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四章 温柔兜底,暗生情愫
一觉醒来,已经是早上八点多。
客厅安安静静的,几个小姑娘早就出门上班了。我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许燕红,眉眼舒展,睡得格外沉。
这两天她跟着我奔波忙碌,着实累坏了。我舍不得吵醒她,动作轻柔地抽出手臂,慢慢坐起身。
轻手轻脚下床穿衣,走进洗漱间冲澡收拾妥当。下楼绕着小区晨跑一圈,顺路买了热腾腾的早餐。
回到住处,我照常做了三十个俯卧撑,洗净手,才折回卧室准备叫醒她。
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动作温柔。
许燕红悠悠转醒,揉着惺忪的睡眼看向我,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几点了?”
“九点多了。”
她闻言猛地坐起身,一脸懊恼:“这么晚了?我怎么睡得这么沉。”
我笑着打趣:“昨晚是你自己不肯安分,折腾那么久,累着了吧。”
她伸了个慵懒的懒腰,神色舒展:“才不累。”
说着便伸手从床头柜摸出贴身衣物,麻利起身穿戴收拾。
两人简单洗漱完毕,吃完早餐,我开车载着她去往海燕商城。她开上自己的铃木雨燕,一前一后,一同赶往布吉的服装店。
到了店里,许燕红拿出店铺装修效果图,逐一对着店内布局仔细核对,每一处需要微调、整改的细节,都认真做好标记。
忙活完,她随手在顾客群里发了条消息,询问有没有顾客家属从事装修行业。
消息刚发出去,立刻有熟客回复,说自己老公专门做装修,可以帮忙对接。
紧接着,群里有人顺势提问,店铺装修会不会清仓打折。
许燕红侧头看向我,眼里带着征询:“要不趁着装修,干脆清一波库存?”
我点头应声:“可以,这个主意不错。”
得到认可,她当即编辑好朋友圈文案,定下为期三天的全场清仓活动,明天正式开启。
随后她主动联系上刚才回复消息的顾客,对方十分爽快,没多久就开车过来,带着我们去找她做装修的老公。
见到人后,我们简单说明了店铺的装修需求。对方看完图纸,坦言需要实地查看店面,才能给出精准报价。
一行人折返服装店,他仔细巡视店内格局,简单记录了尺寸和改造要点,告知我们两小时后出详细报价单,随后便先行离开。
此时刚好到了饭点,许燕红盛情邀约那位顾客,一起就近吃了午饭。
午饭过后没多久,装修老板的报价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听完心里了然,这个价格确实十分优惠,比之前淑芬预估的预算,足足低了两成。
我当即拍板,直接支付百分之五十定金,让对方尽快把合同送过来签字敲定。
双方顺利签完合同、付好定金,约定三天后下午进场施工,四天内全部完工交付。
下午店里瞬间忙碌起来,所有店员分工协作,有条不紊地整理货品。需要清仓的衣物逐一归类,暂时留存的妥善收纳,张贴特价标签、悬挂清仓标语,各项筹备工作井然有序推进。
一直忙到傍晚,两车后备箱都塞满了打包好的货品。我和许燕红各自开车,满载货物回到她的住处,两人合力,将满满两车衣物全部搬进客厅,规整摆放妥当。
许燕红累得双腿发软,眉眼间满是疲惫。
简单休整过后,我们出门吃了晚饭,小酌了两杯红酒舒缓乏累。
她靠在椅上轻声问我:“你也累坏了吧?”
“有点,但不算辛苦。”
她轻叹一口气,带着几分倦意:“我双腿跑上跑下,现在都在发抖。”
我心里清楚,她不止是奔波劳累,前两天始终没能好好休息,身心早已透支。
饭后晚风微凉,我们慢慢散步回去。一路上她紧紧挽着我的胳膊,整个人轻轻靠在我身上,慵懒又依赖,全然是卸下所有疲惫的模样。
回到住处,客厅堆满了货品,略显杂乱。我们索性直接走进卧室。
她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冲澡,洗完便毫无形象地躺倒在床上,彻底放松下来。
我泡了杯茶,抽了支烟稍作休整,随后也洗漱上床。
看着她疲惫的模样,我轻声开口:“要不要给你按按?”
