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耀文无情拒绝。
苏七七故作冷笑,“呵呵,没用的男人。”
没用的男人?
这个小丫头片子简直是在玩火。
陈耀文气不过,翻身把苏七七压在身下。
苏七七好像预感到要发生什么,小脸霎时就红了,眼神惊慌甚至有些害怕。
“算……算了吧陈耀文。”
“我开玩笑的,都有点肿了……”
陈耀文邪魅一笑:“我的火都被你勾起来了,谁和你开玩笑?要不你用其他方式帮我解决?”
苏七七脸色羞红,“你……真的讨厌死了。”
“呀,你要干什么。”
“别……那里……”
——
为了照顾苏七七的身子,陈耀文特意在酒店多休息一天。
成都的天气阴冷潮湿,从长春带来的羽绒服保暖没问题,但防水方面却差点意思。
下午的时候,他闲着没事,去买了两套始祖鸟冲锋衣和登山靴,外加一个中号的防水登山包。
包里准备了一些干粮等等应急物资。
游根华的老家很偏僻,一路都要跋山涉水。
这年头交通不便利,有些与世隔绝的山村连手机信号都没有。
陈耀文带着苏七七,感觉肩上有千钧重担,一定要确保她的安全才行。
第二天。
两人早早起床洗漱。
陈耀文为了徒步方便,把大部分行李都丢在酒店。
两人穿上防寒防水的冲锋衣,脚踩登山靴,看起来很是干练和利索。
陈耀文任务比较重,还背着一个登山包,里面都是一些补给和必需品。
一切准备就绪,两人搭乘的士来到客运站,坐上前往成都下辖金县的大巴车。
大巴车蓝白相间的车身漆皮斑驳,内饰也相当破旧,座位上厚厚一层污垢,看起来油光发亮。
不仅如此。
车里气味刺鼻,好像某处藏着暴晒过几天的死老鼠,让人闻之欲呕。
苏七七在火车上没吐,但是一上大巴车就脸色惨白,看起来很不舒服。
陈耀文见状,赶忙跑到车站小商店买了几颗晕车药。
吃了晕车药,苏七七状态确实好了些。
“啷个快点上车咯!”
“金县切不切?还有几个空位置!”
中年司机降下车窗,对南来北往的乘客不停招呼。
这时候的大巴车,并不是到点发车。而是要等坐满乘客,收益最大化,车子才会出发。
等了二十分钟,陈耀文都有些不耐烦了。
破旧的大巴车才慢悠悠驶向目的地。
车里乘客大都是本乡本土,上了年纪的当地人。
见到陈耀文两个外地人,而且穿着打扮有些另类,他们眼神里都是好奇,时不时偷偷看几眼。
车里怪味儿实在太冲,还好刚才上车的时候人比较少,苏七七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着,陈耀文则坐在外面照顾她。
陈耀文推开了点车窗,清冷的空气钻入,吹散了浑浊的空气,让苏七七好受不少。
“七七,你靠在我肩膀上休息一会儿吧。”
“嗯……”
苏七七乖乖靠在陈耀文肩头,还伸手揽住了他的腰腹。
两人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关系已经更近一步,说是亲密无间也不为过。
闻着陈耀文身上那好闻的气息,苏七七沉沉睡了过去。
窗外风景飞速倒退。
自从走上国道,因为道路破破烂烂有些颠簸,苏七七很快被震醒。
醒来以后,苏七七抬起小脑袋望向窗外,当即傻眼了。
忍不住发问,“陈……陈耀文,现在还有这么贫穷落后的地方吗?”
崇山峻岭间,几间破旧的瓦房坐落半山坡。因为昨晚半夜刚下过小雨,黄泥汤顺着山坡小路蜿蜒直下,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除此之外,国道年久失修,路面也全是炮弹坑,坐在大巴车里像是坐过山车,起起伏伏。
在长春的时候,好歹也是大城市,只是冯豪家里条件差了点。
现在头一次下乡,见到房子破、路也破。
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苏七七就被震惊了。
“傻丫头,这还算好的。”
陈耀文揉了揉苏七七柔顺发丝,“怎么,是不是怕了?我说了让你别来吧。”
“不是怕,只是难以置信……”
车子摇晃,很快连破瓦房都看不到。
大巴车晃晃悠悠开上了盘山公路,路边另一侧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刚下过雨的原因,悬崖下雾气蒙蒙,大巴车行驶在盘山公路,就像是在走钢丝。
好像下一秒车子就会冲下悬崖,车毁人亡!
就算陈耀文胆子再大,现在命攥在司机手里,心也不由悬了起来。
他怎么样都没有关系,但是苏七七千万不能出事。
苏七七本来就晕车有些不舒服,不经意瞥到窗外那骇人景象,当即胃里剧烈翻滚,yue的一声吐了出来。
还好陈耀文眼疾手快扯开了一个塑料袋,不然苏七七铁定吐的哪都是。
陈耀文一边牵着塑料袋,一边轻轻抚摸苏七七后背,满脸心疼却没有任何办法。
这丫头脾气确实倔强。
放着好好的酒店不待,非要跑出来吃苦受罪。
苏七七吐完肚子里的东西,精神显得有些萎靡。陈耀文从包里掏出保温杯拧开,让她浅浅喝了一口。
热水下肚,苏七七终于感觉舒服了一些。
陈耀文系上手里塑料袋,拉开窗户直接丢了出去。
荒郊野外的,也顾不上素质不素质。
车子转过一个急弯,路中间忽然出现几块磨盘大的石头。司机一脚急刹,大巴车堪堪停住,车轮激起一阵黄泥汤。
“龟儿子,日你仙人板板!!!”
大巴车司机气的破口大骂,拉上手刹,好像对眼前这一幕习以为常。
也不打算下车处理,就这么坐着干等。
车子急刹产生的惯性,让苏七七更是不舒服,差点又吐了出来。
“耀……耀文,我好难受……”
苏七七语气虚弱,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陈耀文有些手足无措,甚至想要打道回府。回头把苏七安顿好,他一个人再来。
心里刚有这个念头,旁边传来半生不熟的普通话,还夹杂着本地方言。
“幺妹儿,吃点这个草哟试试,吃完巴适得很。”
陈耀文扭过头,隔壁一个背着背篓的中年妇女,正满脸善意的对着两人微笑。
随后在背篓里掏了掏,递过来几片翠绿色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