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赵园园这么问,罗桂花拿着桐钩在手上比划了几下说道,“我们这个桐钩都已经用了好几年了,差不多10多年了,以前是砍的油茶树的杆用铁丝弄的,但是最近几年铁丝这些比较贵,所以比较少。”
“不过你不用担心,大队部有很多这个桐钩到时候去大队部剥油桐果的时候,从大队部那里借一个,用完后再还回去就得了。”
罗桂花所说的话不假她手上的桐钩真的有差不多10多年了,都快变成古董了,之前那什么大炼钢运动的时候,都是她努力保存下来的,不然早就化成水了,现在这油桐钩都快变成古董了。。
听到罗桂花的话,赵园园松了一口气。
看着这个桐钩就是一个铁丝尖端弄的锋利一点,再加上一个好用一点的把,她当时在五金店囤东西的时候,这种坚硬的铁丝钢筋她空间里也囤了不少。
但是不好拿出来,毕竟现代的东西一看就和这个时代的制造工艺相差比较大,所以赵园园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还是选择先问罗桂花。
还好罗桂花也耐心给自己解答。
还完东西后,赵园园又回到自己的背篓旁边,把口袋扎稳,不然到时候半路一不小心口袋束口松开,她今天的努力都白费。
扎好口后,就把背篓放稳,就把用麻袋装得严实的油桐果抱上背篓去,放好再背起来这个过程有点艰难,而且她现在在的地方是一个小陡坡上一不小心滚下去,这追都追不上,所以她就格外的小心。
还好老天这次还挺眷顾她的,让她成功的背起来了。
这么多油桐果背在背上的感觉还是有点重,不过还好她有先见之明,已经剥了不少,减轻了不少重量,不然这会她肯定背不起来。
背好东西她就和其他同样背着大袋大袋的油桐果的婶子不约而同的汇聚在一条小路上,然后慢慢的往家的方向走去。
因为背的重,平常大概走一个小时的路程,这会他们走了差不多两个多小时才到家,边走边歇。
这回去的路上有很多上坡路,走急了那人是真的顶不住,而且更重要的是肩膀格外的痛,这个竹子编的背带细系压在人的肩膀上,能把人的肩膀给压脱皮,其威力可想而知。
他们历尽艰辛走回到知青点的时候,天气已经快完全黑下来了,赵园园被磨得的肩膀都快不是自己了。
一回到自己的屋门前就直接把背篓一歪,就把大大的一袋油桐果给倒在门口,赵园园平常挺珍惜自己的麻袋的,这会累到极致也来不及珍惜了。
毕竟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背着重物的时候离目标越近,整个人越来越累,意识越涣散,感觉自己真的要累死了。
这时还管什么麻袋的,这麻袋总没有自己的身体重要。
赵园园把东西放下后就叉腰站在原地喘着粗气歇气。
实在太累了,她都没有力气走到凳子前去坐下,要不是还有一点理智在,她都想直接不管不顾的坐在这泥巴地上了。
这油桐果是真的重,快要了她的老命了。
赵园园看着自己累死累活的背回来的这一袋油桐果沮丧的猜想,也不知道这油桐果能卖到多少钱,值不值得自己的劳累,但是从刚才自己剥了那么多,壳堆了一堆,但是只有一点籽的情况来看,感觉这情况有点不容乐观。
这真是忙忙碌碌又碌碌无为的一天。
天色将暗,其他的知青也陆陆续续的回来了,他们也是背着大袋大袋的油桐果回来的。
在这这乡下,小孩当大人干,女人当男人干,男人当牛马干。
这一刻不论是男知青还是女知青,除了新来的几个没有经验的知青,其他人每个人都扛着大袋大袋的油桐果回来。
就安漫漫和杨小草和那几个没有经验的男知青,没有经验,没有带麻袋,每个人背了一背篓回来。
不过杨小草,没有带麻袋,背不了大多油桐果,却还背了一捆柴火回来,一回到知青点,他们就快累瘫在地上了,每个人都大汗淋漓,喘着粗气,把油桐果放在地上后就在那里捶腰揉肩的。
歇了口气后,顿时感觉又累又渴,去水缸里面打了一大勺的水,猛猛的灌,大口大口的像喝蜜糖仙露一样觉得这水都是甜的。
太累了,水顺着勺子的边缘喝一半,流一半下来也没有顾得上。
喝完水感觉肚子里面都是水,轻轻一走动,水还在里面轻微的摇晃着。
这次是真真切切的变成了一只人形水桶。
喝完水又休息了一会,赵园园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做饭了。
赵园园先洗好粮食,上锅煮好后。
就开始处理其他的事情。
然后赵园园就在忧愁这油桐果要怎么弄毕竟这么大一袋东西放在屋子里面也不太适合。
屋子里面就这么大,要是之后再去捡其他的油桐果回来那间屋子根本堆不下。
于是她就问去上厕所回来的周兰道,“周知青,我们这油桐果该怎么放啊?放屋子里面也放不下。”
听到赵园园这么说,周兰笑笑说道,“这油桐果,哪有这么金贵,要放在屋子里呀,你没看到大队里面的油桐果都是随便找一块平坦的地方放着的吗?”
“这个有油桐果,不怕雨淋,而且雨越淋越好,这样它的壳才烂的快,把上面的那一层壳烂掉了,到时候剥的时候才轻松。”
“我第一年来的时候也什么都不知道捡了油桐果就把它堆在空的房子里,结果剥的时候,那些油桐果没有被雨淋到,又被风干了,硬的要死。”
“油桐果干干的差点没有把我的手剥断,现在就直接放在屋子前面的空地上,给它风吹雨淋的,到时候这个皮就软了,好剥一点。”
还有一点,周兰没有说那就是油桐果的皮啊,淋烂之后会变得又黑又脏,不适合放在离房子太近的地方,但是在乡下人为了吃饭,脏是生活中最不值得一提的困难,所以周兰也就没有说。
听到周兰这么说赵园园懵懂的点了点头。
她不是很懂,也不知道要怎么做,但是她会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