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凡,你确定身体没事了吗,要不再躺两天?”西斯年有些担忧的看着楚飞凡。
楚飞凡眉头紧锁,冷声道:“少废话,我在休息几天,公司指望你还不知道要给我添多少麻烦!”说罢,他迅速撞开西斯年的肩膀,走进电梯。
“严特助!”西斯年无奈挑眉喊道:“你不在他也没来上班,下周就要发工资了,因为你给的假期,所以我一直没扣他的工资,可你的员工里已经有几个人对他不满,最好今天就让他回来。”
楚飞凡一顿,沉声回道:“知道了。”
回到熟悉的办公室,楚飞凡竟然并没有觉得厌恶反倒是有一些的怀念。
“飞凡少爷,这是公司最近两个月您落下的工作,我熬夜帮您整理好了,只需要签个字有些需要您定夺。”周铮抱着垒的比自己好高的文件歪歪扭扭的朝办公桌奔去。
楚飞凡仰头看着周铮横七竖八生怕文件掉下来般也是好心的暗自用神驰霜冰帮他固定。
有惊无险的将文件放在办公桌后,周铮松了口气,眉眼带笑道:“飞凡少爷您慢慢看,我先回去了。”说罢,他迅速离开。
楚飞凡无奈摇头,坐在椅子上半躺着开启自己的工作。
一上午时间楚飞凡也仅仅只看了其中的百分之十。
大部分都是林慕风那狗啃的字迹,根本看不懂,他也不知道周铮是怎么整理的,还特意将林慕风的那份放在前面。
冰黎慕掐着点缓缓走来,看到主人还在眉头紧锁的努力辩驳文件上的内容,低声提醒:“主人,小少爷的房间出现了两个问题需要您决策。”
楚飞凡猛然停下笔,抬起眸有些疲惫的看着她:“哪里出了问题?”他嗓音沙哑。
冰黎慕连忙将平板交给楚飞凡,少年看着平板上的内容,沉声道:“这个地方的墙将它打掉,卫生间…”他猛然惊醒,询问道:“瑞瑞会上厕所了吗?”
冰黎慕垂下眸,凑到楚飞凡耳边低声不知说了什么,楚飞凡的双拳立马握紧。
“主人,这可是您让我说的。”
楚飞凡深吸口气道:“卫生间布局小一些,剩下的等瑞瑞恢复正常后再说。”
冰黎慕点点头,转身扬长而去。
她前脚刚走,后脚女医生提着奶茶和蛋糕快步走来。
她邀功似的将袋子放在楚飞凡胳膊肘旁,眉眼带笑道:“楚儿,我特意给你点的奶茶还有提拉米苏,赏脸吃点吧。”
楚飞凡深吸口气,语气无奈:“别满脑子只有吃喝玩乐,我问你,最近瑞瑞的情况怎么样了?”
女医生坐在办公桌沿,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塞入嘴中,大手拍着少年的肩膀:“你就放心吧,完全在我的计划中啊。”
楚飞凡拍开她的手,另一只手敲击着桌面:“我不要什么计划中,我要的是准确时间!”
女医生竖起两根手指,肃然道:“两个月,你再给我两个月时间,我保证让瑞瑞恢复正常。”
“行,我再给你最后两个月,如果还达不到,你就给我滚!”
女医生听出楚飞凡话语中的驱赶,丢下一句‘慢慢吃’便识相的离开。
楚飞凡重新将目光投入工作中,只是面对她送来的奶茶也情不自禁的拆开喝了几口。
下午,楚飞凡开了会,简单了解自己昏迷时间里公司的进度后便和林慕风、寅礼一起出发找严特助。
“他具体在哪你们知道吗?”
寅礼坐在副驾,闻声转头看向楚飞凡,笑道:“严特助从没告诉过我们他家的住址。不过既然飞凡少爷说他是因为自己的女儿请假,那应该是在医院。”
楚飞凡双手抱胸,语气不耐:“北京城医院这么多,我是问你们具体在什么位置,总不能一个一个找。”
寅礼讪笑一声乖乖闭上了嘴。
林慕风适时补充:“严特助从未告诉过我们他有一个女儿,他这么不想让人知道女儿的存在一定是去了私立医院。”
楚飞凡赞许的点点头,冷嗤道:“林慕风,你若是在文化工作上也能如此认真就好。”
三人在私立医院挨个排查最终在排名第三的医院查到了严特助的行踪。
三人刚走进病房就看到大约五六岁的女孩头发已经被剃光,手里摆弄着洋娃娃。
妇女端着洗好的水果从洗手间走来:“你们是阿严的同事吧,真不巧他一早就出去了。”
林慕风与寅礼看着小女孩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特别是寅礼,曾经他也是父亲。
楚飞凡看着下属没出息样,沉声询问:“严特助去哪了?”
