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默离开后,鸟巢舞台陷入了短暂的真空。
掌声渐息,欢呼声褪去,八万双眼睛还盯着空荡荡的舞台入口,仿佛期待着那个白衬衫的身影会再次出现。
主持人何伟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情绪,重新挂上职业笑容:“感谢……感谢凌默老师为我们带来的精彩演出!那么接下来,我们的比赛还要继续”
话音未落,台下就响起一片意兴阑珊的叹息。
“啊……没意思了……”
“凌默都走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后面再出场的选手压力太大了……”
“我想回家了……”
观众席上的窃窃私语,透过话筒隐约传到台上。
何伟的笑容僵了僵,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流程。
网络直播间的数据,此刻如同雪崩般下跌。
峰值时期突破一亿五千万的在线人数,在凌默离开后的五分钟内,断崖式下滑至三千五百万。
十分钟后,跌破两千万。
十五分钟后,稳定在一千万左右,这已经是《天籁之战》本季正常决赛的水平,但对比刚才的巅峰,落差大得令人心碎。
弹幕也变得稀疏:
“走了走了,凌默都走了”
“后面的选手加油吧,虽然我知道冠军已经定了”
“曾氏姐妹实至名归”
“我去刷凌默新歌了,拜拜”
“演唱会!我要等凌默演唱会!”
“港岛演唱会什么时候放票啊?!”
后台监控室。
导演看着屏幕上直线下滑的收视率曲线,苦笑摇头。
旁边副导演小心翼翼地问:“导演,这数据……”
“正常。”导演点了支烟,深吸一口,“有凌默在是意外之喜,没他在才是常态。只是……”
他叹了口气:“要是他能再唱一首,哪怕就一首,今晚就能彻底封神了。”
可惜,没有如果。
舞台上,比赛继续。
后面的选手使尽浑身解数见不鲜高音、炫技、深情、炸场,但观众的反应始终平平。
不是他们不够好。
只是珠玉在前,瓦石难当。
曾黎书和曾黎画回到休息室后,迅速被媒体和工作人员包围。姐妹俩脸上还残留着兴奋的红晕,但已经恢复了职业状态,得体地回答着各种问题。
“和凌默老师同台是什么感受?”
“凌默老师私下是什么样的人?”
“那两首新歌之前听过吗?”
“你们和凌默老师的关系……”
每一个问题都围绕着凌默。
姐妹俩相视一笑,曾黎书从容回答:“凌默老师是我们的恩师,没有他就没有我们的今天。今晚能和他同台,是我们最大的荣幸。”
得体,感恩,但不透露更多私密信息。
娱乐圈的生存法则,她们正在快速学习。
而此时,全国各大娱乐公司、电视台、网络平台的会议室里,灯火通明。
“凌默!流量密码就是凌默!”
“只要能请到凌默,什么节目都能爆!”
“不惜一切代价!联系!邀请!”
“开价!空白支票让他自己填!”
疯了。
所有人都知道,谁能请到凌默,谁就能掌握未来一年的流量密码。
京都雪夜,黑色轿车缓缓驶入小区地下车库。
车停稳。
凌默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
他侧头看向驾驶座上的夏瑾瑜。
车内灯光昏暗,夏瑾瑜的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柔和而精致。她今天穿了件米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深灰色的羊毛裙,腿上穿着浅灰色的加绒打底裤,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短靴。
“要上去坐坐吗?”凌默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车内格外清晰。
夏瑾瑜的身体瞬间僵住。
脸“唰”地红透,一直红到耳根。
她想起昨晚在松鹤楼门口,凌默那句“今晚跟我走”,自己羞愤拒绝后,凌默调侃“在西方亲吻如同握手”……
还有自己鼓起勇气说的“这两天不方便”……
现在他问“要上去坐坐吗”……
什么意思?
夏瑾瑜的心脏狂跳,手指紧紧攥着方向盘,指节泛白。
“我……”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凌默看着她通红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怎么,不敢?”
夏瑾瑜咬了咬嘴唇。
她当然知道上去意味着什么。
孤男寡女,深夜,独处……
可是……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凌默的眼睛:“好。”
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凌默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她的干脆。
但他没说什么,推门下车。
夏瑾瑜熄火,拔钥匙,下车,锁车……一系列动作机械而僵硬。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着凌默走进电梯的。
电梯上升。
狭窄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夏瑾瑜站在角落,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包包带子。她能感觉到凌默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种平静中带着审视的目光,让她浑身不自在。
“叮。”
电梯门开。
凌默走出去,夏瑾瑜跟着。
开门,开灯。
温暖明亮的客厅呈现在眼前。
夏瑾瑜站在玄关,有些手足无措。
“换鞋。”凌默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的女士拖鞋浅灰色,毛茸茸的,很可爱。
夏瑾瑜愣了一下:“这是……”
“给你准备的。”凌默说得很自然,“总不能每次都穿我的。”
夏瑾瑜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他……早就准备了?
