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暗暗在心里骂完,脸上却不显山水。一点生气的情绪也没有,看了眼直接转身便回了屋。
其他人见状脸上都露出了鄙夷的表情。
“你说他为什么每次都针对老段他们家,该不会是羡慕嫉妒恨吧?”
“羡慕嫉妒恨那肯定的呀!人家儿女个个成才,儿媳妇也个个顶好。就没有一个差的,这又儿孙满堂。”
“我还记得当初她说,段家再能耐三个儿子打光棍也找不到媳妇。连个孙女都没有,结果你看看人家现在。不仅孙子孙女外孙子加起来都有十几个。”
“他们家就只有一个独苗苗,还差一点烧坏脑子。他却和别人上街买衣服,哪有他这样当妈的。”
“可不是咋滴,何政委娶了她真是倒八辈子霉了。想当年何政委在咱们军区那也是帅气的小伙。也不知道怎么的看上了她,只是长得好看了点。跟个花瓶似的。”
“这同样长的好看的,老段媳妇还是老首长的女儿呢!也没像他这样娇生惯养。连个工作也没有,也不做家务打扫卫生。什么事情都让何政委做。”
“你们还不知道吧!当初就是她给何政委下药。诬陷何政委,何政委原本有喜欢的人。就是因为她,相爱的人硬生生的被分开。女方至今都没嫁人。”
一群人顿时七嘴八舌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等想起来后。转头却发现江清月带着人已经走远了。
见也没什么聊的,大家伙这才纷纷散开各自回了家。
走在林荫小道上,中东小王子满眼兴奋的看着周围的花花草草。眼里是藏不住的欢喜:“你们这里的环境真不错!不像我们那里全都是沙漠。连看一根草都是奢求。”
“可你们那儿黄金和石油丰富啊!哪像我们这里,全都要靠双手才能挣出来。”
“这就像你们所说的上帝关上了一扇门,也打开了一扇门。总要有好有坏。你说是不是?不然这样对大家都不公。”
中东小王子听到这话瞬间被逗笑。
“一听你这话,我瞬间心里好受了些。江少将不愧是你!”
让人没想到的是,中东小王子出了一趟门。军区大院立马传的沸沸扬扬。
京市一套隐蔽的民房里,几个人正坐在一起。鬼鬼祟祟的讨论着什么。
“听说中东那个王子提前来了京市,上面让我们整点事。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破坏他们的关系。不过不能伤及性命。毕竟好歹对方也是王子,要是真出了什么问题上面不好交代。”
“不伤性命,这事倒是好办!找几个眼红段家的人,让他们去争取王子。就我的了解,咱们这里的泼妇骂街王子怕是还没见识过。这样一闹,怕是以后都不想来华国了。”
“这个主意好,那就这样办!这事就交给你来安排。”
逛差不多一个小时,一行人这才回了家。却正好看到院子里摆了几张小桌子,小汤圆正一脸严肃的讲着知识点。
“不愧是江少将的儿子,这小小年纪比大人知道的还多。要不是我专业的学过,我还以为他们在玩呢!”
只见小黑板上面写的都是化学公式,江清月一直都没怎么管。都是随便小汤圆怎么教,今天看到教学内容后。整个人都有些吃惊。除了自家那几个,其他的几个小家伙听得懂吗?
“你这有没有考虑过他们的智商?”
闻言,小汤圆转身看着坐的老老实实的几个小屁孩:“这已经是最基础的了,如果他们连这些都不懂的话。那还真是智商堪忧!不懂不会知道请教吗?不懂不会知道努力吗?”
“这不是他们不会的理由,要不你问问他们会不会?”
江清月听到这么说,觉得好像有些道理。就怕小汤圆拔苗助长,还是不放心的都考了一下。没想到一个个居然都懂!
“江少将,你们家的孩子真聪明。这些知识在我们国家都是大人在学的,想到这么小的孩子居然都能懂!”
小奶糖闻言抬起头:“王子叔叔,你不知道新脑袋更好用吗?大人的脑袋里想法太多。学的东西也杂,可不像我们这样。从零开始学的人脑子好使。”
小饺子见状又补充道:“对,我们不止学了这个。还有英语,法语,俄语,阿拉伯语,好几种国家的语言。”
中东小王子和他的随从听到这话,全都惊的目瞪口呆。
就这样,中东小王子和几个孩子聊上了天。不知道怎么的,聊着聊着竟然说到了养动物上。听说江清月也养了老虎和熊,中东小王子立马来了兴致。嚷嚷着要见一见。
江清月最后没有办法,只得答应了下来。
次日一早,门外就传来一阵敲门声。原本睡得正香的江清月忍不住皱了皱,眼眸缓缓的睁开:“吵什么吵?不知道扰人好梦不道德吗?”
“江少将,你答应带我看老虎和熊。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听到中东小王子的声音,江清月头疼的扶了下额:“真是给自己找了个活祖宗。”
段司钰看着没有休息好的江清月,脸上满是心疼:“媳妇,要不我带他去,你再睡一会儿?”
“算了,都答应带他去。换个人算怎么回事!”说着,江清月直接起床换衣服。
十几分钟后,楼下客厅餐桌。除了一直在吃早饭的邬云舟,其他人早就吃完了早饭。见到江清月和段司钰立马高兴的将一堆吃的推到两人面前。
看着一大桌子吃食,江清月早就见怪不怪。有时顺带还能搭着吃一些。
只见段司钰直接挑了一碗馄饨,放到了江清月的面前。又给自己也拿了一碗。
“这里还有饺子,这饺子可好吃了。你们快尝尝。”说着,邬云舟直接将面前的一盘饺子推到了江清月的面前。
“还真是难得啊!我这个当哥哥的都没见着你把吃的让给我吃。”
听着邬执墨话里的酸味,江清月和段司钰对视一眼。眼里带着一丝看热闹的目光。
“阿哥,你一个大男人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你以前不可言笑的样子呢?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
邬执墨听自家弟弟这么说自己,直接伸手就是一个爆头。
邬云舟疼的摸着头揉了揉:“阿哥,你要是把我打傻了。我正好赖你们一辈子。”
门外却传来一阵沉重的敲门声,段母见状上前打开院门。不想却是之前编排他家的那个女人,只见其朝屋里张望了一下。
“那个王子殿下在吗?我接他去我们家住。你们家人太杂了,他住的肯定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