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咋饭刚结束,这俩就分开了啊!我还没出手呢!】
躲在墙根后头偷听的甄梦妮,一脸的不情不愿。
2货调侃道:【哪里还需要你出手,怕是你们俩家人全都不喜欢这个人,你没瞧见刚才餐桌上的火药味哦!我就没见过你们俩家人,跟谁说话这样针锋相对的。】
甄梦妮疑惑:【可为什么呢?他们又不认识!这陶难别的不说,长得不像是能让人这么讨厌的类型,他们不应该只看到一张脸,就这样厌恶对方啊。】
转头,甄梦西就解释道:“那人我晓得,虽然不认识,但江城这边做生意嘛,谁不了解谁的。”
“那男的瞧着人模狗样的,但就是面子工程,你别瞧着他开着车,其实公司都快要倒闭了。”
甄梦西道:“我知道嘉敏谈的对象叫什么名儿后,我就调查了一下,我们到底亲戚,这个年龄结婚可经不起风浪,谁知随便一查,就都查了出来。”
甄梦妮连连点头,“所以你提前告诉给了咱家大人,直接做出态度,可要是早一点儿知道,这顿饭就不该吃,浪费时间。”
甄梦西那叫一个苦。
他若早知道,怎么可能还会参加这次饭局。
可话不能这么说。
“总是得让嘉敏看到大家的态度的,她都这个年纪了,主意大得很,万一见大家都不反对,硬要跟她在一起呢?”
甄梦妮反问,“可万一嘉敏姐就是叛逆,就是要跟大家反着来怎么办?当着一众人的面下了她的面子,换成我,就算我察觉到了对方的问题,我也肯定是要跟你们抗争到底的。”
可甄嘉敏不会啊。
她能听到甄梦妮的心声,一想到自己要跌进那么大的坑里,她能叛逆才怪了。
然后事情就这么顺利地给解决了。
“我跟陶难分手了!”
甄嘉敏说这话时,没有任何表情。
甚至连难过都没有。
【不对呀,难不成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是在迁就?否则怎么分开了,她也不难过。】
难过?
甄嘉敏恨不得要开瓶酒庆祝一下,自己逃离苦难了,上哪儿难过去。
就是一想到自己差点儿被坑,总感觉心里有些不得劲儿。
“那个陶难说白了,不是看上我了,而是看上梦西的公司了,我就说我俩在一起的时候,他老跟我打听你们公司的情况,这跟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原来原因在这儿啊。”
“梦西,反正他公司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你给我加点劲儿,直接让他倒闭拉倒,若是能让他再背上一笔债务,那才真是解了我心头之恨。”
2货道:【哪里需要甄梦西出手……】
2货一连说了好几处他们公司的缺口,甚至完全不需要他们真正去动什么手脚,只需要写几封举报信。
不说债务了,人怕是都要进去。
【行,一会儿回去了,我就去写信。】
【这个陶难也太过分了,连国家的墙角都敢薅,怕不是真不要命了,想发财也不是这样发的啊。】
一回去,甄梦妮就将信写了。
次日一早,跟甄梦西一起,带着孩子们去余梅家早餐铺吃早餐的路上,用意念将那几封举报信全给投递了出去。
早餐铺。
余梅一看到她,笑逐颜开。
“倒也不必特意跑过来照顾生意,你们家离这片可不近。”
甄梦妮笑道:“但也不远,要是需要坐车我就不来了,这不是腿着就能来嘛,而且你家早餐几天不吃,还真怪想的。”
一旁的邻居一边喝粥一边附和道:“是啊,这粥熬得好,一粒粒的全是米,浓稠的很,关键有很多的菜搭配着,虽说都是粥,可就是吃着觉得怪香的。”
“给我们一人一碗粥,另外再拿20个肉包子,不够我再加点,我们家人吃得多。”
甄梦妮刚准备坐下,隔壁两边摊位的老板便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这边。
她忙小声询问,“咋回事儿啊?闹矛盾了?”
余梅回道:“没有,我家生意好,隔壁两家都是卖吃的,他们觉得我们抢了他们的生意,挺不痛快的。”
何止是闹矛盾,为着他们家生意好,已经闹过好几次了。
可人家顾客愿意在他们家吃,他们能怎么办?
总不能将顾客赶走吧。
甄梦妮瞧了一眼,“可是你们家卖的东西都不一样啊,左边卖的馄饨,右边卖的面条,跟粥又没关系。”
“因为多了一个选择,他们的生意下降了。”余母盛好粥后,补了一句,“开业没多久,反正呀……”
他们担心做不久。
可这生意的确很不错,仅一个月的时间,不仅前期投入赚回来了,他们还小有一些存款了。
让他们放弃,他们也舍不得。
甄梦妮想了想,“小梅,你警服穿到店里来过没?”
余梅摇了摇头,“没有。”
“你看,这就是你的问题了,虽然你还没有毕业,但咱们已经实习了,公安大小也是个小官儿,咱不作威作福,护着自家的店……有什么问题吗?”
还真没有。
“可是,能有用吗?”
“有没有用,你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吗?就是不行,也没事儿,反正梁子已经结下了,可他们若是忌惮一些,也能让你们做生意的日子好过一些。”
想了想,余梅还真没拒绝,“行,我一会儿晚班,下午我就回去换,晚上直接从这里走。”
“嗯,你在店里坐一会儿,人家问你你就照实说,不需要夸张,但也不用太含蓄。”
“明白。”
端好粥,甄梦妮夹菜坐到外头吃了起来。
甄梦西调侃道:“你一天天还挺操心的。”
“没办法,余梅还不错,提携一下能少走一些弯路,就少走一些。”甄梦妮表情很郑重地说,“三哥,我告诉你,余梅同志有一点是很可贵的。”
“那就是她愿意听别人说。”
“这世上,自以为是的人很多,并且自尊心强的人也很多,他们觉得自己什么都行,往往不听别人的说教,哪怕别人给他指了一条明路,对方也不一定会往那条明路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