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一起床,就不见了段司钰的身影。江清月洗漱完下楼,却听孙嫂说段司钰有一个任务。要出一趟远门。
段母闻言忍不住小声嘀咕:“这如今都一军之长了,还亲自出任务。也不知道多留点时间陪媳妇。”
江清月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起,昨夜两人床边的拉扯与推拒瞬间涌上心头。耳根莫名泛起薄红,心底悄悄打起了鼓。暗自揣测:他这般不告而别,难不成……是还在生我的气?
就在江清月心神不定间,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许芳芳脸色发白、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
一见到江清月就快步上前,语气里满是焦灼与慌乱:“不好了!出大事了!最近国内股市被恶意操盘,大量钱疯狂涌入又恶意砸盘。再这么任由他们折腾,咱们手里的资金事小。整个市场的秩序都要乱,老百姓的血汗钱、国家的金融根基。都要被这群人连根卷走了!”
江清月眉宇瞬间拧紧,周身的慵懒褪去。只剩下冷静锐利的气场,当即沉声道:“别慌,你等我几分钟,我换身衣服跟你去看看情况。”
很快,江清月便换了一身利落的衬衫长裤下楼。拉着许芳芳就要往外走,段母见状连忙起身喊住两人。端着刚盛好的早饭追了两步:“哎!你们两个急什么!天大的事也得把早饭吃了再去啊,空着肚子怎么行?”
“妈,顾不上了。”
江清月脚步没停,边走边说:“股市行情瞬息万变,每一分每一秒都牵扯重大。耽搁久了,不止是钱的问题。是会动摇咱们国家经济根基的。我们在路上随便买点垫垫就行,先走了。”
话音落下,江清月不由分说地拉着许芳芳快步往外走。
好巧不巧,小布丁在窗户上听到了这话。
小布丁扒着窗沿望着车子远去的方向,亮晶晶的眼睛转了转。小声嘀咕:“股市?恶意操盘?正好今天闲着没事,我去凑凑热闹。顺便帮妈妈一把。”
身后的小馒头听到这话,无奈地扶了扶额头。不放心地叮嘱:“在外面低调点,别跟家里惹事。咱爸妈已经够辛苦了!”
小布丁吐了吐舌头,一脸不耐地摆手:“知道啦知道啦,三哥你怎么越来越像大哥一样啰嗦。烦不烦!”
话音刚落,邬执墨直接弯腰将小布丁抱起。脚步平稳地朝着门外走去,段母刚收拾好餐桌。一抬头就看到这一幕,连忙出声询问:“小墨啊,你带着小布丁这是要去哪里?”
小布丁见状撒谎道:“奶,我们就在附近随便逛逛。不会走远的,很快就回来。”
看着一大一小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段母还想再追出去叮嘱。坐在旁看报的小饺子忽然冷不丁开口:“这哪是随便逛逛,这一逛,怕是直接要逛到市中心的金融操盘大楼去了。”
段母脸色瞬间一白,又急又慌地拍了下大腿:“你这孩子!知道情况怎么不早说!小布丁才多大,外面现在局势不明。万一她出点什么意外,我怎么跟你们爸妈交代啊!”
坐在主位上的谢老首长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眼安抚道:“慌什么,有小墨那孩子在,出不了什么问题。”
段老爷子见状也同样赞同:“那小子心思缜密、身手过硬,比司钰年轻的时候还要稳当。有他护着小布丁,出不了半点差错。再说了,咱们家的孩子。哪一个是省油的灯?真遇上事,绝不会让自己吃亏。”
与此同时,江清月与许芳芳已经驱车赶到了市中心的金融操盘中心。刚踏入专属的封闭操盘室,满墙的实时行情曲线、逐笔交易数据流便扑面而来。
大盘指数正以陡峭的弧度疯狂跳水,权重股被巨额空单死死按在跌停价位。盘口上每三秒就会砸出一笔千万级的抛单,节奏狠准稳。完全是职业操盘团队的同步操作,连一丝试探的余地都没有。
许芳芳盯着跳动的数字,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指尖都在发抖:“你看!他们已经连续三天精准砸盘,专挑权重蓝筹股下手。故意制造大盘崩盘的恐慌情绪,现在散户已经全线踩踏式抛售。机构也在跟风减仓!我追了整整一夜,对方用二十七个离岸账户层层嵌套。资金路径绕了三个地区,根本锁不住源头。再拖两个小时,流动性彻底枯竭,咱们想救都救不回来!”
江清月没有半分慌乱,快步走到主控台前坐下。指尖如同行云流水般敲击键盘,双眼牢牢锁定盘口逐笔数据与资金流向图。常年在海外金融市场博弈的沉稳与锐利尽数显露。
她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就完整拆解了对方的操盘逻辑。声音冷冽清晰,没有一丝多余情绪:“不是锁不住,是他们故意用虚假散单掩护主力仓位。明面上砸盘诱空,暗地里在低位偷偷吸筹。等散户割肉离场,他们再反手拉升卷走双倍资金。这是最典型的多空双杀套路,操盘手是华尔街出身的老手,节奏卡得正好是我们的监管反应时差。”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手里能调动的维稳流动资金,规模只有对方的三分之一。硬扛根本耗不过他们!”许芳芳急得额头布满冷汗,整个操盘室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江清月眸色骤然一沉,指节轻轻敲了敲操作台。正要开口制定反向围堵方案,操盘室紧闭的后门忽然被无声推开。
邬执墨抱着段布丁缓步走了进来,全程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守在门口的安保人员竟完全没有察觉阻拦。
小家伙趴在他怀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满墙数据。小短腿轻轻晃了晃,肉乎乎的手指精准点中屏幕角落里最隐蔽、最容易被忽略的一组异常资金流向。脆生生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紧绷:“妈,坏家伙的总控账户在这里。所有的砸单指令都是从这个端口发出去的,他们把主力资金藏在空壳公司的三级子账户里。你把这个根端口封死,他们所有的抛单都会变成废单。”
江清月猛地回头,看到一大一小的身影,又惊又急。语气不自觉带上了责备:“小布丁?执墨?你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这里是全封闭的核心操盘区,局势凶险。万一被对方的眼线盯上,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