她弯腰换鞋。
先脱下黑色的短靴。她今天穿了一双浅肉色的薄丝袜,袜口有精致的蕾丝边。丝袜很薄,贴合着她脚部的线条,能清晰地看到脚背肌肤的色泽和脚趾的形状。脚型秀气纤长,足弓优美,脚踝纤细。
脱鞋时,脚趾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丝袜在脚背上绷出细微的褶皱,然后又缓缓舒展。
她迅速把脚套进那双毛茸茸的拖鞋里。
拖鞋很暖和,衬得她的脚更加小巧。
“进来吧。”凌默已经走进客厅。
夏瑾瑜跟着进去,在沙发上坐下,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凌默给她倒了杯温水,在她对面坐下。
“别紧张。”凌默看着她,“来都来了,反正你也回不去了。”
夏瑾瑜:“!!!”
她羞愤地瞪着凌默,脸颊更红了。
这个坏人!什么都说!
凌默笑了:“昨天不是你自己说的吗,这两天不方便。所以,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夏瑾瑜快羞死了。
昨天……昨天自己怎么就那么没脑子!说什么“不方便”、“后面可以”……
啊啊啊!现在想想都觉得羞愤欲死!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正色道:“凌默老师,我……我已经和周恺说清楚了。我和他之间,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任何可能。”
凌默挑眉:“哦?一面之词。”
“你!”夏瑾瑜气得不轻,“凌默老师!我说的是真的!”
“我怎么知道?”凌默慢条斯理地说,“万一你只是说说而已,实际上……”
“我没有!”夏瑾瑜急得眼眶都红了,“我夏瑾瑜说到做到!而且……而且我对他根本没有那种感觉!”
她看着凌默,眼神坚定:“我……”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脸瞬间红透。
凌默看着她,没说话。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夏瑾瑜慌乱地移开视线,端起水杯猛喝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
凌默看着她通红的耳根,眼中闪过一丝温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换了个话题:“说说正事吧。范老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提到工作,夏瑾瑜立刻进入状态,脸上的红晕也褪去了一些。
她坐直身体,语气变得严肃:“情况越来越不好。范老那边持续发力,主要是文明星火奖这个蛋糕太大了。他动用了所有资源,在舆论上对你进行淡化处理。”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不平:“明天就是表彰大会了。可是最大的功臣……却去不了。”
凌默神色平静:“意料之中。”
“他掌管宣传口,所以很多事情,民众看到的都是他想让大家看到的。”夏瑾瑜继续说,“现在关于文明星火奖的报道,基本已经看不到你的影子了。一下子好像你压根没参加过文明峰会一样。”
她拿出手机,打开几个新闻App,递给凌默:“你看,之前的报道,还有你在会议上的发言视频,现在基本都看不到了。看到的都是代表团其他人的发言。之前对你的各种表扬和报道,也都被撤下了。”
凌默接过手机,随意翻看了几下。
果然。
搜索“凌默+文明峰会”,出来的结果寥寥无几。
搜索“文明星火奖”,相关的报道里,他的名字只出现在不起眼的角落,甚至有的报道直接略过了他。
“他们在系统性地抹去你的贡献。”夏瑾瑜声音里带着愤怒,“这是在窃取你的成果!”
凌默把手机还给她,神色依旧平静:“没必要生气。”
“可是……”夏瑾瑜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凌默打断她,“他们能抹去报道,能控制舆论,但抹不去事实。该知道的人,自然会知道。”
他顿了顿,看向夏瑾瑜:“而且,你不觉得这样更好吗?”
“更好?”夏瑾瑜不解。
“舆论的焦点不在我身上,我反而能更安静地做我想做的事。”凌默说,“开宗立派,文明传播,建立体系,这些才是根本。虚名,不重要。”
夏瑾瑜看着凌默平静的侧脸,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有敬佩,有心痛,还有……心疼。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对了,这是秦老让我转交给你的。他说,明天表彰大会虽然你去不了,但这个……是他能为你争取到的。”
凌默接过文件,翻开。
是一份任命书。
【关于任命凌默同志为“华夏文明传承与创新研究院”特别顾问的通知】
落款是几个重量级部门的联合公章。
虽然没有实权,但这是一个正式的身份,一个官方的认可。
“秦老说,有这个身份,你以后做事会方便很多。”夏瑾瑜轻声说,“他还让我转告你,别灰心,路还长。”
凌默看着任命书,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合上。
“替我谢谢秦老。”
夏瑾瑜点头。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工作上的事。
晚上十点半,夏瑾瑜起身告辞。
凌默送她到门口。
夏瑾瑜换鞋时,凌默忽然开口:“真不打算留下来?”
