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赶紧去准备防虫的东西,别耽误时辰了。”
“好嘞,枫哥!”
耗子连忙应道,转身跑进木屋,
陆勇、李炮和陆大山也整理好了工具,检查完了绑腿和衣物,走到木屋门口,朝着远处的干饭盆望去,脸上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原本昨天还让他们感慨不已的古木,和干饭盆里的树木一比,
简直就像是大人和婴儿一样,完全没有可比性,
干饭盆里的树木,长得更加挺拔、更加粗壮,
枝干扭曲,枝桠交错,遮天蔽日,透着一股诡异而威严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陆勇缓缓转过脖子,看向陆少枫,眼神里带着几分震惊和犹豫,试探问道:
“少枫,这……这就是干饭盆?”
“刚开始就上这么大的难度?”
“不先让我们试试手先?”
“比如,在外面找个小参窝,挖点棒槌,熟悉熟悉环境,”
“再进干饭盆,这样也能有个心理准备,不至于手忙脚乱的。”
李炮也连忙附和,带着几分忌惮:
“是啊少枫,你看这干饭盆,雾气这么浓,树木这么密,看着就吓人,这里头不会有特大号的野鸡脖子吧?”
“你看这林子上的雾气,又湿又热,绝对适合蛇类生存,”
“要是真有胳膊粗的野鸡脖子,咱这立棍,能管用吗?”
陆大山也皱着眉头,语气凝重地说道:
“少枫,李炮说得对,这干饭盆太过凶险,我们几人,除了你和耗子,都没进过这么深的深山,更没进过干饭盆,要是直接进去,确实有点太冒险了,”
“要不,我们先在外面找个参窝,练练手,”
“熟悉熟悉山里的环境和放山的规矩,再进干饭盆也不迟。”
陆少枫看着三人,心里很清楚,他们心里的忌惮和犹豫,
换做是谁,看到干饭盆这诡异的模样,都会害怕,都会犹豫。
“爸,李叔,二叔,我懂你们的顾虑。”
陆少枫语气放缓,却依旧坚定,
“但时辰不等人,再耽搁下去,瘴气一浓,咱们连靠近干饭盆都难。”
他抬手指了指远处被雾气笼罩的盆地,继续说道:
“至于试手,外面的参窝早就被人翻遍了。”
“咱们这次进山的目的,可不是挖些小参凑数。”
换做是谁,看到干饭盆这诡异的模样,都会害怕,都会犹豫。
但也知道,不能再耽误时辰了,干饭盆的瘴气,
中午的时候最浓,要是等中午再进盆,遭遇危险的几率会大大增加,
而且,外面的参窝,大多都被其他参帮挖过了,
很难找到像样的棒槌,想要挖着好棒槌,只能进干饭盆。
“爸,李叔,二叔,我知道你们心里害怕,也知道你们想先试试手,但是,我们不能再耽误时辰了。”
“干饭盆的瘴气,中午的时候最浓,要是等中午再进盆,”
“我们吸入瘴气的几率会大大增加,
“到时候,很容易产生幻觉,遭遇危险。”
“而且,外面的参窝,大多都被其他参帮挖过了,”
“很难找到像样的棒槌,我们这次进山,”
“要是只在外面找小参窝,根本达不到我们的目的。”
“……”
陆勇、李炮和陆大山听了,相互看了一眼,
陆少枫说得有道理,他们不能再耽误时辰了。
“好,少枫,就算再凶险,也跟你一起闯!”
李炮也点了点头,咬了咬牙,眼神坚定地说道:
“没错,”
“咱哥几个,这辈子也没怕过啥,大不了就是拼一场!”
陆大山也点了点头
陆少枫看着三人,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神色,点了点头:
“好,一定会挖着大把的棒槌,让你们都能挣大钱,过上好日子。”
就在这时,
耗子拿着艾草和雄黄,从木屋里走了出来,走到众人面前,:“
“枫哥,艾草和雄黄都准备好了,你们把雄黄撒在身上,”
“再把艾草绑在腰间和手腕上,这样就能驱虫了,也能稍微抵挡一点瘴气。”
众人纷纷接过艾草和雄黄,按照耗子说的,
看着都做好了准备,陆少枫转头看向干饭盆的方向:
“好了,都做好准备了,再跟你们说说干饭盆的地形和气候,一定要记清楚,这对我们进盆,至关重要。”
众人纷纷点头,竖起耳朵,毕竟关系到他们的性命,半点都不能马虎。
陆少枫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干饭盆的地形,非常复杂,兼磅礴险峻、迷宫诡谲于一体,峡谷与干饭盆的
‘九九八十一盆’相互嵌套,大盆套小盆,峡谷连深涧,海拔落差极大,
形成了‘一山分四季,十里不同天’的诡异气候。
“山脚下,还是湿热难耐,浑身都黏糊糊的,让人很不舒服;”
“半山腰,就变成了微凉湿润,风一吹,还会觉得有点冷;”
“到了山顶,就会变得寒冷刺骨,甚至还有残雪未融,也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
“而且,干饭盆里的雾气,非常浓,从谷底蒸腾而上,,浓得化不开,能见度不足三米,
“走在其中,仿佛被无形的手捂住了口鼻,
“呼吸都带着沉重的黏腻感,连方向都分不清,很容易迷路。”
“……”
“干饭盆里的树木,分布也非常诡异,相互交织,没有一点规律。”
“里面有高山栲、红花木莲、云南松,这些树都挺拔参天,枝干粗壮扭曲,枝桠交错如鬼爪,遮住了整片天空,
“即便在正午,阳光也只能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除此之外,还有干饭盆特有的红松、长白落叶松、蒙古栎,这些树穿插在高山栲和红花木莲之间,”
“有些松树枯而不倒,光秃秃的枝桠直指天空;
“还有些树木,根系裸露,盘根错节地扎进岩石缝隙与腐叶堆中,根系上缠绕着干枯的藤蔓。”
“林间随处可见倒伏的枯木,有的已经腐烂发黑,长出厚厚的青苔,”
“散发着霉味与腐臭,踩上去,软黏黏的,还会发出‘咯吱咯吱’的闷响;
“有的枯木上,布满了诡异的纹路,又像是某种动物的抓痕,深浅不一,触目惊心,不知道是自然形成的,还是人为弄的。”
“更诡异的是,有些树木,会渗出暗红色的汁液,滴落在腐叶上,凑近便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腥气,分不清是树木本身的汁液,还是某种生物的血迹。”
陆少枫的话音刚落,众人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脸上都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耗子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嘴里喃喃自语:
“我的妈呀,这也太诡异了,这干饭盆,简直就是个鬼地方,”
“枫哥,咱……咱真的要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