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去几步,阵阵急促的脚步声逼近。
“无魂者,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雪巨魔守卫前前后后的包围过来。
那些看热闹的囚徒都安静下来,缩回房间深处。
琴秋安伸出小手:“我只要一个人,把她给我,我就出去。”
雪巨魔语气不善,或者说强忍着动手的冲动。
“这里是我们的监牢,怎么可能你说带走就带走!”
这时一个战将雪巨魔走过来:“你戴上手铐,我就带答应你,没有我进行指路,你根本找不到你想要的人。”
说着便丢来一副手铐。
琴秋安顺手接住,随后一脸疑惑的看着雪巨魔战将。
不是,你要不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
这锁链上一秒戴上,保不齐下一秒就群起而攻之。
真的把我当成单纯好骗的小孩子了?
而且,谁说没有指路就找不到人的,我把整个监狱拆了,一样能……
琴秋安表情瞬间变成了顿悟,忽然感觉思路清晰了。
对哦,我是来劫狱的,我问什么路嘛,直接拆墙就好啦。
真是的,没有雪巨魔追,放任自己在监狱中到处跑,都忘了是在劫狱了。
都怪雪巨魔,对,都怪雪巨魔,绝对不是自己没想到。
其实是追了的,只是琴秋安跑的太快,再加上大部分巨魔都调到外面去了,压根追不上。
琴秋安看了看手铐,又抬头瞥了一眼战将雪巨魔,小手发力捏,捏……
手铐异常坚固,怎么用力都握不断。
琴秋安小脸微红,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尴尬,小脚不自觉的开始挖地面。
小手运转散字拳,轻易将手铐捏碎。
脚掌上浮现破字印,猛地跺在地面上。
粗石砖当场碎裂,琴秋安略显慌张的掉进下一层。
雪巨魔战将:“追!”
琴秋安刚落地就立刻狂奔出去,遇墙拆墙,遇人撞飞。
一直直愣愣的跑到战将水母的上方。
“水母战将,我来救你了。”
说罢,化身地面破坏者,一拳干碎地板,落入下一层的一间牢房中。
“卧槽!”
身处其中的囚徒立刻站起身,本能的挥动手中的锁链。
因为锁链锁住了全身魔气,再加上长时间饥饿,因此挥出的力气并不大。
琴秋安接住锁链,尬笑的说道。
“对不起,打扰了,我就借过一下。”
小手松开锁链,又一拳敢穿地面。
囚徒虎躯一震,连忙爬到缺口处,双手撩起杂乱的头发,往下看去。
“卧……卧槽!又打穿一层?这小家伙是什么名堂?”
……
在整个牢狱的最底层。
这里关押的全都是异族的战将和霸主。
环境安静的一批,针落可闻。
而整一层只有两处光源,一处光源是嵌在水母牢房中的萤石
另一处光源来自冷焰族的霸主,他全身冒着幽蓝的微弱火焰,散发出的光芒仅够将自己的牢房勉强照亮。
整层百分之八十的面积都在完全的黑暗之中。
水母牢房跟其它牢房不一样的地方不仅是萤石,空间也非常大,还多了一个带束缚器的石床。
在牢房的门口放着一个木桶,里面残留着些许凝固的蓝色粘液。
无论是石床、束缚器还是周围的地面,都附上了一层蓝色薄膜。
那个木桶更厉害,整个被浸染成淡蓝色。
瘦弱的水母战将缩在角落,静止的如同死了一样。
她身上穿的都已经算不上衣服了,完全就是一块块破布,差不多都能算全裸了。
状态就跟身上的衣服一样,非常差,水母触手消失不见,水母脑袋看着也好像小了一圈,身上还有许多未愈合的伤口。
忽然一声巨响从上方响起,牢房的天花板震动,落下一阵灰尘。
水母战将被吓了一惊,蜷缩的更厉害,全身微微颤抖。
沙沙。
阵阵锁链摩擦声从其它牢房中响起。
一双双黯淡的眼睛出现在黑暗中,望向上水母牢房的上方。
咚!
牢房的天花板坍塌,大量尘埃裹着这一道白色的人影从中落下。
“咳咳,这最后一层的地板怎么这么厚啊。”
软糯的声音回荡在走廊上。
琴秋安小手一挥,挥散所有烟尘。
周围的声音加剧,锁链摩擦声,钢铁碰撞声,接连不断。
不少人都瞪大了眼睛,望过来。
而水母只是一味的缩小面积,头也不敢抬,生怕被引起注意。
这时候不知道是谁忽然喊了一声:“你,你不是雪巨魔,你,你是人类?”
琴秋安扭头瞥了一眼,随手低头看着自己有点肉肉的小肚子,轻声说道:“我应该跟雪巨魔不像吧,我身上又没有白毛毛。”
声音是很轻,但依旧清晰的传开。
一众囚犯陷入沉默。
琴秋安抬起头走到战将水母身前,收起镰刀,伸出小手。
不用弯腰,因为高度正好,小手正好伸到水母头前。
“那个,你好,请问你家……种族是不是生活在冻树林的不冻河流中。”
水母抬起头,声音发颤的问道:“是,是的,请,请问,你是?”
琴秋安:“我是来救你的,带你回冻树林。”
水母脸上满是迷茫,不解的问道:“你,你为什么要救我。”
琴秋安挠挠头:“怎么说呢,我跟你们的族长有交易关系,然后我今天正好来这里了,也正巧感应到你了,就顺手来救一下啦。”
水母:“族长,是我妹妹?部落现在还好吗?”
琴秋安:“啊,你是她姐姐啊,部落的话,我不知道之前是什么样,但现在我感觉她们挺好的。”
水母点点头,攥住小手,缓缓站起来:“谢谢您,不知道怎么称呼?”
仅是站起身,不少伤口竟直接开裂,一滴滴蓝色的液体从中流出来
琴秋安稍微用力,把她拉起来,掏出一件大袄披在她身上:“叫我霜裔领主就好啦。”
这件能把琴秋安整个人都包起来大棉袄,到了她身上,就像是一个大点的外套,只落到大腿中侧。
水母裹紧些,随后费劲的弯腰鞠躬,“谢谢,我叫朵琳维娅。”
就这么简单的动作,她像是耗尽全身力量一样。
琴秋安连忙搀扶住,小手运转生命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