夏瑾瑜的动作顿住了。
她背对着凌默,脸又红了。
但这一次,她没有逃。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凌默。
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里,此刻有羞涩,有紧张,但更多的是坚定。
“过两天……”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晰,
说完,她不敢再看凌默,迅速拉开门,逃也似的跑了。
走廊里传来她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凌默站在门口,看着她消失在电梯间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关上门。
回到客厅,凌默还没来得及坐下,手机就响了。
是宫雪儿。
接通的瞬间,听筒里就传来小姑娘兴奋的声音:“凌默老师!今晚我去看演唱会了!你也太不够意思啦!都不告诉我你要去当嘉宾!”
声音清脆活泼,充满活力。
凌默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纷飞的雪花:“你怎么知道的?”
“我买了票呀!VIp区!”宫雪儿得意地说,“你和曾姐姐她们唱得太好了!那两首新歌我都录下来了!循环听!”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撒娇:“凌默老师,你什么时候有空呀?我去找你玩!”
“这两天有些忙。”凌默说。
“好吧……”宫雪儿的声音有些失落,但很快又振作起来,“那你有空了一定要告诉我!不然……不然我就和妈妈说,我和你睡过了!”
凌默:“……?”
“这话能随便说吗?”他有些无奈,“要让你妈知道了,不得找我拼命?而且,咱俩那是睡了吗?只是一张床。”
“我不管!”宫雪儿耍赖,“反正你抱着我,咱俩一张床,就是睡过了!”
凌默失笑。
这小姑娘……真是。
又聊了几句,宫雪儿才依依不舍地挂断电话。
凌默放下手机,想起宫雪儿疑似乳腺癌的事。
不知道宫雅雯有没有带她去再次检查?
早发现还有治疗的可能,晚了就无力回天了。
他想了想,给宫雅雯发了条信息:
【宫女士,雪儿的检查结果如何?是否有进行更全面的检查?】
发完,他走向书房,准备处理一些工作。
与此同时,京都某高档公寓。
宫雅雯刚洗完澡,裹着浴袍从浴室走出来。
浴袍是丝质的,深酒红色,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
腰带松松地系在腰间,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胸脯曲线。
浴袍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修长笔直、肌肤细腻的美腿。
她没穿拖鞋,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精致可爱。
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精致的锁骨,没入浴袍深处。
她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护肤品准备涂抹,手机屏幕忽然亮起。
是凌默的信息。
看到内容,宫雅雯的眉头微微皱起。
又是这件事……
她放下护肤品,拿起手机,犹豫了几秒,回复:
【凌默老师,谢谢关心。雪儿已经做过全面检查,结果一切正常,只有良性结节。医生建议定期复查即可。】
发完,她放下手机,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女人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容颜精致,身材凹凸有致。
浴袍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深深的沟壑和饱满的弧度。
湿发贴在脸颊,水汽氤氲中,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浑然天成的媚态。
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溢出汁水。
但她此刻的眼神,有些复杂。
一方面,她觉得凌默的关心是好的,至少说明他在意雪儿。
但另一方面,她已经带雪儿去京都最好的医院、找了最权威的专家做了全面检查,结果明明就是“一切正常”。
难道凌默的眼睛,比最先进的医疗设备还准?
宫雅雯甚至开始怀疑,凌默是不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接近雪儿,或者……接近自己?
虽然她觉得凌默没有这样做的理由,以凌默的身份和魅力,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没必要用这种蹩脚的方式。
但凌默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这件事,让她心里有些不喜。
她宫雅雯活了三十多年,见过太多男人用各种方式接近她,装深沉、扮忧郁、显才华、示关心……
凌默……该不会也是其中之一吧?
