辈们。
刚要开口——
一个高大壮硕的青年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那青年,最起码得有两米二三,虎背熊腰,往那儿一站跟座铁塔似的。但那张脸,跟陈浩有七八分相似,浓眉大眼,鼻梁挺直,看着就精神。
他走到陈浩面前,“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梆梆梆——”
三个响头,一个比一个响,磕得地板都颤了一下。
“爹,”青年抬起头,瓮声瓮气地说,“我叫陈诞。”
“陈诞?”
陈浩愣了一下,看着这张跟自己十分相似的脸,脑子里飞速转着。
陈诞连忙解释:“爹,我娘是西王母。”
陈浩恍然大悟。
西王母,那两个蛋。这就是从蛋里孵出来的其中一个?
上下打量着这个儿子,陈浩越看越满意。这体格,这气势,一看就是猛人。
“好儿子!”陈浩笑得合不拢嘴,“赶紧起来,别跪着。”
陈诞立马起身,他往那儿一站,就像一堵墙。
陈浩仰着脖子看着这个儿子,心里美得不行。
“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你娘呢?我怎么没看见她?”
陈诞回答:“爹,我娘在陨玉里睡觉呢。她说等过年再出来。”
陈浩点点头。这倒是西王母的作风,想出来就出来,想睡就睡,谁也管不着。
随即,陈浩从戒指里掏出两块大金砖,“啪”地放在身旁的八仙桌上。
“儿子,爸刚睡醒,也没啥送你的。这两块金子你拿着,买点喜欢的东西。”
陈诞眼睛一亮,伸手就把金砖揽到怀里,一块得有十几斤重,他一手一个,抱得稳稳当当。
“谢谢爹!”
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人群中的小辈们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直了。
金砖!两块金砖!金灿灿的!
那些孙子辈、曾孙辈的,一个个蠢蠢欲动,恨不得立马冲上去。
陈浩又问:“儿子,多大啦?找媳妇了吗?”
陈诞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爹,我三十多了,还没找呢。”
“三十多了还没找?”陈浩皱了皱眉,“你得抓紧时间了。”
“唉,我知道了爹。”陈诞点点头。
父子俩又聊了几句,陈诞这才转身退回人群。
他走到陈媛身边,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金砖。
陈媛白了哥哥一眼,正要上前,两道身影“嗖”地从人群中冲了出去。
那速度,跟离弦的箭似的。然后一个滑跪,直接滑到陈浩面前。
“梆梆梆——”,三个响头,磕得那叫一个脆生。
“太爷爷!”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抬起头,脸上堆满了笑,“我叫陈峰!我爸是陈川!”
旁边那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也跟着抬起头,声音还带着点变声期的沙哑。
“太爷爷!我叫陈山!我爸是陈渟!”
陈浩看着这两个曾孙,心里十分吃惊:“哦?这两个小家伙的儿子都这么大啦?”
看着面前这两个曾孙,陈浩越看越喜欢。
“好曾孙!快起来!让太爷爷看看!”
“唉!”
两人立马站起来,挺直了腰板。
陈峰二十出头,长得像他妈周淑敏多一些,白白净净的,挺帅。陈山十五六岁,半大小子,正是抽条的时候,瘦高个,但眉眼间跟陈家人十分像。
陈浩笑得合不拢嘴,从戒指里掏出四块金砖,给他俩每人两块,“拿着,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谢谢太爷爷!”
两人连忙接过金砖,心满意足地退回人群。
陈峰抱着金砖,走到陈武身边,小声说:“爷爷,太爷爷真大方!”
陈武拍了孙子后脑勺一下:“那是你太爷爷!”
接着,小辈们一一上前。
陈浩通过他们的自我介绍,认识了所有人。
陈媛,女儿,跟陈诞一样是从蛋里孵出来的。长得像西王母,但性格外向,说话干脆利落。
陈德,儿子,胡秀洁生的。斯斯文文,但那张脸,实在是太过秀美。没错,就是秀美,那张脸长得太精致了,比女生还好看,那双眼睛跟他妈简直一模一样,又媚又有灵气。
陈渟,孙子,钟红生的。跟他爸陈全有七八分相似。皮肤像他妈,不怎么白,是那种小麦色。
周淑敏,孙媳,陈川的媳妇。长得挺漂亮,一看就是个利落人。
彭冬梅,孙媳,陈渟的媳妇。安安静静的,站在陈渟身边,看着就般配。
这两个孙媳妇,看面相,有些熟悉,通过姓氏,陈浩已经猜出她们的家世。
还是一人两块金砖,陈浩发得那叫一个痛快。
戒指里那些金砖,堆成小山似的,发到现在才用了一小角。
等这些人认识完,陈浩发现有四个小辈没上来,只是站在原地。
两男两女,年纪从十几岁到二十出头。他们站在人群后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往前走。
陈浩认出来了,那是陈雯的儿女,和陈双的儿女。
他们见外公不喜欢自己的父亲,一时间不敢上前,也以为外公不会喜欢他们呢。
陈浩笑着冲他们招招手:“来,过来。”
四人愣了一下,对视一眼,硬着头皮走出人群。
“外公好。”
“好。”陈浩笑着问,“叫什么名字啊?今年多大了?”
一个跟周星星有七八分相似的青年先开口:“外公,我叫周亮,今年二十五了。”
旁边那个小姑娘,长得跟陈双很像:“外公,我叫周薇,今年十八。”
一个非常帅气的青年跟着说:“外公,我叫凌云,今年十九。”
最后那个小姑娘,跟陈雯长得很像:“外公,我也叫凌芸,草字头的芸。今年十四。”
陈浩看着这四个外孙外孙女,心里软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