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嘞个上刑具啊,节目组整嘉宾有一套】
【还是那个熟悉的黑世界】
【不是,这万一选中蜡烛了这玩意能播吗?】
【是惩罚还是奖励我自有定夺】
俗话说的好,未知才是最恐怖的。
此时坐在椅子上被蒙着眼睛的顾赐白完全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好像有无数双眼睛注视着他,周围还时不时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
什么直播间,什么投票,那吆喝的跟叫卖似的。
他感觉自己成了拍卖台上的拍品,正在任人宰割。
不是啊,大男主爽文剧本不是这样写的,他应该来到这个节目之后展现自我魅力一路洗白,先攻略黑粉再圈粉路人,成为新一代顶流最后走上人生巅峰啊。
可为什么来了节目之后一直衰事不断,想搞点小心机还次次失败。
昨晚被揭穿后他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直到天亮才勉强阖眼,结果他爹的一睁眼就来了这破地方,他招谁惹谁了?!
“第一次投票通道已经开启,限时一分钟,请大家踊跃参与。”
【卧槽,还真有蜡烛,那还说啥了,有蜡烛选蜡烛】
【真滴蜡啊?不是】
【你敢放我就敢选】
【你们纯看刑具选啊?就我是看人吗?我纪姐这本命黑粉站在这呢,不选是不是有点不礼貌了】
【+1,锁链走你!】
【看谢肆言拿皮鞭抽顾赐白又何尝不是一种乐趣呢?】
【姚舒菱这充气锤就有点闹着玩了奥】
【谁来管管楚洺舟手里的辣白菜?】
“一分钟时间到,第一轮投票结果已经出来了!看来大家对于蜡烛的热情非常的高涨啊,没错,我们第一轮当选的刑具就是——蜡烛!”
聚光灯骤然打在手持蜡烛的迟秋礼身上。
迟秋礼庄严的端着蜡烛往前迈了一步。
似是察觉到身后的凉意,顾赐白虎躯一震,“什么蜡烛?你们想干嘛?!”
“接下来的九分钟里,我们将对顾赐白使用蜡烛这项刑具,大家准备好了吗?”
顾赐白:“怎么就对我使用刑具了?我同意了吗?!还有你问大家准备好了干嘛,不是应该问我准备好了没有吗?!!”
在顾赐白独自哀嚎了这么久后,第一次有人给予了他回应。
神秘背景音:“好的,那么顾赐白先生,你准备好了吗?”
顾赐白:“准备好个锤子啊!没准备好!赶紧把我放了!!”
背景音:“处刑开始。”
顾赐白:“我说把我放了!!!”
【他在闹,他在笑】
【节目组还是太宠了】
随着迟秋礼举起蜡烛,旁边的其他嘉宾也纷纷扔下自己手中的刑具,拿出了打火机。
直播间观众看的那叫一个心惊胆颤。
【谁懂这种又期待又害怕直播间被封的忐忑感】
【看架势是要来真的,节目组你是这个[大拇指]】
【我靠,真要点火了!】
谢肆言按下打火机,火苗瞬间蹿出,他为迟秋礼点燃了手中的白蜡烛。
迟秋礼微笑着拿着白蜡烛走到镜头前,整个人都怼在镜头前对镜展示蜡烛。
“大家看好了,这是真蜡烛。”
【看好了看好了,真的不能再真了】
【笑死了怎么整的跟变魔术似的】
迟秋礼往旁边退了一步,指着身后说,“这是假蜡烛。”
【?】
就在迟秋礼走上来挡住镜头的这几秒时间里,她身后的场景变了。
原本是顾赐白被绑在椅子上的画面。
现在变成了顾赐白站在一个巨型莲花上,当然,依旧是被蒙着眼睛的。
【等会,这玩意怎么这么眼熟?】
【这不是我小时候那个一点燃了就玩命唱歌停不下来最后还会把蛋糕滴满蜡的莲花蜡烛吗?!】
【还真是变魔术啊!!!】
【?黑世界你敢耍老子】
“喂喂喂,什么情况?你们把我推到哪去了?”站在巨型莲花蜡烛上的顾赐白不安的嚎叫着。
无人回应,只有纪月倾面无表情的上前掰起顾赐白的双手举至头顶,然后在他手里塞了一个燃烧的蜡烛。
“拿好了,如果不想把你的头发烧掉的话。”
条件反射准备把手里东西撇掉的顾赐白一听这37度嘴里说出的冰冷无情的话就立马将蜡烛死死握住了。
但他听出了说话的人是谁。
“纪月倾?”
“你已经不满足于在节目上整蛊我,开始对我动用私刑了吗?!”
“并非整蛊。”纪月倾淡淡道。
“都是真心的。”迟秋礼接话。
“迟秋礼?你也在?好啊,你们两个终于不装了是吧,联合起来搞我,演都不演——”
“来蜡烛走着。”迟秋礼把那巨型莲花猛地一转。
顾赐白剩下的话瞬间卷入风声中。
‘唰唰唰唰唰——’
五个人在莲花旁边猛地用手转动,纯人力,主打一个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歘欻欻欻欻——’
顾赐白在上面疯狂旋转转出残影,嘴唇外翻白眼连连,嘴里的话语只剩下绝望的求救声。
“救……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可能是我太性感了,见不得这么残忍的画面】
【可是我觉得很神圣啊】
【神圣你雷霆!】
【那叫神经孩子】
所谓的蜡烛惩罚似乎没有达到观众的预期,又远超了观众的预期。
谁也没想到蜡烛惩罚就是让受罚者亲自变成蜡烛来接受惩罚。
整个直播间里洋溢着莲花蜡烛转动时会响起的欢快音乐,偶尔夹杂几句顾赐白的牛叫声,听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
“蜡烛惩罚结束,接下来进行第二轮投票,本次投票的物品更新,请大家从以下几个选项中做出选择。”
“一、皮鞭。二、蛋糕。三、羽毛。四、大叔。五、火爆辣椒。六、火鸡。”
【?越来越阴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