想到这里,宫雅雯对凌默的好感度直线下降。
她可以接受凌默的才华,可以敬佩凌默的成就,甚至可以……对他有那么一丝难以言喻的好感。
但她不能接受有人拿她女儿的健康开玩笑,或者作为接近的借口。
哪怕这个人是凌默。
宫雅雯叹了口气,拿起护肤品继续涂抹。
心里却已经打定主意:以后要和凌默保持距离。
至少,在雪儿的事情上,她不会再听他的了。
凌默收到宫雅雯的回复,看了一眼,没再回复。
既然人家当妈的都这么说了,看来真是自己多虑了。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虽然宫并不是该死的鬼……
他已经提醒了两次,仁至义尽。
放下手机,凌默正准备开始工作,门铃又响了。
今晚这里还真是热闹。
凌默走到门口,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青春靓丽的女孩,沈梦瑶和何悠悠。
两个女孩还穿着今晚去演唱会的打扮。
沈梦瑶黑色针织连衣裙,黑色丝袜,马丁靴,又甜又酷。何悠悠粉色毛衣配白裙,白色过膝袜,小皮鞋,甜美可爱。
两双漂亮的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看到凌默,同时露出灿烂的笑容。
“凌默哥哥!”沈梦瑶直接扑上来给了一个拥抱,“我们回来啦!”
何悠悠站在后面,脸红红的,小声说:“凌默老师晚上好……”
凌默被沈梦瑶抱了个满怀,无奈:“进来吧。”
两个女孩笑嘻嘻地进门。
沈梦瑶一边换鞋一边抱怨:“凌默哥哥你个大骗子!昨晚问你去不去演唱会,你还说有事!结果呢!跑去当嘉宾!太过分了!”
凌默挑眉:“对啊,我是说有事啊,但没说不去啊。我的事情就是去当嘉宾。”
沈梦瑶:“???”
何悠悠:“???”
还可以这样???
沈梦瑶气鼓鼓地瞪着他:“你说得太有道理了!怪我!”
何悠悠掩嘴偷笑。
换鞋时,两个女孩的动作形成了鲜明对比。
沈梦瑶动作利落,直接蹬掉马丁靴,露出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脚。
丝袜很薄,能看到脚趾的形状和脚背的曲线。
她的脚型修长秀气,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透着一种诱人的性感。
何悠悠则小心翼翼,先解开小皮鞋的扣子,然后轻轻脱下鞋,露出穿着白色过膝袜的脚。
袜子很厚,毛茸茸的,袜口有可爱的蝴蝶结。
她的脚小巧圆润,在白色袜子的包裹下,显得格外甜美可爱。
两双脚,两种风格,两种美感。
凌默看着她们换鞋,忽然开口:“你俩这跑了一天了,也不回去洗个脚,大酸脚就跑过来了?”
说着,还故意捂了捂鼻子。
沈梦瑶:“!!!”
何悠悠:“!!!”
两个女孩同时羞愤交加。
沈梦瑶又羞又气,萝御双修的魅力在这一刻火力全开,她羞愤地瞪着凌默,脸颊绯红,眼睛因为生气而蒙上一层水汽,红唇微嘟,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又纯又欲的诱惑力。
“凌默哥哥你胡说!我才没有!”她气呼呼地说,“我有洁癖!可爱干净了!”
说着,她还真的偷偷抬起脚,闻了一下。
然后确定没有异味,才理直气壮地说:“你看!一点都不臭!”
何悠悠则是羞得手足无措,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傻乎乎地站在原地,圆圆的娃娃脸红得像苹果,小声辩解:“凌默老师……不臭的,真的……”
那副又羞又急又认真的模样,可爱极了。
凌默看着她们的反应,笑了:“行行行,不臭不臭。”
沈梦瑶不依不饶,竟然真的脱下拖鞋,抬起脚就往凌默面前伸:“那你闻闻!你闻闻!”
黑色的丝袜包裹着秀气的脚,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凌默:“……”
他伸手轻轻拍开她的脚:“行了,信你了。”
沈梦瑶这才得意地收回脚,重新穿上拖鞋。
闹了一会儿,三人在沙发上坐下。
沈梦瑶还气鼓鼓的:“凌默哥哥,你看你,哪里有个大明星的样子!幼稚!欺负小女生!”
此刻的她,因为生气而脸颊绯红,眼睛亮晶晶的,红唇微嘟,黑色连衣裙勾勒出初熟的身材曲线,诱人极了。
凌默挑眉:“是你先用生化武器攻击我。”
“我才没有!”沈梦瑶嗔道。
凌默转头看向何悠悠,一脸正经:“悠悠,你离她远点,小心传染脚气。”
何悠悠:“噗——”
她又想笑又害羞,整个人憋得脸更红了。
沈梦瑶气不过,扑到凌默怀里,张牙舞爪地要挠他痒痒:“凌默哥哥你太过分了!悠悠!快来帮我!”
何悠悠红着脸摇头:“我、我不敢……”
沈梦瑶恨铁不成钢:“真没用!关键时刻掉链子!”
