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从全峰老祖的默认中，获得了更大的底气。
他要的就是这种强烈的对比与反差。
“我一个仙者境一层，按理说，以我的修为，根本不可能凌空飞行。”
“可我不仅能凌空飞升，还能破虚而行。”
说罢，直接原地撕开一个虚空裂口，闪身即逝。
就当众人以为他不知破虚到了何处之时，却蓦然又在原地显现。
这个操作，不仅震惊了全久初、叶朗、叶北风三人，也将全氏仙族的一众长老给震慑住了。
而最为震惊的，还要数全峰老祖。
因为，程浩这个操作，再一次颠覆了众人的传统认知。
每一次破虚而行，越长距离越难，因为要耗掉更多的神念之力、灵力、道则之力。
甚至连身体的道则强度与结实度，也要跟上。
否则，长时间、长距离地待在虚空之内，身体就会在虚空中道则压力的压迫之下，受到损伤，直至被压垮、压碎。
长距离难，可短距离，更难！
因为，破虚而行的基本原理，就是设定一个方向，将一方世界的主体空间打破，将主空间的两个本该距离较远的点，用更短的虚空连接起来。
从而缩短行程，压缩时间。
也就是说，破虚之时，人在虚空之内，也同样在飞速穿行。
破虚与前行的两种力量，是同时发生的。
所以，破虚也有另外一个更准确的说法。
就叫做，撞开虚空。
同时调用神念、体能、灵力与道则之力，联合将虚空破开。
这是最为普通与常用的破虚而行的方式方法。
当一个人倾尽全力，撞开虚空之时，甚于惯性逻辑，必定会在虚空中前往一段距离。
而这段短离，只要你具备了破虚而行的能力，至少也在会百里之外。
可程浩竟然原地进入虚空，又原地出来了。
而且，又是瞬间完成。
这就只有两种可能。
其一，他破虚之后，在虚空中掉了个头。
现场没有任何人敢做这种设定。
因为，不可能有人做得到。
至少在这个世界，没人做得到。
只要有破虚之力，且又深谙空间道则的都知道。
虚空是单向的，直线的。
跟时间一样。
进入虚空之后，便只能向前，根本就不存在后面这个概念。
在虚空中调头，便是扯蛋，都不敢这么扯。
其二，他进入虚空之后，收住了身形。
这种设定，跟在虚空中调头一样扯。
因为，你破开虚空时，必定要用上向前之力。
所以向前的惯性，是必定会有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机理。
就是破开的虚空，还会有着虚空之内的强大吸力。
就算你身子原本就静止不动的。
一旦虚空被破开，你进入虚空，也会被与虚空方向吻合的莫名道则之力，吸着你向前。
那是不是可以抗拒这种虚空的道则之力呢？
抗拒不了。
至少在正常的道则认知中，抗拒不了。
因为，你要想抗拒，就必须要有个反向力量可以做为支撑。
这就好比，你若不想被一股巨风卷走，就必须要抱着某一个固定的，或者可以抗拒风力的东西才行。
人在主体空间内，可以凌空站立。
那是因为，主体空间之内，有着空间道则之网。
修炼者无论是出于修为的本能反应，还是说对空间道则有一定的认知。
都能利用空间道则，借力使力。
可虚空之内，这种主体空间的道则之网，早已被打碎，化为虚无。
也就是说，在虚空之内，是没有任何道则之力，可以支撑的。
既如此，程浩又怎么可能破开虚空之后，可以做到原地不动呢？
其实，若是按照这个原理，程浩的确做不到。
但是，程浩的破虚，跟他们所理解的破虚，并不相同。
正常人破虚，是通过破虚的力道，来掌控距离。
力道大一些，就跑得远一些。
力道弱一些，就跑得近一些。
可程浩却并非如此。
即便在下界的时候，程浩的破虚，压根就不是用尽所有的力量，外加道则之力，去撞开空间。
而是，只动用神念与道则之力，去撕开空间。
虚空之内对程浩会不会产生巨大的道则拉扯之力呢？
当然会！
除非他在空间破碎为虚空之前，将自己的本体道则与这方世界的大维度道则融合。
否则的话，无法借力的他，一样被会拉入虚空。
可是，这股拉扯之力，只是把程浩拉入虚空，却与他破虚而行的距离无关。
因为，别人破虚，是用力道来控制距离。
而程浩是撕开虚空之时，用空间道则之术，又或者说用神念加以控制，可以预先设置好精准的距离。
他可以将距离设置到全峰老祖跟前。
也可以将距离设置在自己的原地。
也就是，将距离设为零。
没办法，这小子的道则认知，太过强悍。
本来，若以他在下界的道则认知，来到上界之后，根本谈不上出类拔萃。
可偏偏，他来到上界不久，竟然悟到了道则的入微之境。
这让他对道则的控制，更加精准，也更加细微。
可这一切，只有他知道。
看在眼前的众人眼里，就只剩下了不可思议。
“这怎么可能？”
终究还是有人声嘶力竭地喊了出来。
全峰老祖死死地盯着他，嘴唇哆嗦。
“你小子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程浩冲得他得意地挑了挑眉。
“不瞒前辈，上神所留功法，可不止强体功法，还有更多。”
听到这句话，又看到程浩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样子。
所有人的双眼都瞪了起来。
他再次目光灼灼地看向有些微怔的全峰老祖。
“有一件颠覆诸位认知的话，我其实很想跟诸位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