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由基随口说道:“我倒是觉得不一定哦。”
人总不可能每到关键时刻就“爆种”吧?那虎杖悠仁也太逆天了一点。单论实力,他暂时还是敌不过胀相的。
五条悟也不反驳,淡定地说:“只是一种感觉,也当不得真,说不定就是我错了呢。”
话是这么说,但是国木田独步打量着他的神情,看着可不是这么一回事。他收回目光,冷静地说:“就目前来看,虎杖悠仁并没有什么优势。”
不是他泼冷水,而是事实如此。
中原中也摸了摸下巴,说:“不是说这个胀相之前都是被封印的状态吗?但是现在看着,除去一些现代知识,其他的也不差啊。”
他想起胀相在九相图中排位第一,“难道这是出生顺序的问题?老大总是更加的健壮?”
健壮。
太宰治喷笑,虽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这个形容……
五条悟看他一点,肯定了中原中也的说法:“你这么形容也没有错,其实看他们三兄弟就知道了,老大胀相是最像人的,还继承了加茂的家传术式,实力也最为强悍。剩下的老二老三,尤其是老大,连基本的人形也没有,就知道他们的实力差距了。”
他回想起咒胎九相图的诞生,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加茂宪伦,那家伙,啧……
九十九由基也回忆了一下,冷笑道:“那个假夏油很清楚咒胎九相图,但是单单只选了他们三兄弟,难道是找不到合适的受肉体吗?”
太宰治微笑着说:“是因为剩下的不合适吗?”
夜蛾正道点头,补充道:“咒胎九相图,其实就是九个诞下的死胎。他们的实力确实是在下降,外形也是。”或许在那个占据了他学生的脑花看来,剩下的六个没有什么价值吧。
太宰治摸了摸下巴,收敛了笑意,思考了一下,转而问道:“他为什么对咒胎九相图这么了解?”
虽然他们只说了寥寥数语,但是他也估计能够摸清这咒胎九相图的情况了,咒胎九相图是加茂宪伦制造出来的,数百年前的人啊,那个时候脑花酱在了吗?还是说,他就是当事人呢?毕竟能够更换身体,还是很方便的啊。
夜蛾正道有些奇怪,但也还是说道:“他很可能是数百年前的人物,毕竟他知道的东西有点多……”
五条悟忽然脸色一变,打断了夜蛾正道的话:“加茂宪伦?”
他紧紧盯着太宰治的表情,然后倏然看向江户川乱步。
江户川乱步打了个哈欠,说:“你不是猜到了吗?”
五条悟脸上的表情流露出一丝明显的错愕,语气也变得艰涩:“所以,这样算的话……”慢慢的,他眼珠移动盯向夏油杰,脸上的表情也从错愕转变为兴奋和看热闹,“杰,你变成他们的父亲了。”
夏油杰一愣,然后瞬间黑下了脸。
是这么算的吗!
五条悟兴致勃勃地说:“就是不知道加茂宪伦是不是他的本体,以及——杰,忽然多了好几个好大儿呢!这下子你是真的儿女双全了。”
夏油杰黑着脸,没好气地说:“你就这么确定?”
五条悟看了眼不在意的江户川乱步和撑着脸笑盈盈看着他们这边的太宰治,最后目光在剩下的人身上转了一圈,收回来,然后笑着说:“毕竟胀相身上的加茂血脉也总得有个缘由吧?不染是母系那边的?但是不管怎么说,亲手制造了这起惨案的加茂宪伦,也确实能够称一声吧?”
说着,他以补充一句:“虽然我觉得胀相对加茂宪伦只会有厌恶。”
夏油杰满脸冷漠,强硬地表示:“我是人。”
他还是想要清白的,他联想到那个脑花的身份,就几乎作呕——猴子他不喜欢,难道咒灵他就喜欢了吗?!
庵歌姬按了按头疼的眉心,对着这个忽然来了个大转弯的话题表示无语和心累,她有气无力地说:“这些话题还是先放一下吧,没有实证的事情,总是会有各自的想法的,而且我看虎杖悠仁好像信心很足啊?”
其实她是觉得夏油杰明显就不想和占据了自己身体的脑花扯上关系——正常人应该没有这个意愿吧?
在夜蛾正道的瞪视下,五条悟遗憾地没有继续,而是顺着屏幕上的内容说道:“但是越到这个时候越不能放松啊。”
禅院直毘人看没了热闹,也咂咂嘴遗憾地收回视线,但是不管怎么说,加茂家的热闹,百看不厌啊。
他看向屏幕的目光忽然一定,他摸了摸嘴唇上边翘起的胡子,说:“虎杖悠仁大意了。”
看着贯穿了衣袖、虎杖悠仁身体甚至是他身后的墙壁的孔洞,他说:“不过胀相这招也只能出其不意。”
真有了准备,估计就不是现在这个情况了。
“肝脏?”与谢野晶子皱起眉,“这可是相当要紧的器官啊。”
或者说,她看着强行稳住身体,甚至还打算继续攻击的虎杖悠仁,像是在看什么新奇的东西。
家入硝子叹气:“这个时候,他应该尽快退出来找。”
五条悟看着虎杖悠仁深呼吸之后暴露在屏幕上的心声,眸光变得深邃,晴空流云一般的眼睛也宛如在酝酿风暴:“悠仁啊……”
九十九由基扫了他一眼,唇角微微勾起:“我还以为你会很感动,这个孩子可是拼了命不要,也要留下胀相的生命呢,就是为了给可能的后来人留下更多的可能。”
——救出五条老师的人,不是我也没关系。
啧啧,这话说的,她都感动了。
森鸥外笑了笑,肯定地说:“虎杖君对五条君确实情谊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