她立刻应声,语气软糯:“好呀,我腰特别酸。”
我让她翻身俯卧,指尖落在她的腰背、肩胛、脖颈和头顶穴位上,轻重有度地揉捏按摩,一点点舒缓她紧绷的肌肉。
舒服的力道让她忍不住轻轻哼唧,没一会儿,呼吸就变得绵长均匀,沉沉睡了过去。
我歇了片刻,继续帮她放松手臂和双腿。揉到大腿内侧时,轻微的触感让她发痒,倏然醒了过来。
我手上动作未停,顺势替她褪去束缚。
她闭着眼,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带着几分羞怯:“都被你看光了。”
我低笑出声:“那我不看,我也闭眼。”
放下手躺下,替她掖好被角。
她侧身紧紧贴住我,温热的气息拂在耳畔,语气带着缱绻的软糯:“被你按得太舒服了……有点想你了。”
我瞬间感受到她眼底和身体的柔软情愫,俯身低头吻住她,夜色温柔,两人顺势沉溺在缱绻温柔之中。
温存过后,我轻声开口:“这次店铺的装修费,我来全部承担。”
许燕红眼睛一亮,欣喜地伸手搂住我的脖子,主动亲了我一口:“谢谢亲爱的。”
我失笑:“你特意拉着我过来对接装修,不就是这个心思?我总不能一直装傻。”
她微微挑眉,带着几分狡黠:“你都装傻两天了。”
“我是不清楚具体预算,总得摸清情况再决定。”我坦然道,“三百平的店铺,确实不好预估开销。”
她顺势追问:“那要是最后超了二十万,你也全部承担吗?”
我语气笃定:“别说二十万,就算三十万,我也全包。”
她眼底笑意更浓,带着几分俏皮:“早知道你这么大方,我刚才就该说把收银台也换掉,装修弄得更豪华一点。”
我无奈轻笑:“服装店没必要太过奢华,简洁干净、大气通透,反而更适合做生意。”
“我就是开玩笑的。”她靠在我肩头,轻声道,“我也不喜欢铺张浪费。”
我沉吟片刻,认真说道:“不过收银台确实该换,那是店铺的门面。明天让装修公司重新设计,连同收银台的背景墙,一起翻新调整。”
她微微惊讶:“那又要多花两万左右了。”
“为了你的生意红火,值得。”
许燕红眉眼弯弯,眼底满是温柔笑意,紧紧贴着我撒娇:“亲爱的,你真好。”
我打趣道:“我要是顺着你的话敷衍过去,不就显得我不懂你的心思了?”
她在我身上轻轻蹭了蹭,语气真挚又柔软:“我真没想到你会主动承担全部装修费,心里特别感激。”
次日清晨,我们一早赶到装修公司,敲定修改方案,重新规划了收银台布局和背景墙设计。
装修负责人告知,新增定制项目工期需要顺延一天,收银台定制需要时间,无法按期完工。我点头应允。
从装修公司出来,我准备返程回虎门。
许燕红却死死拉着我的手不肯松开,满眼不舍:“你再陪我一天好不好?”
我无奈解释:“我虎门还有急事要处理。”
心里快速盘算,随即补充道:“而且你店铺完工那天,刚好是小雨的订货会,后面还有静静、荟英两场,我全程都要在场,肯定抽不开身。我过两天再抽空来看你。”
她小声询问:“那我今年需要去参加订货会吗?”
“第一年不用去,你店里装修收尾、清货复盘,事情多,走不开。”
她乖乖点头,眼神依旧眷恋:“那你一定要记得来看我。”
“有空我肯定来,只要你不嫌弃我就行。”
把她送回服装店后,我便驱车启程返回虎门。
连日奔波忙碌,我身心也积攒了不少疲惫,刚好趁着这几天好好休整。
中午在小区楼下的餐馆简单吃了午饭,回家倒头午睡,一觉足足睡了两个多小时,直到微信消息提示音响起,才缓缓醒过来。
点开微信,是闫敏华发来的消息,配着几张图片,附带一段文字。
这段时间,她几乎每天都会主动找我聊天,我大多敷衍回复一个“忙”字,或是直接无视。偶尔她发自拍,我也只是简单夸一句好看,草草带过。
简单扫完消息,我没打算回复。
起床洗漱收拾一番,我开车去档口转了一圈,和店员结清账目。随后驱车去往菜市场采购食材。
路上街边围着一群人,我下意识停车凑过去看。人群中间摆着一只硕大的甲鱼,估摸七八斤重,品相极好。
我蹲下身细细打量,背甲呈暗黄褐青色,壳面纹路深刻清晰,是经年累月生长出的年轮痕迹,边缘微微卷曲,裙边宽厚紧实、弹性十足。四肢粗长锋利,磨损痕迹明显,整体身形扁宽敦实。
一眼就能断定,这是生长了十几二十年的外塘老甲鱼。
温室养殖的甲鱼,三年就能长到七八斤,但壳薄光亮、体态臃肿圆润,根本没有这般深刻的岁月纹路,质感天差地别。
我站起身问价,摊主开口要一千,围观路人出价五百,他迟迟不肯松口。
我直接数出八百递过去:“八百,我要了。”
摊主迟疑犹豫,旁边路人纷纷劝说价格合适。
他依旧念叨:“这是我从广西特意带回来的野生货,来之不易。”
我见状收回现金,淡淡道:“卖就成交,不卖我就走。”
转身正要上车,摊主连忙开口:“卖你卖你!”
