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掰开,一股香甜的味道便弥漫在她的周围,她狠狠的吸了一口这香气,才把周围那些被烧焦的地方扒去,然后放在嘴里咬了一口。
嗯,别说这味道还可以。
另一边,赵园园看着自己手上拿着的外表烤的焦黑的红薯,又看了看自己剥油桐果到的脏脏的手。
这一瞬间心里的洁癖突然有点发作。
感觉用这脏脏的手掰食物吃有点不好。
于是拿过自己背篓里的水壶从里面倒了一点水,把手洗干净后又拿自己每天清洗的专门用来上工擦汗的帕子把手擦干净才开始扒拉着手里面的红薯。
她也像安漫漫那样,用手把烤的焦黑的红薯掰成两半。
然后也露出里面被烧的松软香甜的烤红薯肉。
她拿在嘴里面咬了一口,发现这红薯虽然有点蔫巴了,但是这么烧出来的味道比刚开始刚挖出来的时候更加的甜美。
以赵圆圆浅薄的农业知识,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想来是红薯里淀粉糖分转化的原因吧。
挺好吃的。
就是吃着吃着,赵园园觉得自己这手里的这个红薯好像还没熟透。
安漫漫真的是一个憨憨的人,傻大方的,傻大方的,没有一点心眼。
见别的小孩去家里面拿红薯烤她也跟着去拿红薯来烤,但是那些小孩拿的红薯很多都是小个小个的,有的只有大拇指这么大个的,就安漫漫拿的红薯都是差不多有半个手掌大。
而安漫漫自己吃的是长得比较纤细的,应该是烧熟了的。
赵园园手上的这个红薯就长得比较胖,不知道是烧的太边缘的原因还是什么原因,反正外表熟了,但是里面还有点夹生。
不过这种免费的东西,赵园园也不挑剔了。
面无表情的把上面的皮扒去,然后就一口一口的啃完。
而另一边的安漫漫吃完自己手里的这一个烤红薯后,又闻着旁边小孩扯来的野葱烤出来的那浓郁的香味,又狠狠的咽了咽口水。
她的嘴巴和胃都在告诉她想吃。
最后实在忍不住她拿了一个口袋里面还没有烤的红薯上去和那些小孩套近乎。
和那些小孩换了一大把绿油油的野葱。
然后又去找了两根树枝把野葱挂在上面,然后就放在炭火上烘烤。
最后把野葱烤的有点焉巴蕉黄了就熟了,就拿下来把上面的灰尘吹干净,就这么放进嘴里嚼吧嚼吧的吃了下去。
别说这烤熟的野葱香味还不赖。
边吃着她觉得还少了点什么,于是她又从火坑里面刨了一个红薯出来。
一口烤红薯,一口烤野葱的。
别说,这滋味真的很不赖。
就像一口饭一口菜的感觉。
她休闲玩乐,吃的东西都比很多人家的正餐还要好。
她这悠闲的样子,给其他人都看的眼都快红了。
这人和人的命运真的不一样。
其他人在苦哈哈的剥油桐果为生活所累,而安漫漫剥个油桐果,硬生生的给她整成了像是出来野炊的感觉。
但是羡慕嫉妒跟羡慕嫉妒也没有人说什么。
毕竟安漫漫自己吃自己的,又不吃他们的,他们也没有立场说。
上河大队还是好人多。
那些婶子都把安漫漫的行为当成小孩的玩闹。
在这样轻松的氛围里,一个早上很快就过去了。
但是这雾气像是一层牢固的结界一样,牢固的笼罩在这片天地间。
现在大中午了,平常的时候这个时间点太阳都洒满村子了。
但是今天直到晌午天空还是雾蒙蒙的一片。
这种大雾天去干活的话,看不清环境,有点危险,所以大队长又让他们下午也接着剥油桐果。
毕竟剥油桐果这个活可以算是所有农活里面都比较轻松的了,就只用坐在这里动动手而已,不用满山满岭的到处爬,大家聚在一起也没有什么危险。
听到这个结果,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
反正现在是集体劳动的时代,大家听从大队长的安排,能够吃饱饭,穿暖衣,他们就很满足了。
早上下工的时间到了,赵园园他们又结伴回到知青点。
走着走着遇到了开荒回来的男知青。
只是和她们有的虽然穿的衣服打满补丁,,但是衣着都干净简洁的女知青相比,男知青的形象就有点一言难尽了。
上河大队的这几个男知青平常上工干活还行。
挣的工分都和上河大队的普通男人差不多。
但是没有女人帮衬,除了偶尔一两个比较勤快的,其他人这生活上过得真是过得一塌糊涂。
那些男知青的生活简直是两极分化,有的男子知青勤快把生活里的各种小事都打理的井井有条的,衣服也洗的干干净净的。
那些菜园子也搭架子种的好好的,而有的男知青就是衣服邋里邋遢的,这件穿完了放到一边,过几天又重新穿,洗也不洗,衣服上面的各种泥土,还有汗水浸湿形成的小黑点,把本来是白衬衫的衣服弄得五彩斑斓的。
地里面更是杂草与菜苗齐生也是让赵园园见识到了。
不过这些都不关赵园园的事,都不太敢管。
之前周兰和他们隐晦的提过说这些男知青有的德行不行,你要是管了几下,他们就觉得你对他有意思,就想娶你去当他们的老妈子,这种想法真的太可怕了,有的闲事是真的不能管。
回到知青点后,他们弄了一点饭吃,然后又休息了一会,就又动身去剥油桐果了。
这剥油桶果的工作是做着工作比较轻松,但是不知道是中午没休息好还是怎么样的剥着剥着,赵园园就觉得有点困了。
但是又不敢睡,努力的睁大眼睛,努力的剥油桐果,渐渐的感觉手里的油桐果和油桐钩都出现了重影,两个怎么也对不上。
又只能强打精神把他们两个对上剥开。
但是这个努力强撑起来的精神很容易崩塌,不知不觉的,赵园园头就越来越低。
像小鸡啄米一样一点一点的时而困顿,感觉整个人快晕过去了,时而在快要睡过去的时候又猛然惊醒,回过神来给自己吓了一大跳,又努力,摇了摇头,打起精神,又继续的剥油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