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启德机场,望着眼前的港岛,张世豪雄心万丈:“老子又回来了!哈哈哈哈哈。”
他连笑几声,身后的普光和教授满头黑线。
“我说豪哥,你能不能别笑了?”
“你们管我?” 张世豪不满地瞪了两人一眼,“我喜欢笑,我乐意笑,我要赚钱了,我为什么不笑?
你们两个一点乐观主义的精神没有。”
“行行行。” 说到这,他转过头看向乔装打扮的老卫,“那什么我就不送你了吧。棠哥说他会来接你的。”
老卫摆了摆手:“行了,我好歹也是当过港督的人,用你送吗?”
张世豪也不在意他话里的刺,冲着老卫摆了摆手:“我先去办事了。”
“这么急吗?” 老卫还是忍不住多了句嘴,“你绑李超人这事,就不能晚两天吗?”
张世豪摆了摆手:“我的人生信条就是我这一辈子绝不能受穷。
虽然我现在赚了很多钱,但是赚钱这个事是永远没有尽头的。
我告诉你啊,老卫,生命是短暂的,太脆弱了,眨眼就过去了,我都 40 岁了。
我要想尽快的富起来,我必须采取一些不要命的手段。
当然了,钱不是万能的。” 他摇了摇手指,“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哎呀,老卫忍不住感叹一声,拿手指了指张世豪:“张世豪啊张世豪,你能成大事。”
“那当然了,哈哈。” 张世豪笑着就带着教授往远处走去。
老卫出了机场门口,刚等了一会,就见李敬棠这才匆匆赶来。
上了车,面对打扮成这样的老卫,李敬棠上下打量:“你打扮成这样干什么?有谁在意呢?”
“话不能这么说。” 老卫摆了摆手,“我这样的身份现在回来是很敏感的。你也不想你的计划横生波折吧?”
李敬棠撇了撇嘴:“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好听呢?”
不过他还是开口问道,“那你回来不就是答应了我的计划吗?”
说到这,李敬棠指了指远处的高楼大厦:“前两天我还开了个会,跟那群大亨们。”
说着将大体的情况一说,老卫的眼神也亮了不少。
“其实你说的这个问题我早就注意到了,但是在殖民政府的管控下,这样的改革、这样的转型是绝不可能完成的。”
李敬棠打了个响指,一针见血:“所以说这样的事,我之前从来没有提过。除非……”
老卫直接把话接上:“除非你能排除港英政府的影响,对吧?”
李敬棠指着他,忍不住就笑出了声:“还是你能看得明白。所以说这个活你不干也得干,除了你还真就没别人干得了。”
“你这是在将我的军呐。” 老卫也是忍不住叹了口气,无奈的看向李敬棠,“我是爱国的啊!!”
李敬棠摆了摆手:“你爱的国是哪个国?你爱的国是跟这群蠢人在一起的国吗?
不是啊,你爱的应该是真真正正的那个国家。
你跟那群虫豸在一起怎么能治理好国家呢?”
“说个实话,咱俩一起把眼前的事办好了,你至少能混个好名声,钱我也少不了你的。
你跟那群王八蛋混,把你卖了你还得给他们数钱,你恶心不恶心呐?”
其实李敬棠明白,对方今天能坐在这里,底线就已经松动了。
这是在谈条件,是双方在互相探底线。
见他不说话,李敬棠接着说道:“你们朝野上下都知道,你是跟我有关系的人。
千秋万代以后,史书上,你还是跟我有关系的人。
可是你老卫,为什么会被你们朝里那些人那么看重,又为什么会被我们这么看重啊?
那就是因为你在大事上从来上不误国,下不误民。你是我们要重用的人,虽然终有一天会跟着97同落。
但哪怕到了那一天,至少你还留下一个富强的港岛,总还有些港岛人替你说几句话。
《左传》上说,君以此兴,必以此亡。承认吧,你的命运已经跟这个地方深深的绑定在一起了。
再说了,你真以为你的国还能撑多久啊?你们当年搞的那些破事,不过三十年之后,就会再次应验到你们身上。”
老卫低头沉思,神色间却依旧有些不以为然。
“你不信?”
李敬棠忍不住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实话实说,你已经可以看出些苗头来了吧?
别人看不出来,我不信你看不到。
所谓的多元化的群体已经在抬头了。难民的问题,你应该也没少关注过。
这些东西已经是在桌上讨论的了。
但是它还缺一个契机,一个新自由主义加速的契机。”
老卫来了兴趣,忍不住开口说道:“细说。”
李敬棠见他来了兴趣,接着开口说道:
“其实到今天,所有人都看出来了,那个北方的红色巨人马上就要倒下了。
至于什么时候倒下?我觉得恐怕也就在今年了。”
老卫听到这,认真点了点头。
“几乎已经是共识了,无非是什么时候罢了。
三年五年,亦或者刚刚能熬过新世纪。
毕竟这几个月以来,各式各样、加盟国闹别扭的新闻可是层出不穷。
那你说,当它倒下之后,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当你们再次抱着它的尸体疯狂啃食的时候,那个时候……”
李敬棠没有多说,意思已然十分明显。
“你们根本就不可能再次奋进,也不可能再次站回顶点了。认清现实吧。”
老卫深深叹了口气:“说吧,你能开什么条件?”
李敬棠狠狠一拍巴掌:“很简单,别的我不敢说,我保你做英国前十的富豪。”
“细说。” 老卫闻言,满眼放光。
“只要不涉及关键的产业,我做的、或者那些人做的项目,我都给你股份。
当然不会多,0.1%、0.2% 而已。但港岛海量的产业资源,你自己算算,这是多少钱,我不多说。
这事我来跟他们谈,我来帮你搞定入股,他们都会乐意。”
“而且我希望,这份股份是单独给你本人的。”
“那我要付出什么?” 老卫直接问到了最关键的问题,“我总不能真给你当一个盖章机器吧?”
李敬棠向后靠坐了几分:“都说到这了,那咱们就开诚布公。
牵涉高精尖的项目,你一概别碰;不牵扯核心领域的,你可以自由发挥。”
“除此之外,你要配合我扫清所有旧势力遗留的隐患,填平此前留下的坑,保证数年后的平稳交接。
能做成这些事,眼前的财富,都只是小头。”
说到这,李敬棠死死盯着他的双眼,语气郑重:“你会成为我们中国人民的老朋友,你应该明白,这是一份什么样的承诺。”
“合作愉快。”
老卫伸出手,与李敬棠重重握在一起,二人于此刻达成默契共识。
李敬棠能说这些话,自然也是得到了许可的,否则他不可能把这些东西说的这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