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凌空而立。
衣衫猎猎。
哪还有半点老仆模样。
分明是绝世强者。
萧云目瞪口呆。
“福伯...你...”
叶青羽也满脸震惊。
“老苍头？”
福伯微微一笑。
露出与往常不同的神秘表情。
“少爷，小姐。”
“好久不见。”
他目光扫过两人。
在叶青羽身上停留片刻。
“看来你们都经历了不少。”
萧云警惕地将叶青羽护在身后。
“你到底是谁？”
福伯轻叹。
“一个本该消失的人。”
他抬手轻点。
虚空泛起涟漪。
现出真实容貌。
竟是个俊美青年。
眉宇间与萧云有几分相似。
“我是墟。”
“也就是你们口中的上古器灵。”
萧云如遭雷击。
“你...你就是那个残魂？”
墟点头。
“准确说，是转世。”
他看向萧云。
眼神复杂。
“你本是我的一部分。”
“当年为对抗归墟，我自我分割。”
“一部分化作混沌珠转世为你。”
“另一部分...”
他指向叶青羽。
“化作天道种子，选中了她。”
叶青羽愣住。
“所以我与萧云...”
“本就同源。”
墟接话。
“这也是你们能完美融合的原因。”
萧云消化着这些信息。
感觉世界观被刷新。
“那你为何扮作老仆？”
墟露出追忆神色。
“为守护你们成长。”
“也为监视归墟动向。”
他面色凝重。
“但我低估了归墟。”
“它比预想中苏醒得更快。”
远处。
归墟的波动越来越强。
吞噬速度在加快。
照这个趋势。
不出百年就能吞掉整个宇宙。
叶青羽突然开口。
“你有办法对付它，对吗？”
墟沉默片刻。
“有一个。”
“但需要你们做出选择。”
萧云与叶青羽对视。
“什么选择？”
墟抬手。
掌心浮现两团光。
一黑一白。
“融合。”
“让我重归完整。”
他解释。
唯有完整的混沌器灵。
才能与归墟抗衡。
但融合后。
萧云和叶青羽的意识可能消失。
被他的主意识取代。
“当然，你们也可以拒绝。”
墟淡淡说道。
“然后看着世界被吞噬。”
萧云陷入沉默。
这选择太难。
牺牲自己拯救世界？
他自问没这么伟大。
但...
看着身旁的叶青羽。
想到那些逃亡的世界。
他做不到无动于衷。
叶青羽突然握住他的手。
“我陪你。”
她眼神坚定。
无论萧云做什么选择。
她都跟随。
萧云心头一暖。
有她这句话。
够了。
他看向墟。
“融合后，我们还能存在吗？”
墟摇头。
“不确定。”
“可能彻底消失。”
“也可能以另一种形式存在。”
这答案很模糊。
但萧云已经决定。
“好。”
他点头。
“我们融合。”
墟似乎早料到这个结果。
“不愧是我的转世。”
他催动光团。
黑白光华笼罩萧云和叶青羽。
融合开始。
剧痛袭来。
仿佛灵魂被撕裂。
萧云咬牙坚持。
叶青羽也面色苍白。
但紧紧握着萧云的手。
不离不弃。
随着融合进行。
庞大记忆涌入。
都是墟的过往。
从混沌中诞生。
到纵横诸天。
再到自我分割。
每一段记忆都带着古老沧桑。
萧云感觉自己在消失。
意识逐渐模糊。
叶青羽也是如此。
她最后看了萧云一眼。
带着不舍。
就在两人即将彻底消失时。
异变突生。
归墟突然加速。
一道黑光射来。
直击融合过程。
“不好！”
墟想阻拦。
但为时已晚。
黑光击中光团。
融合被打断。
萧云和叶青羽被震飞。
吐血不止。
墟也受到反噬。
身影淡薄许多。
“该死...”
他看向归墟。
发现它内部的心脏在剧烈跳动。
仿佛在兴奋。
“它故意的...”
墟恍然大悟。
归墟早就察觉他们的计划。
故意等关键时刻打断。
为的是获取完整混沌器灵的力量。
现在融合失败。
但器灵本源已经暴露。
归墟绝不会放过。
果然。
归墟锁定三人。
恐怖吸力传来。
要将他们吞噬。
“走！”
墟当机立断。
燃烧残魂制造屏障。
暂时挡住吸力。
“带他们走！”
他对虚空喊道。
一道剑光破空而来。
竟是去而复返的玄机子。
“快！”
玄机子催动秘法。
卷起萧云和叶青羽。
就要逃离。
但归墟的吸力太强。
连玄机子都被拖住。
眼看都要被吞噬。
萧云突然挣脱。
“够了！”
他怒吼。
混沌道体全力爆发。
竟暂时抵住吸力。
“带她走！”
他对玄机子喊道。
叶青羽想留下。
但被玄机子强行带走。
“不！！”
她的哭喊声在虚空回荡。
萧云看着她消失的方向。
露出释然笑容。
然后转身。
直面归墟。
“来啊！”
他主动冲向归墟。
墟想阻拦。
但已无力。
只能眼睁睁看着萧云被吞噬。
在最后时刻。
萧云听到墟的传音。
“找到它的心脏...”
“用这个...”
一缕金光射入他体内。
是墟最后的力量。
然后。
黑暗降临。
萧云彻底被归墟吞噬。
墟看着归墟。
身影彻底消散。
只留一声叹息在虚空飘荡。
而此刻。
在归墟内部。
萧云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