我故作没听见,径直拉开车门。他赶紧拎着甲鱼追上来,我示意他放进副驾驶底,付完钱便直接驱车离开。
随后我在菜市场买了五花肉、乌鸡、基围虾和各类青菜,满载而归。
回到家处理好甲鱼,准备做乌鸡炖甲鱼、五花肉烧甲鱼两道硬菜。食材全部下锅焖煮时,我才反应过来,菜量太大,我和侄子陈金梁两个人根本吃不完。
我当即拨通白若依的电话,让她下班后带夏知夏过来吃饭。
白若依随口询问:“我带新来的同事一起,可以吗?”
“没问题,人多热闹,刚好不浪费。”
我先把甲鱼用高压锅压十分钟,再分别炖煮乌鸡、红烧五花肉,其余小炒简单烹制,没多久一桌丰盛的晚餐就准备好了。
摆好饭菜,醒上红酒,静静等着她们过来。
我特意没有煮米饭,没想到几个小姑娘和毛毛胃口极好,满满一桌菜几乎被吃得干干净净。
饭后众人在家小聚唱了会儿歌,夏知夏和新来的同事先行告辞离开,只有白若依留了下来。
两人出门去往海湾散步,吹着温柔海风,慢悠悠闲逛许久,才尽兴回家。
洗完澡躺在床上,白若依枕着我的手臂,轻声开口:“哥,我明天要去深圳参加走秀排练,你能送我过去吗?”
“可以。”我应声叮嘱,“虎门只安排了你一个人?档口的工作一定要安排妥当再走。”
“都安顿好了。”她乖乖点头,随即带着几分纠结,“对了,咉璐姐想调我去公司电商部上班,我一直在犹豫。你说,我是留在虎门档口好,还是去公司好?”
我耐心分析:“档口工作单一轻松,相对安稳;公司事务繁杂,但接触的东西更多。从长远发展来看,电商是大势所趋,去公司更利于你成长。”
她小声道出顾虑:“我就是不想跟咉璐姐同住宿舍,她管得太多,会干涉我的私人空间。而且我去了公司,就没什么机会陪你了。”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温声宽慰:“不用顾虑这些,你的前程最重要。咉璐姐能力强,跟着她能学到不少东西。”
她埋在我肩头,语气软糯又委屈:“可我会很想你的。”
“我会想办法的,你安心答应调动就好。”
她眼珠一转,试探着提议:“要不我走了,让知夏过来陪你?”
我失笑,收紧手臂将她抱紧:“不用,别人都不行,我只喜欢你陪我。”
这句话让她瞬间眉眼带笑,整个人扑进我怀里,贴着我的脸颊轻轻磨蹭,主动吻了上来。我顺势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温柔轻抚着她的后背,夜色缱绻,温柔蔓延。
次日清晨,白若依一早先去档口交接工作,约好下午我接她去深圳。
原本打算在虎门安稳休整两天,奈何架不住她的软磨硬泡,只能再度奔赴深圳。
吃过午饭小憩片刻,我准时开车去档口接上她,直奔荟英公司。
送她到公司后,我在办公室小坐片刻,和她对接了近期几场订货会的筹备安排,顺带提了一句燕红店铺装修我全包的事。
荟英听完十分通透,当即开口:“装修费用我承担四分之一。”
话音落下,她立刻让倩倩转了五万元过来。
我连忙道:“四分之一用不了这么多。”
她笑得温柔:“剩下的就当请你吃饭喝酒,犒劳你奔波忙碌。”
我无奈失笑:“所以这是暗示今晚没空陪我吃饭?”
她面露几分尴尬,轻声致歉:“对不起呀,今晚确实有工作安排,走不开。”
“工作要紧,我懂。”我笑着起身,“那我先走了。”
离开荟英公司,坐进车里,我翻出闫敏华的微信,编辑消息发了过去:今晚有空吗?一起吃个晚饭。
她几乎秒回:有空!我在家,在哪碰头?
我看了眼定位,距离她住的汇宾广场不远,随即回复:我过来接你,十分钟到。
又是秒回:好,我马上下楼。
我启动车子,缓缓驶出工厂,直达汇宾广场小区门口。
闫敏华早已在路边等候,车子刚停稳,她便拉开车门,熟练地坐进副驾驶。
刚上车,她就带着几分嗔怪开口:“你也太忙了,说请我吃饭,一拖就是半个月。”
“确实抱歉,这段时间实在抽不出空。”我轻声致歉,“想吃点什么?”
“随便就行,找个小馆子吃点家常菜就好。”
“那去婷婷咖啡店附近那家老店吧,味道不错。”
“可以呀。”
我驱车往住处方向走,路上随口提议:“要不叫上婷婷一起?”
