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重生之我被美女包围了

柳东崖的番西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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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格陵兰阴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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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空间被钢铁和混凝土构筑,高强度的探照灯从顶棚投下冰冷刺眼的光束,将一切照得如同白昼,也在粗糙的混凝土墙壁上投下两个长长的、沉默的影子。空气里弥漫着海水、铁锈、机油和一种即将奔赴未知的、难以言喻的紧绷感。

芬格尔盘腿坐在靠近角落的阴影里,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墙壁。他身上已经换好了全套黑色的潜水作战服,贴合身体的流线型设计,表面覆盖着极薄极细的金属网膜,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水波般的微光。这是为了抵御深海下可能存在的、来自龙类胚胎的精神冲击而特制的静电屏障服。在他旁边,同样盘腿而坐的,是楚子航。

两人都没有说话。芬格尔双手抱胸,后脑勺抵着墙壁,眼睛半闭着,像是在打盹,又像是在放空。但若仔细观察,能发现他那总是翘着的嘴角,此刻是平直的,甚至微微向下抿着。他旁边的楚子航,则是另一番光景。他坐得笔直,腰背挺得像一杆标枪,膝盖上横放着他那柄新铸的长刀。刀已出鞘,暗青色的刀身在强光下流淌着水波般的寒光。楚子航正用一块上好的磨刀石,极其缓慢、极其专注地,沿着一个方向,一下,又一下,打磨着刀刃。其实,他根本用不着这么做。

因为这早已不是原来那柄陪伴他斩开无数黑夜与龙血的伙伴。现在这柄,是卡塞尔学院装备部金工组的杰作,装备部那些疯子,当然没有心情像日本刀工那样,采用传统的玉钢反复折叠锻打千番,再用手工研磨出那吹毛断发的刀锋。他们采用的是最新型的超合金,一次铸造成型,再用高精度机床开刃,最后用金刚砂轮打磨到分子级平滑。这样造出来的刀,坚韧远超传统玉钢,刀刃极难损毁,而且以普通磨石的硬度,根本奈何不了它分毫。就算真的受损,以装备部的效率,一天之内就能给你复制出十把八把,甚至能实现量产。

楚子航只是在重复一个动作。上一个油,打磨一遍,再用雪白的棉布细细擦拭。反反复复,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他需要的不是打磨这把刀,而是这个过程本身。听着磨石在超合金刀身上发出的、细微而均匀的摩擦声,感受着那股阻力透过指尖传来,他能让自己高速运转、时刻戒备的心,一点点平静下来。就像是修行者聆听山水清音,以求天人合一。

恺撒没跟他们坐在一起。这位学生会主席正在船坞中央,那个被粗大钢缆吊起、涂着刺眼亮黄色的、雪茄状的迪里雅斯特号深潜器旁。他上船时穿着笔挺的白色船长制服,此刻因为船坞内闷热的环境和检查设备的高强度工作,早已脱掉了上衣,随意搭在旁边的栏杆上。聚光灯下,他肌肉线条分明的上身汗流浃背,汗水顺着古铜色的皮肤滑落,在沟壑分明的肌肉缝隙间流淌,闪烁着晶莹的光。他那头耀眼的金发被汗水打湿,在灯光下呈现出火焰般的暗红色。他正大声指挥着周围几名岩流研究所的技术人员,检查着深潜器与钢铁平台连接的各个接口、线路和保险装置。

岩流研究所的技术人员并非都来自卡塞尔学院,很多人中文并不熟练,恺撒跟他们沟通,就用英语和中文混杂,还夹杂着这几天临时抱佛脚学来的几句日语口头禅,听起来就像一锅奇怪的杂煮。芬格尔听不太清具体内容,只看见恺撒时而因为某个问题皱眉,时而又因为进展顺利而竖起大拇指,爽朗大笑,甚至用力拍拍技术人员的肩膀,毫不吝啬他的赞许。汗水、灯光、金属的冷光、他充满力量和感染力的声音与笑容,构成了船坞中最具活力的画面。

“他是喜欢那种感觉吧。”一直沉默擦刀的楚子航忽然开口,声音平淡,目光却落在恺撒汗流浃背的背影上,“团队合作,汗流浃背,自己在一群人里很重要,能鼓舞士气,带领大家解决问题。”他顿了顿,依旧低着头,用棉布擦拭着刀刃,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可我不能给他这种感觉。不过你应该可以,这是你的专长。”

芬格尔从半闭的眼睑缝隙里瞥了楚子航一眼,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你们两个家伙都是社团负责人啊,你跟他区别就那么大。你这样完全不往人群里钻,到底怎么管理狮心会的?靠眼神杀人么?”