凌默伸手,轻轻捏了捏何悠悠的脸颊:“真乖。”
何悠悠:“!!!”
脸瞬间红透,整个人僵在原地,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闹够了,三人才开始正经聊天。
话题自然离不开今晚的演唱会。
“凌默哥哥,那两首歌太好听了!”沈梦瑶眼睛发亮,“我还想听!你能不能现场再唱一遍?”
何悠悠也用力点头,眼中满是期待。
凌默摇头:“累了。”
“小气鬼!”沈梦瑶撇嘴,但也没强求。
何悠悠小声说:“凌默老师,现场好多人在对你表白呢……好多小姐姐,好热情……”
沈梦瑶接话:“对啊!你要是愿意,肯定能带走好几个!”
凌默挑眉:“没有啊,这不是有俩送上门的嘛。”
沈梦瑶:“!!!”
何悠悠:“!!!”
两个女孩同时羞愤。
沈梦瑶扑过来又要打他,被凌默轻松躲开。
闹了一会儿,两个女孩才从包包里拿出带给凌默的东西。
“凌默哥哥,这是专门给你买的点心!”沈梦瑶打开一个精致的盒子,里面是各种精致的甜品。
何悠悠也拿出一个袋子:“凌默老师……这是我、我给您挑的礼物……”
她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深蓝色的礼盒,打开,里面是一支限量版的钢笔,笔身上有精致的雕花,一看就价值不菲。
凌默挑眉:“这么贵重?”
何悠悠脸红了:“不、不贵……就是觉得……很适合凌默老师……”
她家里条件应该相当不错,出手确实豪横。
凌默接过礼物:“谢谢。”
何悠悠开心地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又聊了一会儿,时间不早了。
沈梦瑶和何悠悠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凌默忽然开口:“真不想走就别走了。”
两个女孩同时顿住。
沈梦瑶回头,脸红红地瞪了他一眼:“凌默哥哥你又来!”
何悠悠则羞得直接拉开门跑了。
沈梦瑶也跟着跑出去,在走廊里还回头做了个鬼脸:“大色狼!”
门关上。
凌默站在门口,听着两个女孩在走廊里打闹着跑远的声音,摇头失笑。
今晚还真是热闹。
他走回客厅,正准备收拾一下去洗澡,
门铃,又响了。
凌默脚步一顿。
这大晚上的……
这次又是谁?
门开了。
门外站着的是曾黎书和曾黎画。
姐妹俩显然刚刚结束庆功宴,或者说,是提前从庆功宴溜了出来。
她们已经换下了舞台上的华丽礼服,此刻穿着日常但依然精致的私服。
曾黎书穿了一件酒红色的丝质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下身是黑色的高腰包臀裙,裙摆到大腿中部,勾勒出完美的腰臀比。
腿上穿着薄薄的黑色丝袜,脚上是黑色的细高跟。
长发微卷,披散在肩头,妆容卸了大半,但口红还留着,是那种饱满诱人的正红色。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而性感的魅力,像深夜绽放的红玫瑰。
曾黎画则是一身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裙长及膝,款式修身但不紧绷,温柔地包裹着她窈窕的身材。
腿上穿着肉色的薄丝袜,脚上是浅棕色的平底短靴。
长发挽起,在脑后松松地扎了个低马尾,露出纤细的脖颈。妆容几乎全卸了,素颜的脸清纯干净,嘴唇是自然的粉色。
她像月光下的白茉莉,清雅温柔。
两种截然不同的美,却同样诱人。
看到凌默开门,姐妹俩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凌默哥哥!”曾黎画率先开口,声音又甜又软。
“凌默老师……”曾黎书的声音更沉稳一些,但眼神里的欣喜藏不住。
“怎么是你们?”凌默挑眉,“庆功宴结束了?”
“我们提前溜了。”曾黎书笑道,“太吵了,人太多。”
曾黎画眨眨眼:“凌默哥哥,我们没打扰你吧?”
凌默侧身让开:“来都来了,还说这个。进来吧。”
姐妹俩相视一笑,开心地进门。
今晚比赛结束后,曾黎书和曾黎画的待遇,可以用“天翻地覆”来形容。
冠军奖杯还没焐热,姐妹俩就被媒体和工作人员团团围住。长枪短炮对准她们,问题一个接一个:
“拿下冠军有什么感想?”
“和凌默老师同台是什么体验?”
“那两首新歌之前练习了多久?”
“凌默老师私下是什么样的人?”