她顿了两秒,淡淡回道:“不用了,她吃饭早,五点就吃完了,现在都五点多了。”
我看了眼时间,想想也是,便打消了念头。
车子停在熟悉的小酒楼不远处,我对她说:“你先上楼点菜,我把车停进小区,马上过来。”
停好车快步返回酒楼,她已经点好了三个菜。我对着老板笑道:“再加两道家常菜,你看着安排。”
老板热情应声:“好嘞!二楼小雅间给您留好了。”
我带着闫敏华上了二楼包间。
包厢雅致安静,闫敏华环顾一圈,笑着感慨:“看着你轻车熟路的,是这里的常客吧?这地方不大,氛围感却很好,特别适合情侣独处。”
我顺势打趣:“你情商倒是高,合着你是说,我们现在算情侣幽会?”
她眼波流转,笑得狡黠:“你怎么理解,就是怎么样,我不反驳。”
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我低笑出声:“行,那今晚,就算我们第一次正式约会。”
“本来就是约会啊,是你主动约的我。”
我拉着她在沙发坐下,单手搭在她肩头:“算是第二次了,上次被你搅黄了。”
她微微撇嘴,带着几分委屈:“上次是你小心眼,一句话不开心,就冷着我好几天不回消息。”
“真不是故意冷着你。”我无奈解释,“那天太累睡着了,之后一直连轴转,根本没空看手机。”
她嗔怪道:“别的男生有女生发消息,早就秒回了。偏就你,一个大美女发你消息,却石沉大海。”
我故意逗她:“哟,这么自恋,自认大美女?”
“我不好看吗?”她抬眼看向我,眉眼灵动。
“好看,妥妥的大美女,倾国倾城。”
几句玩笑话逗得她咯咯直笑,眉眼弯弯,满是明媚。
她轻声絮叨:“我这段时间天天去婷婷店里等你,一次都没碰到你。倒是沈飞大哥经常过去,婷婷拿出你给他充的 VIp 会员卡,让他随便消费。沈大哥总跟我说,你人靠谱又实在,让我别多想,说你只是太忙了。”
我顺势询问:“那你看,婷婷和沈飞关系怎么样?”
“不好说。”她摇摇头,“婷婷一直叫他大哥,两人相处很客气,一点都不亲昵,不像我们,刚坐下来就这么亲近。”
我心头微动,顺势收紧手臂,将她揽得更近:“本来就觉得跟你很投缘。既然是约会,自然要亲近一点,对吧?”
她没有躲闪,反而主动靠近,轻声道:“我也是。一点都不反感,明明我们才见第二次,却一点都不陌生、不尴尬。”
说完,她主动往我怀里靠来。
我原本搭在她肩头的手,顺势揽住她的肩,微微用力。她身体一软,直接靠进我怀里。
我低头,轻轻吻了下她的额头。
她瞬间羞红了脸,连忙把头埋在我胸口,不敢抬头。
我低声轻笑:“心跳这么快,紧张了?”
“嗯,有点紧张,也有点开心。”
正温存低语间,包厢门被敲响,两名服务员端着菜品走进来,身后还提着三瓶红酒。
服务员轻声询问:“老板,三瓶酒够吗?不够我再拿。”
“先开这些吧。”
服务员将红酒全部启开,倒入醒酒器,摆放整齐后便退了出去。
我们起身坐到餐桌面对面,我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给她倒了半杯,举杯笑道:“为我们第一次正式约会,干杯。”
她扬起笑脸,举杯一碰,仰头直接一饮而尽。
我哭笑不得:“你倒是干脆,我这满满一杯,足足半斤多。”
“看你够不够诚心。”她眼底带着笑意,灵动俏皮。
我不再推脱,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晃了晃空杯:“这下够诚心了吧?”
她笑着又给我满上,自己只浅浅倒了小半杯:“第二杯,庆祝我们第二次见面,干杯。”
我连忙摆手:“慢点喝,别这么急。”
她举着酒杯定定看着我,执意不肯放下。
我无奈,只能陪她碰杯,缓缓饮下。她依旧干脆,一口喝完。
紧接着,她又把我的酒杯倒满,自己依旧只倒少许。
我连忙叫停:“你这么喝,我十分钟就得醉倒,慢慢喝就好。”
“好~先两杯热身,后面慢慢品。”
两杯红酒下肚,我故意放缓动作,装作微醺的模样,放下酒杯专心吃菜。
她见状也收敛了酒量,不再频频碰杯,生怕我真的喝醉。
两人边吃边聊,偶尔浅酌一口。我全程都是小口抿酒,她反倒越喝越放开,酒量进度慢慢追上了我。
她看着醒酒器里剩余的红酒,轻声嘀咕:“看来你就一瓶的酒量,剩下两瓶,难道都要我喝?我也喝不完啊。”
我心里大致摸清了她的酒量,淡淡笑道:“不急,慢慢喝,我们有的是时间。”
酒菜过半,腹中微饱,我起身坐到她身侧,两人紧挨在一起,包厢里的氛围愈发暧昧微妙。
不用再频繁夹菜,喝酒的节奏也慢慢变快。
她喝酒从不细品,都是大口吞咽,后劲慢慢上来,脸颊泛红,眼底也染上了朦胧醉意。
见她已有醉态,我不肯再让她多喝,伸手拦住她的酒杯。
她却十分执拗,趁我不注意,自己满满倒了一大杯。
看她眼神迷离、面色绯红,明显已经喝过量了。我干脆将醒酒器里剩余的酒,全部倒进自己杯中,喝不完的就小口咽下。
她笑着打趣:“你怕我跟你抢酒喝呀?”
