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主任目光锐利如刀,整个军校。只有年纪最轻、却最沉稳缜密的小汤圆,能接住这个担子。
小汤圆立正站好,脊背挺拔如青松。军帽下的眼神没有丝毫怯意,只有与年龄不符的凛冽果决:“是,保证完成任务。”
他只用了二十分钟,就完成了作战部署。边境一线的隐蔽观察哨,加派三倍人手。24小时紧盯无人机与越境人员,通往科研基地的三条公路、两条戈壁便道。全部布设无感监测装置,人员、车辆信息实时比对,
而针对境外势力最可能使用的网络渗透、信号窃听,他直接与小饺子建立了一对一专属加密链路。哥哥在前方设诱饵,弟弟就在后方布天罗地网。
当晚凌晨两点,境外势力的第一次试探,准时降临。
四架直升机贴着戈壁地平线飞来,直奔科研基地外围的信号塔。试图破解基站密码,接入内网窃取数据。
与此同时,三名伪装成地质勘探员的外籍人员。驾车驶入戈壁无人区,目标直指基地备用出入口。而网络端,上千次暴力破解攻击,如同潮水般涌向谢庭初布设的诱饵服务器。
机房内,小饺子盯着屏幕上暴涨的攻击流量。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意,他没有拦截。反而轻轻放开了一道防火墙缺口,任由对方的黑客接入第二层伪算法服务器。同时精准锁定了对方的操作地址,就在边境线外的那艘游艇上。
“大哥,目标锁定。坐标已发,鱼饵咬钩了。”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底气。
三分钟后,边境特战车上。段瑾承收到坐标的瞬间,直接下达作战指令:“无人机干扰组启动全频段压制,把那四架铁鸟直接迫降在我方境内。地面抓捕组迂回包抄,把三名越境人员团团围住。不许放跑一个。信号追踪组锁定境外游艇。实时上传坐标给上级,准备跨境反制。”
戈壁的夜色里,无声的交锋瞬间爆发。直升机刚飞到信号塔附近,就被强电磁干扰直接锁死动力。晃晃悠悠坠落在戈壁滩上,被提前埋伏的战士当场收缴。
三名外籍人员刚下车拿出窃密设备,就被十几名特战队员围在中间。冰冷的枪口对准眉心,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而境外游艇上的黑客,刚拷贝完伪算法数据。还没来得及欢呼,就发现自己的所有信息被彻底曝光。游艇瞬间被邻国军方包围,连人带数据一锅端。
不到一小时,境外势力精心策划的第一轮反扑试探。全线崩盘,连基地的外墙都没能靠近。
小汤圆站在越野车顶,望着边境线的方向。晚风掀起他的作训服衣角,他拿出手机。给小饺子发了一句只有两人能看懂的话:“门外的狼,赶跑了。”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科研基地的数据封存彻底完成。境外渗透人员全部落网,第一轮反扑试探,以我方完胜告终。
段家老宅里,突然响起一阵电话铃声。惊得茶几上的青瓷茶杯都轻轻晃了晃。
原本正坐在藤椅上闭目养神的段老爷子,闻声几乎是瞬间挺直了脊背。脚步沉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抓起听筒。声音微不可察地绷紧:“讲。”
“报告老首长,他们完美完成任务。”
话筒里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掩不住的振奋。段老爷子紧绷的肩线瞬间松弛下来,握着话筒的手微微收紧:“知道了,看好孩子们。后续安保衔接到位,不得有半分疏忽。”
“是!保证完成任务!”
挂了电话,段老爷子缓缓转过身。眼底的凝重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欣慰与骄傲。
自从五胞胎入军校,穿起军装的那一刻起。几个老爷子就没有一天真正放下过心,尤其是听说这次任务涉及边境暗线、风险系数极高。他们没有第一时间强硬要求孩子退出避险。
而是暗中调动了所有能调动的隐蔽力量,布下天罗地网般的保护圈。明面上放手让孩子们独当一面,暗地里却寸步不离地守着他们的平安。用自己的方式,为他们的成长托底。
江老太爷见状很不理解,直接找到了江清月:“你给太爷爷说句实话!他们才七八岁出头,还只是个孩子。你们夫妻俩就真忍心,让他们去闯这种刀光剑影的险地?”
江清月抬眸看向江老太爷,平日里温柔干练的眉眼间。此刻没有半分犹豫,只有与这身军装相融的坚定。她站直身子,声音平静却掷地有声:“太爷爷,他们是我的孩子。可穿上这身军装,他们就先是军人。再是我们的儿女,责任在前。使命在肩,我们的孩子是捧在手心里的宝贝。难道边境线上守护家国的战士,就不是父母的心头肉吗?”
“那能一样吗?!”
江老太爷气得脸色微涨,又看向一旁沉默而立的段司钰:“我们那时候扛枪上阵,是国难当头、民族危亡。是没得选!可现在国泰民安、山河安稳,他们明明可以守着家安稳度日。为什么非要去冒这种生死攸关的险?”
段司钰上前一步,将江清月轻轻护在身后。面对长辈的质问,语气却依旧坚定:“太爷爷,生在我们这样的将门之家,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安稳。”
“我们能护他们一时,护不了他们一世。边境从未平息,潜在的威胁无处不在。只有让他们自己在练就本事,学会在险境中护住自己、护住战友。他们未来才能真正守住自己想守的人,守住这片家国河山。”
“好,好得很!”
江老太爷气笑了,指着两人连连摇头:“你们这当父母的,心是真硬!外人看了,还以为你们对付的是仇人。而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
眼看气氛越来越僵,一旁的谢老首长连忙起身打圆场:“消消气,年轻人有年轻人的考量。他们身为父母,哪能真的舍得孩子涉险?”
“这俩孩子看似狠心,背地里不知道布了多少层后手。做了多少万全准备,半分风险都不会真的让孩子们扛。”
“就是这个理。”
段老爷子端起茶壶,亲自给江老太爷的茶杯里续上热茶:“孩子们长大了,有自己的志向。有自己的担当,咱们这些老东西,能做的就是信他们。”
“只要性命无虞,这点历练算什么?咱们当年不也是十几岁就上的战场,咱们当年身后可是什么都没有。他们可比咱们稳当多了,咱们就别在后头瞎操心、拖后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