“你们和凌默老师的关系……”
曾黎书从容应对,回答得体而不失分寸。曾黎画则站在姐姐身边,偶尔补充几句,笑容甜美。
但这只是开始。
回到后台,姐妹俩的手机就炸了。
未接来电99+,微信消息999+。
珍姐打来电话,声音激动得发颤:“书书!画画!你们火了!彻底火了!我刚接了多少个邀约你知道吗?!代言!综艺!商演!电视剧主题曲!全都找上门来了!”
“还有!最重要的是,”珍姐压低声音,“好几个国际大牌在接触!想请你们做亚洲区代言人!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凌默!他们说,能请动凌默出山的艺人,一定有过人之处!”
姐妹俩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些信息,庆功宴上又遇到了更直接的“热情”。
《天籁之战》的庆功宴设在鸟巢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宴会厅。
姐妹俩一出现,瞬间成为全场焦点。
导演、制片人、电视台领导、赞助商代表……所有人都在找她们敬酒、合影、套近乎。
“黎书!黎画!恭喜恭喜!今晚的表现太棒了!”
“来来来,我敬你们一杯!以后有机会合作!”
“两位有没有兴趣参加我们的综艺?常驻嘉宾!片酬好说!”
“我们品牌想请两位代言!三年合约!价格你们开!”
但这些还只是开胃菜。
真正让姐妹俩头疼的,是那些“狂蜂浪蝶”。
娱乐圈从来不缺年轻帅气、多金有才的男性。而曾黎书和曾黎画这样的绝色双生花,更是所有男性的梦想。
庆功宴上,姐妹俩身边就没断过人。
有当红小生端着酒杯过来,笑容灿烂:“黎书姐,黎画姐,恭喜夺冠!我是你们的粉丝,能合个影吗?”
有富二代举着香槟凑过来:“两位美女,今晚的表现太惊艳了!我是xx集团的,交个朋友?”
眼神在姐妹俩身上来回扫视。
有音乐才子拿着名片:“我写了几首歌,觉得特别适合两位的声线,要不要找个时间听听?”
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甚至还有女同行的“热情”:
“书书,画画,以后在圈里互相照应呀!我认识很多资源,可以介绍给你们~”
笑容灿烂,眼神却带着打量和评估。
姐妹俩应付得心力交瘁。
更麻烦的是,很多人醉翁之意不在酒。
“那个……黎书啊,你看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凌默老师?我们公司有个项目特别适合他……”
“黎画,听说你和凌默老师关系很好?能不能约他吃个饭?就简单认识一下……”
“两位,只要你们能帮忙联系上凌默老师,条件随便开!”
曾黎书和曾黎画一一婉拒:
“凌默老师很忙,我们不敢随便打扰。”
“这个……得问珍姐。”
“抱歉,我们做不了主。”
应付了一个多小时,姐妹俩对视一眼,默契地找了个借口:
“不好意思各位,我们有点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对对对,明天还有通告……”
然后在众人遗憾的目光中,提前离场。
一上车,姐妹俩同时松了口气。
“姐,这些人……”曾黎画靠在座椅上,揉了揉太阳穴,“太可怕了。”
曾黎书也疲惫地闭上眼睛:“这才是开始。以后……会更夸张。”
二人互相问:“去哪里?”
姐妹俩同时开口:
“去凌默老师家。”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曾黎画脸微红:“姐,你也……”
曾黎书坦然道:“我想见他。”
“我也是。”曾黎画小声说。
于是,就有了此刻这一幕。
凌默家,玄关。
姐妹俩弯腰换鞋。
曾黎书先脱掉细高跟。
她的脚包裹在薄薄的黑色丝袜里,脚型修长秀气,足弓优美。
丝袜很透,能看到脚背肌肤的色泽和脚趾的形状。
脱鞋时,脚趾微微蜷缩,丝袜在脚背上绷出细微的褶皱,然后缓缓舒展。
她换上凌默准备的拖鞋,是一双深灰色的男士拖鞋,对她来说太大了,衬得脚更加小巧。
曾黎画则脱掉平底短靴。她穿着肉色丝袜,袜子更薄更透,几乎和肤色融为一体。脚型比姐姐更小巧一些,圆润可爱。换上拖鞋后,那双小脚在宽大的拖鞋里显得格外娇憨。
两双脚,两种风格,但同样精致诱人。
“凌默哥哥,我们给你带了宵夜!”曾黎画举起手里的袋子,“还有……这个。”
她从另一个袋子里拿出冠军奖杯,双手递给凌默:“这个……属于你。”
奖杯是水晶材质,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凌默接过,在手里掂了掂:“属于你们。”
“可是没有你,我们拿不到这个奖。”曾黎书认真地说。
“没有我,你们也会拿奖。”凌默把奖杯放回桌上,“只是时间问题。”
姐妹俩还想说什么,凌默已经走向客厅:“进来坐吧。”
三人在沙发上坐下。
曾黎书和曾黎画一左一右坐在凌默两侧。
“凌默哥哥,你瞒得我们好苦啊!”曾黎画鼓起脸颊,假装生气,“最后一刻才知道是你!珍姨也真是的,都不告诉我们!”