“你已经喝多了,不能再喝了。”我拿过她的酒杯,“别喝了。”
她抬手夺回酒杯,语气软糯固执:“我还没醉,还能喝。”
我见状叫来老板,让泡一壶热茶,再次拿走她的酒杯:“喝茶醒醒酒,再喝酒,我就不陪你出来吃饭了。”
她这才安分下来,乖乖靠在我肩头。
我怕她坐不稳,刚准备喝完杯中残酒带她去沙发休息,她却拽着我的衣袖,带着几分醉意撒娇:“你那杯酒还没喝完!”
“不喝了,再喝我也醉了。”
她眼神执拗,带着几分委屈:“你是不是嫌弃我喝过的杯子,觉得脏?”
我无奈又心软,低头吻了下她柔软的唇:“不嫌弃。”
说完一口饮尽杯中残酒。
见我喝完,她瞬间眉眼舒展,开心地抱住我,在我脸上接连亲了好几下,像是得到了专属认可。
我放下酒杯,将她拥入怀中。
她靠在我怀里,我轻声跟她提议:“要不要去婷婷店里坐坐,喝杯咖啡醒醒酒?”
“今晚不去了。”她摇摇头,眼底带着期许,“我想去你家里坐坐。”
我微微迟疑:“晚上去我家,不太方便,我送你回去吧。”
她拽着我的衣角不肯松手,语气软软的:“我就想去你家。沈飞大哥说,你家里平时就你一个人,很方便。”
我有些意外:“你倒是打听得很清楚。”
“出来交朋友,肯定要提前摸清底细。”她笑得灵动,“深圳鱼龙混杂,小心点总没错。”
我故作无奈:“那我太亏了,我对你一无所知。”
“你可以问婷婷呀,我们两家是世交。”她笑得狡黠。
我轻叹一声:“这下被动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笑得开怀:“你不会是怕我吧?看着一点都不像沈飞大哥说的果敢样子。”
我被她激得失笑:“我现在打电话问问婷婷。”
拿出手机拨通婷婷的电话,刚接通就传来她清脆的声音:“哥,怎么了?沈飞大哥在我这儿呢。”
“没别的事,问问你,闫敏华跟你关系怎么样?”
闫敏华立刻凑过来,催我打开免提。
接通免提后,婷婷的笑声传来:“你突然问她干嘛?她这几天天天来我店里打听你,你们俩是不是对上眼了?”
我淡淡解释:“她总给我发消息,我对她不了解,一直没怎么回复。看在你的面子上,觉得不太礼貌。”
“我跟她不算常接触。”婷婷语气带着调侃,“也就这几天她总过来。”
我无奈道:“等于白问,让沈飞接电话。”
沈飞接过电话,笑着打趣:“哥,是不是被敏华这丫头缠上了?”
“你还笑,你是不是跟她说太多我的事了?”
“没有。”沈飞连忙解释,“上次你送她回家后就没联系她,她心里别扭,总来问我你的情况,我就如实说了几句基本信息。”
顿了顿,他认真补充:“你放心,敏华人漂亮、性格也好,就是有点小任性,家境简单干净。我和她父亲认识多年,靠谱得很。”
“行,谢了。”我挂断电话。
闫敏华微微蹙眉:“婷婷怎么说得好像跟我不熟一样?”
“她就是随口调侃。”我安抚一句,没让她多想,顺势问道,“还想去我家吗?”
她瞬间闹起小脾气:“不去了,你送我回家。”
我应声起身,准备结账走人。
她却赖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怎么了?还要吃宵夜?”
“我生气了。”
我以为她介意婷婷刚才的玩笑,耐心安抚:“别多想,她就是逗我们玩的。”
“我不是气她,我是气你。”
我一头雾水,重新坐下:“气我什么?我刚才不该打电话问?我性格就这样,抱歉,下次我悄悄问。”
“不是。”她鼓着腮帮子,委屈道,“我说让你送我回家,你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我彻底懵了:“你喝了这么多酒,我不送你,难道让你自己回去?我不放心。”
“你真笨。”她嗔怪地看着我,“你就不能留我吗?”
我瞬间明白过来,无奈失笑:“我喝了酒,怕失态,改天好不好?”