“我从不管理狮心会。”楚子航的回答干脆利落,带着他一贯的坦诚,“管理狮心会是兰斯洛特的事。”他口中的兰斯洛特,是狮心会的副会长,以冷静高效和出色的管理能力着称。“兰斯洛特经常叮嘱我的一点,”楚子航继续说,“就是在社团活动中少说话。因为无论我怎么努力,也没有恺撒能说。他天生就是领袖,你随便翻《圣经》找段话,他都能说得慷慨激昂,让人热血沸腾。兰斯洛特说,如果我不说话,会给人留下‘我不屑于多说,是个行动派’的印象。可如果我说了,又没有恺撒说得好,那狮心会就在这一项上丢分了。”

“真心机啊……”芬格尔评价道,语气听不出是赞叹还是嘲讽,“可作为会长,这样被副会长评价,你不觉得伤自尊么?”

“因为是事实,所以没觉得伤自尊。”楚子航的回答依旧直接,他停下擦刀的动作,微微侧头,看向芬格尔,那双永不熄灭的黄金瞳在阴影中也清晰可见,里面是纯粹的、毫无杂质的认真,“其实,有的时候我很佩服恺撒。无论何时何地,他都有明确的目标,很少畏惧,从不气馁。在一群人中,他永远是那个能鼓舞斗志、指明方向的人。”他顿了顿,目光似乎飘远了一瞬,但很快又聚焦回来,语气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剖析的意味,“人是能选择自己怎样活着的。恺撒,就是那种要求自己像英雄那样活着的男人。不光是因为他出生于加图索家,是贵公子中的贵公子,也是因为……那是他的意志。”

芬格尔看着楚子航那副认真的表情,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说不出的感觉。他摆了摆手,试图用惯常的插科打诨冲淡这过于正经的气氛:“行啦行啦,你才几岁就来教育我?最近你说话老那么励志,老这么端着不累吗?还是准备好好提升你的领导力点数,好跟恺撒皇城pK啊?”他看着楚子航依然认真的神情,叹了口气,用夸张的口吻回应,“我知道啦,我理解啦。性格决定命运,男儿当自强,我会好好努力,活得有存在感的,行了吧,楚大会长?”

楚子航似乎没听出他话里的调侃,或者听出了但不在意。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再次开口,:“有个问题,能问么?”

芬格尔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几乎要维持不住。他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竖起无形的屏障,斩钉截铁地打断:“不能。别问。”

楚子航点了点头,没有丝毫被拒绝的不悦或尴尬,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嗯。好。”然后,他果真就立刻低下头,继续专注地擦拭他那把根本不需要打磨的超合金长刀,仿佛刚才的提问从未发生过。

跟楚子航说话就这点好,只要你明确表示我不想谈这个,他就会立刻、干脆地切断话题,绝不纠缠,也绝不再提。只是接下来,你再想找个话题跟他搭茬,就难如登天了。

芬格尔其实……是想跟他多说几句的。在这沉闷、压抑、充满未知等待的船坞里,在即将潜入那漆黑冰冷的八千米深渊之前,有个人能说说话,哪怕是没什么营养的废话,也能稍微驱散一点心头那越积越厚的、冰冷的麻木感。但他不敢。有些直觉告诉他,楚子航接下来想问的问题,可能会触及某些他拼命掩埋、连自己都不愿面对的东西。毕竟,那家伙在某些方面……和自己真的很像。

一会儿,他们就要潜入那八公里深的极渊了。那是人类已知的海洋最深处之一,抵达过那里的人,用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而那里,还沉睡着一枚龙的胚胎。以他芬格尔平时的表现,他此刻应该吓得瑟瑟发抖,或者用更夸张的插科打诨来掩饰恐惧才对。这才是芬格尔·冯·弗林斯该有的剧本。

可是在这里,在这个冰冷、空旷、充满钢铁和机油味道的船坞里,面对着即将到来的、比格陵兰冰海更深的深渊,他有点……装不下去了。

这一路上,从卡塞尔学院到日本,再到这艘船上,他始终都有这种感觉。那是一种微冷的、麻木的感觉,仿佛魂魄和躯壳有些分离。有时候,身体已经跟着队伍往前走,甚至还在跟路明非打闹说笑,魂魄却懒懒地留在后面没动,冷眼旁观着这一切。有时候,脸上已经条件反射般地堆起了谄媚或滑稽的笑容,心里却是一片死寂的麻木,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吐。