曾黎书也点头:“我们在台上都快急哭了……以为帮唱嘉宾不来了。”
凌默笑了:“这不挺好的结果吗?惊喜。”
“是惊吓!”曾黎画嗔道,但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不过……最后看到你走出来的时候,我真的……真的……”
她说不下去了,眼眶又有点红。
曾黎书握住妹妹的手,对凌默说:“老师,谢谢你。那两首歌写得真好,唱得真好。但最开心的……是能和你同台。”
她的眼神真挚而热烈。
凌默看着她们,眼中闪过一丝温和:“这只是开始。”
他顿了顿:“港岛演唱会,知道吧?”
姐妹俩眼睛同时亮起来。
当然知道!
现在国内最热的话题就是“凌默港岛演唱会”。
二十万人的场次,门票还没开售,预约人数已经破百万。各大媒体都在猜测嘉宾阵容,讨论曲目安排,热度空前。
“如果你俩表现好,”凌默慢悠悠地说,“带你俩去我的演唱会。”
“真的吗?!!!”
姐妹俩同时惊呼,一左一右抱住凌默的胳膊。
曾黎书抱住左臂,曾黎画抱住右臂。
柔软的身体紧贴上来,两种不同的馨香同时涌入鼻腔。
“凌默哥哥你说真的吗?!”曾黎画眼睛亮得惊人,“我们一定好好表现!!”
“老师,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曾黎书也用力点头。
场面诱惑力十足。
两个绝色姐妹花,一个性感妩媚,一个清纯温柔,此刻都紧紧抱着凌默的胳膊,眼神热烈而期待。
姐妹俩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吐槽:
哼,还说不想,抱得那么紧……
小浪蹄子/小色女,真能装……
但谁都没松手。
凌默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无奈:“你俩这话说的,怎么像潜规则一样,好好表现。我说的是歌曲,考核你俩的演唱水平。”
姐妹俩同时羞愤。
“什么潜规则!难听死了!”曾黎画嗔道。
“老师你太坏了!”曾黎书也脸红。
但抱着胳膊的手,依然没松开。
凌默也不强求,任由她们抱着。
三人又聊起了凌默在西方的事。
“凌默哥哥,你在文明峰会上那些发言我们都看了!”曾黎画兴奋地说,“太帅了!一个人对抗那么多人!”
曾黎书点头:“还有希拉图大学的讲座,皇家艺术学院的访问……我们都有关注。好遗憾没去现场……”
凌默挑眉:“你俩也不错啊。马上都要成小天后了吧?我看大街小巷都是你俩的海报宣传,今天现场还有那么多举牌的。看来真的要成大明星了。”
他顿了顿,语气戏谑:“到时候一定关照我啊。”
“凌默哥哥你取笑我们!”曾黎画不依,抱着他的胳膊摇晃。
曾黎书也娇嗔:“老师,你再这么说我们生气了!”
两个绝色美人撒娇,杀伤力巨大。
凌默笑着求饶:“好好好,不说了。”
气氛融洽而温馨。
姐妹俩这是第三次来凌默家,之前还在这里住过,所以并不陌生。
她们带来的宵夜是精致的粤式点心,虾饺、烧卖、叉烧包、蛋挞,还有两盅炖汤。
“凌默哥哥,你尝尝这个虾饺,超好吃!”曾黎画夹起一个虾饺,很自然地送到凌默嘴边。
凌默愣了一下,还是张嘴吃了。
“怎么样?”曾黎画期待地看着他。
“不错。”凌默点头。
曾黎书见状,也不甘示弱,舀了一勺汤:“老师,试试这个炖汤,很滋补的。”
送到唇边。
凌默又喝了。
姐妹俩对视一眼,眼中闪过较劲的火花。
哼,就你会喂?
我也可以!
于是接下来,姐妹俩开始了“投喂竞赛”。
你夹一个烧卖,我夹一个叉烧包。
你喂一口汤,我喂一口蛋挞。
凌默被喂得应接不暇,无奈:“我自己来。”
“不行!”姐妹俩异口同声,“我们就要喂!”