“不好。”她态度执拗,“我就要今天去。”
拗不过她,我只能妥协:“行,走吧。”
我扶着醉酒的她起身,脚步虚浮,走得不稳。下楼时我全程小心翼翼搀扶。
刚走出没几步,身后酒楼老板连忙追上来,大声提醒我落下了女士包包。
我拍了拍额头,着实有些昏沉,道谢后接过包包,稳稳扶着闫敏华往住处走。
回到家,我把她安置在客厅沙发,泡了一杯蜂蜜水递过去。
她摇摇头,慵懒地躺下:“不想喝,有点晕,我躺一会儿就好。”
“沙发太凉,容易着凉,去房间躺吧。”
“我头晕,走不动。”她软软靠着,毫无力气。
我俯身弯腰:“我抱你过去。”
轻轻将她横抱起来,走进卧室,小心翼翼放在床上,替她脱鞋盖被。
她歪着头,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
我退出房间,喝掉那杯没动的蜂蜜水,站在阳台抽了支烟。
心里暗自斟酌,她今晚肯定回不去了。原本想让婷婷帮忙打个掩护,跟她家人谎称留宿别处,转念一想,这般反倒刻意,只能等她酒醒,让她自己决定后续。
这时我想起她的包包还在客厅,刚才老板递回来时匆忙,没来得及检查。
我随手打开包包查验,手机、钱包、身份证、银行卡都完好无损,还有纸巾、润唇膏等小物件。包的夹层鼓鼓囊囊的,打开一看,竟是成套的贴身衣物。
我心里微微一动,有些疑惑,随即点开她的手机翻看微信。
聊天记录很干净,大多是和闺蜜、母亲的日常闲聊,没有任何异常,也没有工作同事,联系人寥寥无几,不足二十个。
从聊天内容得知,她父母近期回了老家处理老宅拆迁事宜,家里空空荡荡,只剩她一人。
我打开钱包查看,里面有两千多崭新现金,还有一条扣子损坏的项链。
确认所有物品完好无损,我原样归位,把包包拎进卧室收好,避免后续有人乱动。
看着她熟睡的恬静模样,我简单洗漱冲凉、吹干头发,调暗房间灯光,躺进被窝小憩,随时等着她酒醒。
不知不觉沉沉睡去,半夜时分,身侧传来细微动静。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她起身走进了卫生间。
不多时,莲蓬头的流水声缓缓响起。
水声停歇几分钟后,她披着一条浴巾,轻手轻脚走回床边。
我顺势闭眼装睡。
她没有穿衣,直接掀开被子躺了进来,侧身对着我,温热的手掌轻轻落在我的胸口,缓缓摩挲游走。
原本毫无杂念的我,被她细腻温柔的触感撩得心火渐起,睡意瞬间消散殆尽,呼吸也慢慢急促起来。
下一瞬,温热柔软的唇瓣骤然覆上我的心口。
我再也克制不住,睁开双眼。
她垂着眼帘,全然不知我已经醒了,依旧认真又贪婪地亲吻着。
我抬手轻轻抚上她的发丝,低声开口:“酒醒了?”
她猛然抬头,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把你吵醒了?”
“你这么闹,我怎么睡得着。”我轻声反问,“头还晕吗?”
她轻轻靠在我胸口,嗓音软糯温热:“不晕了,洗完澡,彻底醒酒了。”
我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继续睡吧,半夜了,今晚不回去了?”
“不回了。”
我微微蹙眉:“怎么不跟家里人说一声?”
“我爸妈回老家了,家里没人,不用报备。”
她身上的浴巾蹭得我皮肤微痒,我轻声道:“把浴巾拿掉吧,隔着不舒服。”
她撑着身子,乖乖褪去浴巾,白皙细腻的肌肤尽数展露。
我抬头,低头轻啄了一下她的肌肤。
她轻哼一声,带着几分娇软的痒意。
我顺势收紧手臂将她抱紧,她整个人伏在我身上。
被她轻轻压住,呼吸微微滞涩,我翻身将她护在身下,缓缓低头吻上她的唇。
夜色缱绻,暧昧蔓延,一室温柔。
清晨时分,屋外传来细碎的动静,是家里几个小姑娘起床洗漱、准备上班的声音。
闫敏华还睡得香甜,我也睡意未消,闭眼小憩,再次醒来时,已然天色大亮。
是身侧的动静吵醒了我。
她依偎在我肩头,温热的小手在我胸口轻轻画圈,见我睁眼,眼底满是狡黠笑意:“你胸肌还挺大,摸着手感好好。”
我无奈失笑:“摸胸是男人的专利,你个小姑娘怎么也喜欢乱来。”
她调皮眨眼:“我发现,你这里被我碰一下就会有反应。”
我握住她作乱的小手,嗓音低沉带笑:“别乱摸了,再闹,我又要折腾你了。”
她毫无怯意,反而扬起小脸:“我才不怕。”
我收紧掌心,稳稳按住她的手:“你今天不用上班?”
“不用。”她慵懒躺着,“我爸妈说,让我再成熟稳重一点,再出去工作。”
“家里就你一个孩子?”
