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雌性小姐,我们不知道是你。”
特安组领队满脸歉意地对着面前的雌性道歉,暗暗吞了吞唾沫。
既后怕差点伤害了这位雌性,又...因为她的味道,而无法控制不断涌上来的唾沫。
餐馆已经清场,门窗大敞,兽人们的臭味和那股古怪的刺鼻气味很快便散去,面前雌性的气味愈发清晰,不比在列车上时浅淡。
雌性并不理他,正在给那个混种处理伤口,莹白细瘦的手指染了血渍有些刺眼。
“您受伤了吗?”领队面上淡定,但内心忐忑地往前一步。
卡珀伸手抵住他的肩,将他往后推了推,对着他身后乱糟糟桌椅,还有同压着戴着白色领巾兽人的他的队员抬了抬下巴,“队长,有话待会再说,你还有很多活要干。”
领队回头看了眼,和谷宁又说了声“抱歉”,去处理那些在和队员推推搡搡的家伙。
谷宁抬头看了领队一眼,拿着拧干的湿毛巾继续给面前的兽人擦拭伤口。
黑发兽人盘腿坐在地上一动不动,梗着脖子屏着呼吸,微抬着头,任由她动作。
只有不时颤动的眼睫暴露了他此时的激昂的情绪。
谷宁看着在她手中变得干净清晰的面庞,想起来他是谁了。
“玉米?”她说了句。
佩普佩罗快速地眨了眨眼睛,“...啊......”
“玉...玉米?”佩普佩罗看着雌性小姐道:“有...有!”
他的玉米还没卖完,还有不少。
谷宁笑了笑,清清嗓子,“咳...我记得你,在列车站,你卖玉米,是不是?”
佩普佩罗:“是...是!”
谷宁见他激动得身体在抖,前倾的身体坐直了些,道:“你叫什么名字?”
“佩...佩......”
谷宁:“peipei?”
佩普佩罗:“佩...佩...罗......”只能发出单音节,无法说一句完整的话的黑发混种急得想去扣嗓子眼。
谷宁在年轻的混种脑袋上拍拍,“佩佩,谢谢你。”
佩普佩罗摇头,“不...不用。”
谷宁拿着毛巾捂住他脸上的伤口,道:“你的伤口,还有吗?”
佩普佩罗低头看了看,脱下上衣,露出精壮修长的上身。
谷宁目光落到他血淋淋的胸膛上,咧了咧嘴,扫了眼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的小狐狸。
下手真狠。
谷宁去给佩佩擦拭胸膛上的伤。
“我来处理吧。”
兰诺提着一个医疗箱快步进到店内。
看到这小狗崽子,刚绑完返祖哈的蒙德瞪了瞪他,看着谷宁大声道:“兰诺,你刚才跑出去是拿药去了?”
“是啊。”兰诺将药箱放到桌上,看着不断给他使眼色的蒙德道:“老家伙,你眼睛怎么了?你也被打了?”
谷宁抬头去看蒙德,“蒙德先生,你也受伤了?”
“......”蒙德摆手,“没有小小姐。”
兰诺利落地从药箱中拿出纱布和消毒药水,“没有你眼睛抽成这样。”
蒙德靠近他低声道:“臭小子,谁叫你刚刚当着小小姐的面跑了,给我机灵点!”
兰诺莫名道:“我哪里跑了,我去拿药去了。”
正在帮着收拾桌椅的卡珀,朝他看了眼。
蒙德听罢,在兰诺肩上拍拍,“给我表现好点。”倒还挺上道,狗崽子果然还是那个狗崽子。
但他要是再像刚刚那样不像话,他就不帮他在小小姐和亚历克斯面前打掩护了。
“你怎么会在这?”兰诺像是想起什么来,看着蒙德奇怪道,“亚历克斯安排你来的?”
蒙德用力一拍他的背,“小声点!”
特安组那些人还在。
他们或许不认识兰诺,但肯定认识亚历克斯,就算之前不认识,最近也认识了。
兰诺顺着蒙德的视线看去,皱眉道:“乌合之众。”
特安组确实要提防,但那些戴着狼头领巾的兽人不过是仗着阿利霍特势为非作歹的混混罢了。
除了狼,阿利霍特并不是什么兽都收,那些想要加入阿利霍特但又不够格的兽,就自发地组成了这样一个组织。
阿利霍特也睁一眼闭一只眼。
“宁宁,我来。”兰诺将谷宁连人带椅往后拖了拖,拿着纱布去给那个兽人处理伤口。
谷宁将毛巾放下,摸摸口袋,走到卡珀身后,抓住他身后的一缕长发拉了拉。
黑发渐变的长发乱糟糟的披散着,衣服睡得皱巴巴的,她猜便宜哥哥睡醒就来找她了,估计也没来得及伪装。
她记得第一次遇到他时,他的头发就是黑白渐变,结合他兽形的毛发颜色,这应该就是他没有伪装的头发原色。
不过,头发好像长了很多,之前长度就在胸口下面一点位置,现在长度都到屁股了。
一张戴着口罩的脸转过来。
“怎么啦?”卡珀将椅子倒盖在桌上,微微俯身去看谷宁,“想回去了?”
谷宁道:“带钱了没?”
卡珀到处摸了摸口袋,摸出了零零散散的几张兽币给她,“要钱做什么?店不是你们砸的吧?”
谷宁瞥见他裤子口袋露出的兽币一角,把剩下的这点掏出来,顺手给狗拉好卡在腰带上的衣角。
“啧。”卡珀道:“掏得这么干净,下回得把钱藏裤兜里才行。”
谷宁道:“你的钱,都是我的。”
除了那一万奖金,都是从她那拿的钱。
卡珀听罢她这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是是是,都是你的。”
谷宁将自己口袋里的钱和从狗那拿的整齐叠好,看了看被兰诺挡住身影的混种兽人,想想,将钱递给狗。
“怎么又还给我了?”卡珀没接,一时也不清楚小配偶想做什么。
谷宁对他招招手,“过来。”
卡珀笑笑,俯身将耳朵凑到她近前。
谷宁低声和他说了几句,把这叠钱塞到他手上。
卡珀唇角笑意加深,眼神柔和下来。
“真有心。”他忍不住揉了把她的脑袋。
谷宁推着他,“快去。”把事干完就回去了。
餐馆内虽然清场了,但外面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兽人。以免再出什么岔子,她还是早点回旅馆的好。
卡珀把特安组领队叫来,将谷宁那叠钱递给他,又从后腰口袋中拿出五百添进去。
算上手里这些,多少也够那个混种买两支愈合剂了。
领队听罢卡珀的话,拿着钱去给那个混种。
“那只狐狸赔偿给你的医疗费。”
佩普佩罗一怔,没接。他嗅到上面有雌性小姐的气味。
他是心甘情愿挡在雌性小姐面前的,不是为了钱。
“这点钱可不够赔偿。”兰诺将钱从领队手里拿来,塞到佩普佩罗手里,“先拿着,待会我帮你让那只狐狸再多赔点给你。”
佩佩没说话,捏紧手里这叠钱。
是雌性小姐给他的......
“你退化多久了?”兰诺嗅嗅他的气味,问面前的兽人道,“看着挺小的,但混种味道怎么这么浓。”
佩普佩罗垂着眼睛不理他。
“宁宁香吗?”兰诺眯眯眼睛,说道。
佩猛地抬头,又慌张的垂下脑袋。
? ?今日更完,空了会多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