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般貌美如花,若是实在舍不得典当自身利益,倒也无碍。”
“凰权8号当铺为您想办法。”
“若是实在不愿意,也可以典当一些与您自身无关紧要……”
“你这般阴阳怪气,究竟何意思?”
见她这般咄咄逼人,话里有话,毫无同情女子之心。
简直心狠无情!
她掌心紧紧抓着襁褓,故作楚楚可怜容色,眼底浮现泪意。
她想不通,既然给她做剖腹产手术,救过她一命,再给些金砖接济一下怎么了?
她又不缺黄金,怎能这般小气?
她本该有慈母的脸,被气得青筋凸起。
眸色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厉声质问。
“凤权凰,我不与你拐弯抹角。”
“你又不婚配,无家人,宁愿拿黄金养一群男人,却不同情女。”
“你这是媚男,吃男人饭,自甘堕落,无耻辱女,简直就是个……”
“呦呵?还学媚男两个字了?穿越过来的?”
见她接连失态,她丝毫不怒。
无能的弱者只会骂人!
从她嘴里听到“媚男”二字,她真是笑了。
但她没有当众咆哮,也没有对骂。
毕竟,在华夏2066年公安厅任职时,见多贪得无厌的。
她也被讹的麻木了。
她唇角带着虚伪笑,不等她继续发火,与她言辞不怒,却充斥着试探。
若是她来自权省,得提前灭口。
说着,她伸手拉开吧台的抽屉,将珠宝、首饰、金砖放在桌面上。
她轻挑眉梢,不屑一顾的抬眸,瞧着她抿唇说。
“想要黄金,我有金矿。”
“我先给你说清楚,我再有钱,不给你,你也抢不了。”
“这个世界上本来就不公平,有钱的享受。”
“有些没钱的基层小心眼之辈,穿越了也是废物。”
“我手里这一块金砖300克,买你华夏全家的命,怎么样?”
她:“……”
“一块金砖买我全家人性命?基层在你们眼里这么不值钱?!”
“不过,我倒是好奇,你怎么知道我是穿越者?”
黄金的诱惑,虽然让她有些心动。
可一块300克的金砖,有点太少了吧?
她抿唇,言辞不屑一顾。
她眼底却翻涌着疑虑。
她明明没有说过。
她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凰权8号当铺有天眼?
这也太不可……
“你不用问我怎么知道。”
“我们就聊基层。”
“对我来说,个别出身基层废柴逆袭后的普遍缺点。”
“哪怕给他们一千个亿,一次重生的机会,都会在盲区中自我内耗。”
“男的找女人,贬低女性人跪服取乐,幻想女帝跪拜他们全家。”
“要不就是女性找个古代男人一直生孩子,跪着喊大佬。”
“对帝王跪拜讨好,不跪给她们丰衣足食的百姓。”
“幻想着被爱,享受挥金如土。”
“见了高层就会卑躬屈膝,谁家有背景惹不起,说着讨好的话。”
“要么想着给高层送礼,说几句好话,在基层的局限中家人当保护伞。”
“要么想着,牺牲自己,救几个人。”
“要么就是牺牲了一辈子,到头来穷困潦倒,怪社会不公。”
“而你浑身透着一股子小家子气,百分之九十九就是个基层穿越者。”
“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谁。”
“你想要黄金,也无碍。”
“我现在拿三百亿金买你全家的性命,你当我是……”
“祖宗,姑奶奶,太爷爷,大佬,财神爷!”
闻言,她满眼皆是纸醉金迷的场景。
不等她说完,她要跪了。
凤权凰:“……”
“金钱面前,我依旧会提倡人人平等,不需要跪。”见状,她猝不及防道。
她只是试探,没想到她这么点定力?
“我现在便典当,与我有血缘亲情的华夏亲人,婆家人,车祸暴毙,抑郁坠楼,死不瞑目!”
“好运归你,让你高官厚禄,如何?”
“以血为契。”见她这般,她抿唇言辞果断。
唇角若隐若现的浅笑,像是地狱的深渊在邀请她?
看着她满眼贪欲,以血为契后将孩儿放在一旁,褪去外衫匆忙包裹黄金。
“我有黄金,我是人上人,我是人上人!”
“儿媳,你掉钱眼里了!”
见状,要换稻谷的老夫人,呼喊着她冲上前,伸手抢过她要生吞的黄金。
她左手抱着孙儿,右手抢夺黄金,几乎用尽了力气,却抢不过她……
“华夏2054年,我那乡下的父母重男轻女。”
“他们假借相亲的借口,讹诈我未婚夫几百万。”
“将我卖给村里的老光棍,榨取我身上的价值,就是为了让我弟弟读大学。”
“害得我成了个40岁离婚,都没有人要得大龄老女人!”
“没有钱,我就是网络喷子里的拜金女,伏魔弟,遭了报应!”
“现在我有钱了,我有黄金,谁也不能和我抢!”
“我可以财富自由了!”
见到她的阻拦,她双手拿着金砖,便与她发泄着心里的压抑,憋屈。
她边发泄,边用金砖朝她身上砸。
约半刻后,血染红了当铺的金砖铺平的地面。
她吓得瘫坐在地面上,大口喘着气,血染红的发丝似乎害怕一样,凌乱在容颜上。
瞧着婆母,与孩儿的碎尸,她吓得唇角颤抖。
“斤雪不怕!深呼吸!我最勇敢!”
“我是魂穿!我是魂穿的!在华夏2054年我已经和农药死了!不犯法!”
“哈哈哈哈哈哈哈。”她又怕,又强行让自己冷静,又“哈哈哈哈哈哈哈”咆大笑着抱起黄金跑出当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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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300亿黄金真会改变一个人吗?”
负责一楼接待典当者契约的克隆人万影见状,看着血染的地面,不禁咋舌。
一些伸手即来的黄金,有那么重要吗?
竟然会酿成两死一活?!
至于……
“该怎么和你说呢?”
“这个就是阶级差距。”
“你们跟着我,花的是古代帝王金山,银山,自然随便造。”
“但对于有些人不一样了。”
“哪怕给她一百座金矿,也是想着先给外人,救民于水火之中。”
“可只进不出,只会被欲望吞噬。”
“怎么说呢?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人一旦起了贪心,高官都得死,况且还是她这种被压榨过的人。”
“你也一样,少起贪心。”
话音落下,她起身走上楼,继续加急科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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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我有什么好贪的?!”
“来几个人,将地上的血擦干净,把黄金也擦干净。”
见她上楼后,他撇撇嘴,一脸无所谓。
贪,为何意?
很快,他稳坐于金丝楠木椅子上,右手轻摇折扇。
他就如翩翩公子,陌上人如玉。
他的视线,落在地面时,打量着被血染红的金砖,有些觉得可惜。
他抿唇,命令其他克隆人收拾清理。
还是一楼舒坦,什么都不用干,还不用提心吊胆。
典当大厅厅长是个不错的职位。
爽。
他要好好听主人……
“凤掌柜,好久不见,能否与你探讨个案子?”
他:“……”
我这是扇来个狗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