“嗯,独生女。”
我顺势询问:“你爸妈是做什么的?”
“自己开了家广告公司,有线下门店,做海报设计、包装定制,还有喷绘、气球拱门这些活动布置。”她随口说道,“我不会帮忙,他们也没让我插手。”
“那你爸妈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不确定,大概三五天吧。”
我沉吟片刻:“你打个电话问问。”
她满脸不解:“干嘛特意问?他们回来会主动跟我说的。”
“我们接下来好几场订货会,需要大量喷绘、海报布景。”我解释道,“刚好你家做这个,肥水不流外人田,照顾下自家生意。”
说完,我直接拨通小雨的电话,询问订货会墙面喷绘的对接进度。
小雨回道,正准备对接广告公司,时间完全来得及。
我当即叮嘱她暂缓对接,又依次通知静静、荟英,所有广告物料统一预留,我有熟人对接。
闫敏华见我认真上心,眼里满是暖意,当即拨通父亲的电话。
电话接通,她轻声开口:“爸,我朋友这边有好几场订货会,需要大量喷绘、布景广告,我来对接可以吗?”
闫父语气谨慎:“让公司经理对接就好。我让你妈早点赶回去,新客户不能马虎。”
“不用我妈回来,我能搞定对接,制作安排你们公司专业人员来做就行。”
闫父依旧不放心:“你又不懂行业流程,能处理好?”
“是婷婷哥的铁哥们介绍的,靠谱得很。”
听闻是熟人介绍,闫父终于松口:“那你跟进对接好,别出纰漏。”
挂断电话,她长舒一口气,眉眼带笑:“还好我爸没逼我妈提前回来。”
我打趣道:“爸妈早点回来不好吗?没人照顾着你,你反倒喜欢啊?”
她微微撇嘴,一脸无奈:“我爸妈管得太严了,在家十点必须回家,不准喝酒、不准去酒吧夜店,连KtV都很少让我去,条条框框太多了。”
我失笑摇头:“女孩子本来就该多照看,不然在外容易吃亏。”
“我都是成年人了。”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温声劝导:“爸妈管束你,是疼你、护着你。你看,他们刚走,你就在外喝酒留宿,若是遇上坏人,后果不堪设想。”
她紧紧靠着我,认真道:“我早就打听清楚了,你绝对不是坏人。”
我低笑出声:“我算不上好人,顶多是个有底线的坏人。”
“哪有你这样的坏人。”她笑得眉眼弯弯,“真正的坏人,早就趁我喝醉乱来,不会安安稳稳守着我。昨晚我根本没睡沉,全程都清醒,你全程守着我,一点越界的举动都没有。”
我无奈解释:“你睡得跟小猪一样,我要是乱动,万一你喝醉难受呕吐,我收拾起来更麻烦。”
她眼底满是眷恋,轻声软糯道:“那我今天还住你这里。”
“随便你,常住都行。”我起身,“起床吧,带我去看看你家的广告公司。”
“好呀,帮我拿下包包。”
我起身取来包包,让她在卧室洗漱收拾,自己走出房间,去公共洗漱间收拾妥当。
走到客厅,看见餐桌上摆着一份温热早餐,应该是小文看到我的鞋子,知道我夜里回来了,特意提前准备的。
我放进微波炉加热,等闫敏华收拾好出来,两人简单分食了早餐垫垫肚子。
吃完早餐,我们驱车去往她家里的广告工作室。
说是公司,其实是一间临街门店,楼下接单冲印、喷绘打印,楼上是办公室和制作车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我和门店经理简单对接了所有订货会的物料需求,敲定合作细节,随后便和闫敏华一同离开。
中途顺路去到婷婷的咖啡店,点了两份牛排、两杯咖啡,坐下闲聊家常。
婷婷笑着打趣:“昨天我故意说跟敏华不熟,你还真敢跟她走这么近。”
闫敏华佯装生气:“婷婷你太坏了,下次我也偷偷说你坏话。”
婷婷哭笑不得:“我就是跟哥开玩笑而已。”
“开玩笑也不行。”她不依不饶,“上次我跟你哥开玩笑,他直接冷我十天,要是他昨晚信你的,挂了电话,他还能听你解释吗?”
