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梧宫的寝殿里,妲寂躺在云榻上,衣襟散开,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他抬眼,嘴角勾着点笑,那笑却让人心里发毛:“皇后,今晚不留孤?”
柳月娘垂心里暗道:什么皇后,不过是你强安的名头。她攥了攥袖口,没应声。
一声低笑,又轻又缓。柳月娘还没回神,手背上忽地一痒——一条蓬松雪白的大尾巴,不知什么时候滑了过来,尾尖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她的皮肤。
她手一缩,就想躲开。
“躲什么?”妲寂慢悠悠绕着自己一缕银发,眼睛却像钩子似的盯住她,“孤的尾巴,丑到你了?”
“……好看。”柳月娘别开脸。她说的是实话,那尾巴漂亮得扎眼。
话音刚落,尾巴尖就灵巧地一勾,又撩了她手背一下。
这回不止是痒,一股细微的麻意顺着皮肤窜上来,柳月娘指尖忍不住一颤,耳根有点热。
“好看,就摸摸看。”他话音落下,那尾巴忽地缠了上来,松松卷住她手腕,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把她的手轻轻按在了那团蓬松柔软上。
掌心瞬间陷进一片温热里。
那毛……比看着还要软,还要滑,厚厚实实的一团,带着活物特有的弹性。柳月娘脑子空了一下,等回过神来,指尖已经下意识蜷起,想把手抽回来。
尾巴却缠紧了些,没让她退。
“感觉到了么?”他的气息忽然靠近,热热地喷在她耳侧,一下子将她笼住。声音低了下去,像夜里说悄悄话,“狐族的尾巴,最不会骗人。”仿佛为了证明,那尾巴在她手心讨好地蹭了蹭,软乎乎的,透着一股直白的欢喜。
柳月娘心跳快了些,脸也更热了。
“用点你的灵力,”他贴着她耳朵,声音放得更轻,像在诱哄,“碰碰它。”
“狐王!”柳月娘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硬气些。
可另一条尾巴就在这时悄无声息环上了她的腰,轻轻一揽,她便身不由己地被带到了榻边。后背抵着坚实的榻沿,身前是他逼近的气息,退路全没了。
“怕什么?”他低笑,胸腔微微震动。腰间的尾巴收拢,让她贴得更近。缠着她手腕的那条尾巴,引着她的手在那厚实温暖的毛丛里缓缓移动,“试试,又不咬人。”
柳月娘知道今晚是拗不过他了。僵持半晌,才极不情愿地从指尖催出一缕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紫金色灵力,颤巍巍地拂过掌下的皮毛。
“嗯……”
一声压抑的的闷哼,猝不及防地响起。
柳月娘浑身一僵,清晰地感觉到,掌下那条尾巴瞬间卸了力道,变得异常柔软温顺,蓬松的毛发服帖地蹭着她微凉的掌心,甚至主动追着她灵力的微光,眷恋地磨蹭着,传递出一种毫无保留的舒适和依赖。
这反应让她心里那点恼怒和尴尬都卡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对……就这样。”妲寂嗓音哑得厉害,先前那点若有若无的逼迫感散了,只剩下全然的松懈和享受,“舒服。”尾巴像有自己的意识,更紧地贴着她腕子,温热透过皮肤传来,“别停。”
柳月娘怔了怔,指尖的灵力没断,顺着那柔软的毛流,生涩地、一下下梳理着。动作从最初的僵硬,慢慢变得顺畅了些。环在她腰上的另一条尾巴,也惬意地、极其轻微地晃了晃尾尖。
掌心下的触感温暖又蓬松,灵力流淌间,有种奇异的安抚感。柳月娘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难接受。这尾巴,摸起来是真的挺舒服的。
“光是这样……”妲寂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更哑。他半阖着眼,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神色,但气息明显乱了,“……不够。”
柳月娘指尖一顿。
“狐族尾巴根那儿,”他慢慢说着,字句像是沾了热度,“有块地方,灵力碰着感觉最清楚。”
柳月娘心猛地一提,手指下意识就想往回缩。
缠着她手腕的尾巴却带着力道,引着她的手指,隔着那层厚实绵密的软毛,一点点探向尾巴底部。
“妲寂!”柳月娘脸颊瞬间烧透,羞恼地喊出他的名字。
“嗯?”他非但不恼,反而低低笑了,腰间尾巴一紧,将她整个人虚虚带进怀里。两人身躯相贴,气息彻底交融,“这么叫挺好。”
柳月娘想挣开,却被他牢牢困住,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