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身躯已经在与白厄的战斗中遍体鳞伤,杜泽仍然要选择战斗。
“这怕是有些胜之不武吧??”Saber还在顾虑,吉尔伽美什用一句话就帮她打消了这个想法:
“伤疤是身为战士的勋章,现在对他怜悯,就是对一个纯粹战士的侮辱。”
吉尔伽美什带头走到最前面,不光是要为几人做出表率,还是为了先前对杜泽许下的承诺负责:
“由本王来给予你死刑,小鬼。”
面部血淋淋的杜泽没有任何退缩的意图,再度摆起迎击架势。
“呵……”吉尔伽美什满意的轻笑一声,刚打算动身,一道绿色的身影却突然挡在两人面前。
“等等。”
杜泽和吉尔伽美什皆是一愣,看清面前的来人是许愿时,吉尔伽美什十分疑惑的质问出声:
“这场战斗不需要外人来插手,赶紧离开。”
驱赶的话没有说的太重,可能是因为许愿顶着恩奇都样子的缘故,吉尔伽美什生起了恻隐之心。
许愿略带歉意的朝吉尔伽美什点了点头,转过身走到杜泽面前关心起其伤势:
“抱歉,打扰你们的战斗了,但……我可没法做事不管呢。”
来到杜泽面前,许愿将手放在杜泽缺失了一大块血肉的胸膛上,以自身的神代粘土为杜泽填补上伤口的空缺。
杜泽没有任何反对的举动,只是默默注视着许愿完成身体的修复。
填补了伤口,许愿伸手帮杜泽擦掉脸上糊成一片的血渍。
血液全部被蹭到白袍上,许愿全然不在意,只在做完这些后对杜泽嘱咐一句:“继续战斗吧,会赢的吧?”
注视着许愿那带着期许的目光,杜泽毫不犹豫的给出了回答:
“昂……会赢的。”
一旁看了好半天的吉尔伽美什已经有些不耐烦,开口就是对两人的呵斥:
“你们当本王是来当电灯泡的吗?!”
见吉尔伽美什有些火大,许愿识趣地退到远处,留给几人对战的空间。
远在后方的几人打算上前帮忙,却被吉尔伽美什抬手叫停:
“不要来干扰本王!本王还有事要和他商议。”
吉尔伽美什走上前,问及脚下这片地界的事情:“「固有结界」,是你弄的吧?”
面对吉尔伽美什的质问,杜泽也没有隐瞒:“当然,这就是本王的心象风景。”
杜泽伸手拨动虚空,看似身处在太空中,实则和踩在地面上没有两样,当然——事实也并不单单是这样。
“本王的心象风景乃是王之所向——即为王道,所以一切见到过的事物都会被容纳进「固有结界」中,至于内部的效果………”
说到关键点,杜泽特意卖了个关子,不打算让几人先了解到自己的底牌。
“反正能让本王掏出这等底牌的并不多,你们就自己慢慢尝试吧。”
被吊了胃口的吉尔伽美什蹙了蹙眉,身后的「王之财宝」随之开启。
“嘁……既然不想说,那就永远闭嘴好了!”
宝具齐射,在数之不尽的刀光剑影中,杜泽安然无恙的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那些宝具却无一例外的全部穿过杜泽的身体。
一件件宝具落空,察觉到不对劲的吉尔伽美什抬手终止了「王之财宝」的输出。
“穿透了………”
吉尔伽美什的目光迅速扫过杜泽的身体,发现了其中的关键。
“「EA」么?又是「EA」。”
对于杜泽的做法,吉尔伽美什早已是见怪不怪,只不过让他感到困惑的,是杜泽为什么刚刚不使用这种招式,用了也就不至于被白厄打成这副样子了。
“你小子……难不成有受虐倾向吗?”
“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呢?”杜泽纳闷的歪了歪脑袋。
不过对于吉尔伽美什的想法,杜泽却像是未卜先知般给出相应的回答:
“与真正的英雄战斗,好歹也得切切实实的感受一番才行啊,况且……对付他,光用这一招也容易失效。”
白厄在使用卡厄斯兰那这一形态时,所造成的攻击有一部分是对现实数据的侵蚀,用「EA」那根据世界而触发的力量,想必作用不大,这点在杜泽与白厄交战的时候有所证实。
讨论这些过去式已经没有意义,眼下该做的,只有尽全力决斗这一件事。
“故如我祈求——”在两人谈论的空隙间,Archer已经再次完成了宝具的解放吟唱:
“「无限剑制」!!!”
Archer的「固有结界」一出,瞬间侵蚀了现有的这片「固有结界」。
“「固有结界」之间亦有差距,只要我覆盖掉你的这片「固有结界」就没问题了。”
Archer放话后,还以为自己的计划可以完美实行,但——事态变化急转直下。
「无限剑制」侵蚀世界的速度慢了下来,直至彻底停止。
情况转变的太快,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看明白发生了什么。
“什么?!”Archer诧异的瞪大双眼,脑海中所存储的知识根本无法让他了解现在的情况。
“很疑惑吗?”杜泽戏谑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显然是现在的情况中了他的计。
看完了几人诧异的神情,杜泽也不再卖关子,解释起自己这个「固有结界」的具体效力:
“还记得本王刚刚和吉尔伽美什说的吗:本王的心象风景乃是「王之所向·即为王道」。”
经由杜泽的提醒,吉尔伽美什才从被蒙在鼓里的状态中解放出来,明白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你这小鬼……从一开始就爆出了「固有结界」的真面目啊。”
现在反应过来的吉尔伽美什脸色阴沉,即便是他也不得不对杜泽打起警惕:
“你究竟是什么时候练成的?”
杜泽没有含糊,直言自己习得「固有结界」的经历:“日复一日的见识和实践,至于时间……本王记不清了。”
谈笑之间,杜泽的「固有结界」忽然反过来侵蚀Archer的「无限剑制」,等到Archer反应过来想抵抗时已经为时已晚,「无限剑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吞噬殆尽。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固有结界」被吞噬而无法作为,让Archer感到尤其的憋屈:“可恶………”
让Archer感到挫败感后,杜泽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便不再多废话,直接揭开了让众人疑惑许久的问题答案:
“一切非王者,都将受到本王的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