我连忙打圆场:“我那时是真的忙,不是故意不理你。”
她转头瞪我一眼,明显不信。
正说笑间,有人走进咖啡店,询问婷婷楼上空置铺面要出租有没有兴趣,四百平的空间,原先是网吧游戏厅,适合做咖咖啡店包间、戓者麻将房、餐饮店也行。
我闻言来了兴致:“带我上去看看。”
房东带着我们三人上楼参观,空间开阔,格局规整,自带卫生间、大厅和独立包间,还有现成厨房,稍加改造就能直接营业。
看完格局,我对着婷婷提议:“这位置绝佳,你租下来开饭店正好。”
婷婷连连摆手:“我一个人看咖啡店就够忙了,根本分身乏术。”
我顺势提议:“你和敏华合伙,你守咖啡店,她打理饭店,分工明确,房租分摊,稳赚不亏。”
婷婷瞬间心动,当即拨通沈飞的电话:“大哥,楼上铺面空出来了,我想租下来开饭店。”
沈飞直言劝阻:“别胡思乱想,贪多嚼不烂,你根本管不过来。”
婷婷连忙补充:“是木子哥提议的,他现在就在我店里。”
沈飞语气瞬间转变:“木子在?我就在附近,给我煮碗面,我马上过来。”
不到十分钟,沈飞就匆匆赶到。
坐下第一句话就打趣我:“你可真会出主意,这不是给婷婷找事做吗?”
我笑着分析:“两人合伙分工,楼上饭店、楼下咖啡,客源互通。饭店利润比咖啡高得多,稳赚不赔。”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经营耗精力。”沈飞看向我,眼底带笑,“你这么上心,怕是被敏华缠上了吧?”
闫敏华瞬间脸红,连忙开口反驳:“沈飞哥你别乱说话!”
说完起身去后厨端面,把碗轻轻放在他面前:“快吃面,堵上你的嘴。”
沈飞哭笑不得:“这是强行封口?”
“我请客,记我账上。”她说完绕到我身后,双手搂住我的脖子,撒娇道,“哥,把你VIp卡给我。”
我掏出卡片递给她。
她扬着笑脸:“想吃什么随便点,我买单。”
沈飞无奈摇头,笑着提醒我:“木子,这丫头机灵得很,你可得小心点。”
“你说得太晚了。”她笑得狡黠,“早就缠上了。”
沈飞看着我们,认真斟酌片刻,开口道:“敏华多历练历练,确实能成事。你们真想做,我全力支持。客源我来拉,前期装修、筹备你盯着。”
我点头应声:“格局现成,简单改造即可,总投资预估六七十万。”
“行,就这么定。”沈飞当即拍板,“前期投资你来,开业运营我接手拉客户,争取三个月回本盈利。”
婷婷满脸惊喜:“饭店比咖啡店还赚钱?”
“那是自然。”沈飞解释,“咖啡单杯利润有限,饭店一桌营收顶几十杯咖啡,完全没有可比性。”
婷婷当即叫来房东,几人当场敲定细节,签下租房合同。
签完合同,婷婷看向闫敏华:“你爸不是做装修的吗?刚好让你家团队帮忙装修,省心靠谱。”
闫敏华立刻拨通父亲电话,说明和朋友合伙开饭店、需要装修的事。
闫父沉默许久,语气严肃劝阻:“你别胡闹!开饭店靠人脉靠资源,不是随便就能做的,别盲目投资亏钱!我以前开过饭店,根本没那么好做。”
“我不用你投资一分钱,就借用一下你的装修团队。”
“四百平的店面?不行!”闫父态度坚决,“你没经验,肯定做不好,趁早打消念头!”
闫敏华被怼得委屈又无奈。
沈飞听不下去了,接过手机直言道:“老闫,这事你不用操心,客源、运营、风险我们全包,你只负责装修就行。定金先打二十万,工程款一分不欠,三天后你回来对接。”
有沈飞担保,闫父终于放下顾虑,连连应声答应。
挂断电话,沈飞还有事先行离开。
我们又闲聊片刻,我睡意袭来,便和婷婷道别,带着闫敏华返程回家。
躺在床上,她依旧兴奋不已,毫无睡意:“我们真的要开四百平的大饭店了?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开店当老板。”
我轻轻搂着她,温声道:“合同都签了,还能有假?”
她仰头看着我,眼底满是真诚:“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你闲着无事,不如做点正事历练自己。”我认真叮嘱,“但我有一个要求,开店以后,绝对不能陪客人喝酒,能做到吗?”
她毫不犹豫点头:“我能!我本来就不爱喝酒,昨晚就是一时兴起。我喝酒根本尝不出味道,都是直接咽下去。”
我严肃提醒:“正是这样才危险,昨晚喝到失控,万一出事,后悔都来不及。”
她轻轻靠在我胸口,轻声问道:“你是不是怕别人占我便宜?”
“是。”我坦然应声,“若是你以后和别人有牵扯,我们之间,就到此为止。”
她瞬间着急,紧紧抱住我,语气笃定又认真:“不会的!绝对不会!我把第一次给了你,这辈子都是你的人,我发誓!”
我轻抚着她的长发,柔声安抚:“别乱发誓。我只是怕你年轻走弯路,到时候难过的,不只是你爸妈,还有我。”
她眼底泛红,贴着我轻声呢喃:“我知道,我爱你。”
我心头一软,轻声道:“睡吧,我困了,晚上再陪你。”
她乖乖蜷缩在我怀里,伴着安稳的心跳,慢慢闭上双眼,相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