大概,是控制笑容的那部分神经,已经成功地宣布“独立”了吧。他分裂了。分裂成一个活蹦乱跳、没心没肺、绝不愁眉苦脸的芬格尔,和一个躲在最深处、微冷的、麻木的、对一切都提不起劲的芬格尔。他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治愈”,一种自我保护机制,让他能带着那场冰海噩梦的记忆继续活下去,甚至看起来活得还不错。但此刻,在这临战的寂静里,那个麻木的、真实的芬格尔,似乎正缓缓从深渊里浮上来,用冰冷的眼神,注视着这个即将再次把自己送入类似绝境的世界。

……

耳机里忽然传来电流的嘶啦嘶啦声,细微却清晰,像是毒蛇在黑暗中吐信,瞬间刺破了船坞内压抑的寂静。诺玛系统正与日本分部的辉月姬系统进行对接。这是任务即将开启的明确信号,如同舞台剧开场前的最后一次铃声。

芬格尔和楚子航几乎是同时,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远处检测平台上的恺撒也猛地停下了与技术人员的交谈,抬起手,用力按住了右耳的无线耳塞。

短暂的电流噪音过后,是一阵沉重、艰难,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呼吸声。然后,施耐德教授那标志性的、嘶哑得仿佛砂纸摩擦金属的声音,清晰地响彻在三个人的耳机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难以言喻的紧迫感:

“恺撒小组注意,恺撒小组注意,龙渊计划即将开启。在任务开启之前,我有些事情必须叮嘱你们。现在,我正在使用加密频道。下面我要说的注意事项,只有你们3个人有权知道,该事项对日本分部,也是保密的。收到请回复。”

“收到!”

耳机那头的呼吸声似乎更加粗重了一些,施耐德仿佛在积攒力气,又像是在斟酌每一个用词。几秒钟的沉默后,他那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像是用尽全力敲打进听者的耳膜:

“你们即将潜入极渊,去毁灭一枚龙类胚胎。这个任务,可能很简单,也很顺利。你们只需定位它,按下硫磺炸弹的发射钮,然后上浮就可以了。”他顿了顿,“但,一切任务中,都可能出现意外。你们已经知道,人类历史上曾到达极渊底部的人,不超过10个。所以,极渊至今对人类还是个谜。在深海,你们可能面对各种各样,意料之外的情况。”

“你们都是优秀的学员,尤其是……恺撒和楚子航,已经可以说是资深的专员了。绝大多数情况,你们能自行判断,如何处理。只有一种情况例外”

“如果你们看到门,或者类似门的东西时,绝不能靠近!更不能进入!无条件返航!”

“门?”三人的心头同时闪过这个疑问。在深海极渊,看到“门”?那会是什么?古代沉船的舱门?海底岩层的裂缝?还是……别的什么无法理解的东西?

施耐德没有给他们提问的机会,他的声音更加急促,甚至带上了一丝厉色:“不要问问题,只需牢记。门,在这次行动中,是一个禁忌的词汇。如果你们看到门,或者类似门的东西,无条件返航!听清楚了么?”

“……听是听清楚了,”恺撒皱紧了眉头,他本能地讨厌这种含糊不清、不容置疑的命令,尤其是在如此关键、危险的任务之前,“只是还不太明白。”

“不用明白,记住就好了。”施耐德的语气不容置疑,斩断了所有追问的可能,转而交代起其他事项,语气稍微平缓了一些,但依旧凝重,“下潜过程中,主要由日本分部执行局局长,源稚生,跟你们保持联系。他曾在本部进修,有丰富的潜水经验,是出色的现场指挥官。绝大多数事情,你们可以相信他的判断。”他再次强调,“唯有一条例外,就是如果看到门,就放弃勘察,立刻返航。这是不能动摇的原则!祝你们好运。”

通讯似乎要结束了,但施耐德停顿了一下,那嘶哑的声音忽然转向了一个完全不同的、甚至带着一丝……温和?他叫了一个名字:“楚子航。”

楚子航微微一怔:“是。”

“下潜之前,记得给你妈妈写封邮件。”施耐德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但话里的内容却让一向冷静的楚子航也愣住了,“她昨天写了一封邮件给诺玛,说她几天没有收到你的邮件,也联系不上你,有点担心。她以为诺玛是个真实存在的女人,还表示要送她化妆品,请她帮忙去宿舍里找找你。”

船坞里安静了一瞬。恺撒挑了挑眉,芬格尔的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想笑又强行忍住。楚子航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裂痕,那是一种混合着错愕、无奈和……难以言说的复杂表情。他沉默了几秒,才低声问:“她真的……每天都看我给她写的邮件?我还以为她只是集中看看邮件标题。”

耳机那头,传来施耐德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出的叹息,或许是错觉。然后,他那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跨越了年龄和经历的、近乎哲理般的告诫:“大人不该觉得自己看透了孩子,孩子也别轻易觉得自己看透了大人。”

