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斌还没反应过来,一堆的黑锅就扣在了他的脑门上。
“不是!我没有!”生怕他们把所有事情都推到自己的身上:“明明是所有人一起决定的事情,什么叫做都是我主使的?
全哥你说句话啊!明明是你跟我说,说你有渠道可以销赃,我才带着你们过来的!”
阿斌的语气焦急,挣扎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恨不得冲到他们面前,质问他们为什么要这样说,为什么要把黑锅都扔给自己。
“你别乱说话,我们手上都有聊天记录可以证明,就是你开的头,喊我们过来的。”全哥眼中闪过一抹心虚,但为了最后不被扣上主使的帽子,还是接着刚才的话说了下去。
反正后面说有渠道这些,都是在现场说的,手机的聊天记录只有阿斌说他有办法弄到钱,问他们要不要一起去的记录。
后面就算这群警察要查聊天记录,也只能看到这些。
只要其他人保持住口供,自己后面就算是判刑,也不会太重!
“你能拿出证据说明我们说的是假的吗?”全哥笃定阿斌手头没有其他的证据,逼问道。
阿斌回想了一下他们的聊天记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还真没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事情真的就跟这群人说的一样!
“可是!可是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只是提供一个位置,其他的都是全哥安排的,甚至怎么分钱都是他决定的。”阿斌的表情变得异常焦急,着急忙慌地为自己辩解。
林山看着自己孙子焦急的表情和慌乱的语气,再看看另外几个人自信笃定的神情,心下了然。
他这个蠢孙子被人做局了。
地址肯定是他提供的没跑了,但是后面的那些就待定了。
可是现在,没有证据,好像也只能背下这口黑锅。
就在阿斌着急为自己辩解的时候,一直站在角落的隋昭戳了戳霍齐的胳膊,说道:“我们不是有证据来着?”
霍齐点了点头,上前一步,朗声道:“别争了,我们有证据。”
老爷子把目光看向霍齐,又慢悠悠地收回眼神,这个警局连墓室里面的情况都能弄到,手里握着证据好像也挺正常的。
山顶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霍齐的身上。
阿斌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满怀希望地看着霍齐,他说有证据,应该是真的吧!
全哥几人表情就没那么好看了,一个两个紧张地盯着不远处的霍齐,不会吧,难不成这个警察真的有证据?
那他们刚才说的那些,算不算干扰调查?后面会不会加重刑罚?
全哥担心的事情就更多了,他可清楚记得自己在这里说过的那些话。
要是牵连出后面的人,等自己出狱了,指不定会被怎么报复呢!
小李警官一直通过定位监控器看着这边的情况,在听到霍齐的话之后,很快就将视频打包好,发到了他的手机上。
霍齐点开视频,拉大声音,递到众人的面前。
虽然画面有点小,但是声音够大,全哥说的那些话就这么在山顶上飘荡。
尤其是那句认识可以销赃的。
全哥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难看起来,还想说什么,就被阿斌的声音给打断了:“我就说事实不是这样的!”
至此,案件的前因后果已经非常清楚,林山知道自己孙子是真的犯错了,也不再说什么,只是身形好像变得更加佝偻。
把人抓住后,山顶上就不需要这么多人了。
一半的警察护送林山等人下山,同时还把阿斌全哥等人给押送回警局,准备好好审审。
尤其是这个全哥,最好能从他口中问出那个渠道是谁,顺藤摸瓜,说不定还能揪出来一些人。
等这个案子处理完,老爷子的团队带着各种机器到了现场。
接下来的两天,隋昭守在山顶看着他们的动作,时不时帮点忙,过足了眼瘾。
第三天一大早,隋昭就跟霍齐说:“反正盗墓贼已经被抓到了,现场也看了,要不我们回警局?”
霍齐挑了挑眉,问道:“不利于看了?”
“不了不了,看两天过过瘾就行了,哪能一直守着。”隋昭连忙摆手拒绝,局里一堆工作呢,说不定还有需要自己帮忙的。
出来松快两天也差不多了,怎么可能一直在外面待着。
还有比较重要的一点就是,隋昭自己心里也惦记着大姐头的事情,想尽快把人给抓住了。
“行吧,那我们收拾东西就走。”霍齐没有拒绝,一行人收拾好行李后,跟老爷子和这边的局长说了一声,就回去了。
刚回到办公室,隋昭屁股还没把椅子坐热乎,卓刑就捏着一沓资料,风风火火地走了过来。
等看到隋昭之后,眼睛一亮:“隋昭你回来了!正好,我们做好了准备,你帮忙,把这个夏曼荷给抓回来!
然后弄清楚这个大姐头的去处!”
隋昭接过卓刑递过来的资料,语气也变得异常严肃:“行,没问题。”
因为知道了夏曼荷的长相和名字,很快,隋昭就利用门定位到了她的位置。
隋昭将门打开一条缝,眼睛盯着对面的房间。
整个房间的窗帘都拉的死死的,外面一点光亮和动静都传不进来。
而目标人物夏曼荷,则双手抱膝,缩在房间的角落,眼睛盯着坐在沙发上的姐姐,说道:“姐,我们逃吧,正好趁着她不在这里,逃得远远的!
我们这几年存的钱,足够我们潇洒快活地过后半辈子了,逃到地球另外一边,那边大姐头的势力够不到,我们会安全的。”
夏曼荷说完后,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姐姐,眼神中带着一丝期望。
她希望自己的姐姐能毫不犹豫答应她的要求,然后收拾东西,带着她离开这里。
现在大姐头和她的助理都不在,是难得的好机会!
错过了,还不知道要等多久呢!
可事与愿违,在夏曼荷期待的目光中,她的姐姐合上手中的书,放在一边,看着自己的妹妹,一字一顿道。
“我们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