凌默:“……”
一顿宵夜在姐妹俩的“较劲”中吃完。
过程中,姐妹俩的身体接触不可避免。
曾黎书的黑色丝袜美腿偶尔会……若有似无。
曾黎画的肉色丝袜小脚在拖鞋里无意识地动来动去,偶尔会……
两双美腿,两种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诱人至极。
吃完宵夜,时间已经接近午夜。
三人重新坐回沙发。
凌默坐在中间,曾黎书在左,曾黎画在右。
聊着聊着,话题又回到了音乐。
“凌默哥哥,你……还能继续指导我们吗?”曾黎画小心翼翼地问,眼神期待。
曾黎书也看向凌默:“上次的指导……虽然……但是我们进步真的很大。”
她们说的是上次在凌默家的“触觉声乐教学”。
那次教学,三人差点擦枪走火,历历在目。
但不可否认的是,姐妹俩的演唱技巧在那次之后有了质的飞跃。
凌默挑眉:“这大晚上的,你俩累了一天了,不回去休息?”
姐妹俩对视一眼。
曾黎画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凌默哥哥……今晚……我们可不可以住在这里?”
说完,她和姐姐同时看向凌默,眼神期待而羞涩。
两张绝美的脸都染上了红晕。
凌默看着她们,没说话。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凌默忽然笑了:“怎么,对我客房念念不忘?我的床这么舒服啊?”
“不是……”曾黎画脸更红了,“就是你太忙了,所以……所以想找你学习……”
“就是。”曾黎书也小声说,“平时都见不到你……”
凌默笑着摇头:“这样让珍姐知道了,大晚上的我给俩小姑娘指导音乐,还让她们住我这里,她不得拿着刀来感谢我?”
“不会的!”姐妹俩异口同声,“我们谁都不说!真的!”
说完,两人都意识到这话太暧昧了,脸更红了。
凌默看着她们羞红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好吧。”他终于松口,“不过我可没有那么多睡衣给你俩。”
“我们自己带了!”曾黎画立刻说,眼中闪过狡黠。
凌默挑眉:“好啊,有备而来。”
他靠在沙发上,语气戏谑:“我咋感觉,我这么危险呢?都说男孩子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怎么我觉得在家也不安全?”
“凌默哥哥!!!”曾黎画羞愤交加,扑过来要打他。
曾黎书也红着脸嗔道:“老师你太坏了!”
凌默笑着躲开。
闹了一会儿,凌默才问:“上次我确实说过,下次来自己带睡衣。没想到你俩记在心里。”
他不知道的是,姐妹俩这次前来,准备的睡衣……都带着各自的小心机。
曾黎画得意地说:“那当然!凌默哥哥说的话,我们都记着!”
曾黎书也点头,眼神温柔。
时间确实不早了。
凌默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那……谁先去洗澡?”
姐妹俩对视一眼。
空气中忽然多了一丝微妙的张力。
“我……我先去吧。”曾黎画站起来,脸颊微红,“姐,你和凌默哥哥先聊。”
她拿起自己带来的那个精致的洗漱包,走向客房浴室。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姐姐和凌默,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浴室门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凌默和曾黎书。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曾黎书坐在凌默身边,距离很近。她能闻到凌默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她的心跳有些快。
“凌默哥哥……”她轻声开口。
“嗯?”
“谢谢你。”曾黎书看着凌默,眼神真挚,“为今晚的一切。”
凌默看着她,没说话。
曾黎书的脸又红了,但她没有移开视线。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客厅里,灯光温暖。
曾黎书的黑色丝袜美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无意识地并拢双腿,脚趾在拖鞋里微微蜷缩。
她在想,妹妹带的睡衣……会是什么样?
而自己准备的……会不会太大胆了?
心跳,更快了。
浴室里,曾黎画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脸颊绯红,眼睛亮晶晶的。
她打开洗漱包,从最底层拿出那件睡衣,
浅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很短。
领口很低。
后背几乎是镂空的。
她咬了咬嘴唇,脸更红了。
但眼神却很坚定。
今晚……一定要让凌默哥哥看到不一样的自己。
黑色丝袜缓缓褪下,露出白皙修长的腿。
酒红色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
而客厅里,曾黎书也起身:“老师,我去拿睡衣。”
她走向客房
打开自己的包包,曾黎书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防尘袋。
拉开拉链。
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蕾丝睡裙。
深V领。
透视设计。
长度只到大腿中部。
她的脸也红了。
但想到妹妹可能准备了更“厉害”的睡衣,她的眼神也变得坚定。
不能输。
浴室水声停了。
曾黎画应该快洗好了。
曾黎书拿着睡衣,心跳如鼓。
今晚……会怎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