说完,通讯被干脆利落地切断,只剩下轻微的电流杂音,随即也消失了。耳机里恢复了一片寂静,只有三人各自有些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旷的船坞里隐约可闻。

恺撒松开了按着耳塞的手,转过身,目光扫过远处的楚子航和芬格尔。楚子航已经重新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的刀,但握刀的手指关节微微有些发白。芬格尔依旧靠着墙壁,但眼睛已经完全睁开,望着天花板某处,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门……”恺撒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奇怪的禁忌词,金发下的眉头锁得更紧。施耐德的警告绝非儿戏,那嘶哑声音里透出的凝重,甚至是一丝恐惧,他听得出来。这为即将开始的深海之旅,蒙上了一层更加诡异和不安的阴影。

恺撒他转过身,面对着楚子航和芬格尔的方向,他摩挲着自己线条硬朗的下巴,若有所思地开口:“他说‘门’或者类似门的东西……也许是指某种广义上的‘门’。” 他试图为这模糊的禁忌词汇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边界。

楚子航已经将刀完全归鞘,放在身侧。他闻言,抬起头,平静地看向恺撒:“广义上的门就太多了。驾驶舱有舱门,通气阀有阀门,深潜器里可以称作‘门’的零件,至少也有上千个。”

芬格尔此时已经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听到楚子航的话,插嘴道:“要是这些都算门,那‘艳照门’算不算?我是不是该把我手机里的照片删一删?免得看到不该看的,触发什么深海诅咒?我觉得就是普通的门,在水底会看到门也说不定呢”

恺撒瞥了芬格尔一眼,没理会他的烂笑话。他看了一眼腕表,时间紧迫。作为组长,他需要立刻将团队拉回正轨,为下潜做最后准备。他迅速做出安排:“那就这样。楚子航,去给你妈妈写封邮件。芬格尔,就去删你的照片。我去换作战服。15分钟之后,我们在深潜器里见。” 他将搭在肩上的白色船长制服重新披上,动作利落,带着一种即将奔赴战场的仪式感。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转过身,目光锐利地扫过楚子航和芬格尔。聚光灯从他背后打来,给他高大的身形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边,也让他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模糊:“下潜之前,最后说一项原则。我是这个小组的组长,你们的工作是协助我。我不希望自己带的人,各行其是。我们是一个团队,团队,就得有个核心。” 他顿了顿“围绕我,oK?”

楚子航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表示接受。

芬格尔则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搓着手,点头哈腰,用夸张的语气说道:“老大我岂止是围绕你,我就是你的马前走狗!你马鞭一指,我就‘汪汪汪’地往前冲!放心吧老大,指哪打哪,绝不含糊!” 他的表演浮夸而熟悉。

恺撒对两人的反应似乎还算满意,他不再多言,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更衣室的方向走去,白色的船长服下摆在身后划出利落的弧线。

楚子航和芬格尔跟在他身后,也朝着各自的准备区域走去。楚子航的步伐稳定而迅捷,芬格尔则稍微落后半步,依旧保持着那副松松垮垮的样子。

走出去好远,已经快要离开这片被探照灯重点照明的检测平台区域,步入旁边相对昏暗的通道时,芬格尔忽然鬼使神差地,扭头回望了一眼。

他的目光,没有看向即将登上的、如同巨兽般匍匐在钢铁平台上,也没有看向远处忙碌的技术人员,更没有看向走在前面的恺撒和楚子航。

他的目光,落在了他们刚刚坐过的、那个船坞角落里,冰冷混凝土墙壁下的阴影中。

检测平台的一部分灯光斜斜地扫过那片区域,在地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影。恍惚间,芬格尔似乎看到,那个“微冷的”、“麻木的”,仿佛魂魄与躯壳分离的自己,还抱着双腿坐在原地,把下巴搁在膝盖上,一动不动。灯光勾勒出那个虚幻身影模糊的轮廓,它静静地坐在那里,与周围钢铁的冰冷、任务的喧嚣、以及那个正在走向深潜器的、活蹦乱跳的“芬格尔”,格格不入。

那个幻影般的芬格尔,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望着这片即将送他们前往深渊的钢铁丛林,望着恺撒充满活力的背影,望着楚子航沉默而坚定的侧影,也望着……那个正在回望的、戴着玩世不恭面具的自己。

只是一瞬间的恍惚。

芬格尔猛地眨了眨眼,再定睛看去。角落里空空如也,只有冰冷的墙壁和地上被灯光拉长的、他自己此刻真实的影子。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收回目光,加快脚步,跟上了前面两人的步伐。脸上那副没心没肺的笑容似乎更加灿烂了几分,只是眼底深处,的冰冷与空洞,却像是烙印在了瞳孔深处,再也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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