妇女摇摇头,平静回道:“我也不知道,他最近都是很早出门很晚回来。”
寅礼抬眸与林慕风对视一眼,已经初步默认自己的想法。
楚飞凡感应到门口站着的人,头都没转,沉声道:“严特助,你去哪了?”
严特助静悄悄的关上门,语气低沉透着几分冷意,眼尾下还有黑眼圈:“我去给星星买玩具,你们来干什么?”
林慕风手指着严特助奋力吼道:“你家这么困难你咋不跟我们说一声,你还有没有把我们当同事?”
“谁告诉你们我家困难了?”
“那你早出晚归不是到处找工作还能干什么?”
“我早出晚归是为了给我女儿找更好的医生,准备动手术,谁让你们来的?谁又告诉你们我早出晚归是找工作?”
楚飞凡双手抱胸,沉声开口:“我是想问你打算什么时候上班。你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我只能带他们到医院找你。”
严特助缓缓垂下眸道:“我没注意。”
楚飞凡转头看了眼病床上的女孩和喂饭的妇女最终还是不忍心示意几人外面说。
病房门刚合上,楚飞凡便冷声开口:“你女儿这个情况你肯定没法上班,我会找人取代你的位置。”
三人一愣,林慕风率先反应,冲着楚飞凡嚷道:“飞凡少爷,阿严的家庭都这样了,你还找人取代他的位置,你这不是把他往死路上逼吗?你咋就这么冷血?!”
“大哥,你冷静点,这里是医院!”寅礼连忙出手拦住,可眼神也在控诉楚飞凡的不道德。
他只是怕林慕风动手,毕竟楚飞凡身体也才刚恢复。
楚飞凡丝毫不在乎的冷嗤一声,眉梢轻挑,几步走向严特助,手指点着他的胸口,寒声道:“我楚飞凡可不是什么善解人意的好上司,给你这么久的假期已经仁至义尽。”
严特助垂下眸,嗓音沉闷:“我明白,今天下午我就把离职报告写出来交给你。”
“不用这么麻烦,”楚飞凡从包里翻找出一个正方体盒子:“这东西代表着什么不用我提醒吧?”
林慕风看着眼前的盒子,嗓音颤动:“飞凡少爷你真的要做这么绝吗?没了这份工作他们一家人都要喝西北风,更别说给孩子治病。”
楚飞凡闭上眸子,语气淡然:“我不需要无法给自己带来利益还要倒扣的员工。”
话都说到这份上,严特助心里已经明白楚飞凡铁了心了让他滚,可没有这份工作女儿的药坚持不了三天,三天后他就要被医院的工作人员撵走。失去这份工作他该怎么和妻子解释?
眼看着他犹豫,林慕风和寅礼两人担忧的低声开口:“阿严,别。”
僵持了几分钟严特助丝毫没有按下盒子的举动,楚飞凡蹙起眉用神驰霜冰操控严特助。
盒子亮起的一瞬间,林慕风与寅礼呼吸一滞的愣在原地。
盒子亮起代表严特助与西氏在无瓜葛,从此之后他不再是西氏的员工,也妄想接近西氏。
“你可以安心的陪你女儿了,先走了。”说罢,楚飞凡快步离开。
他根本不在乎林慕风与寅礼跟不跟自己走,他让他们来就是为了让他们亲眼看到,至于回公司他有的是办法。
走出医院,五月的风带着春意轻轻拂过脸颊。
冰黎慕快步走来,从医院地下停车库一直到回到公司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回到公司,楚飞凡准备继续处理剩下的工作却被女医生出声拦下:“小楚少,我有话要问你。”
楚飞凡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冷声询问:“什么事?”
“这个公司是不是不允许直系亲属探亲?”
楚飞凡目光躲闪,语气却依旧强势:“谁告诉你的?”
“你别管谁告诉的,你就说有没有这回事?”
楚飞凡嘴角一抽,承认的:“有,但我是为了对方的安全考虑。”
“开什么玩笑?看望个亲属能有什么安全隐患?难不成还能闹出人命?”
“恭喜你,猜对了。”
“什么?”
“往年公司没这个规定前有两个员工的家属因为一点小事而吵起来,两个孩子又不希望自己的父亲受委屈于是打起来。”
“那你也不能…”
“你的工作内容是知了瑞瑞,关于公司的事你不用管也不用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