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闫埠贵还是死把着钱不松手,
张物石开始了他的忽悠大法:“三大爷,我有一个好主意!”
“别的先别想,您先听我说。”
“话说你可以跟我解成兄弟定个协议,大概的内容就是,这买工作岗位的钱算是闫解成跟你借的,等他转正以后,用每个月发的工资慢慢还。”
“你啊,到时候可以狠狠的收他利息,整的比银行高两倍,高三倍,只要他没把本金还全,就年年收利息,吃利息吃到爽!”
“你想想,500块钱他得还几年?你再算算你能赚多少?利滚利滚利,直接起飞!”
“再加上这属自家的内部事,即便利息再高,别人也不能说你是高利贷,最多在背后嚼嚼舌根,说你下手狠,这不痛不痒的算个球。”
一通叨叨叨,给闫埠贵说的很是心动,这里面好多观点他都挺赞同的。
见这老小子很是意动,张物石趁热打铁,继续忽悠。
“只要你买下工作,我解成兄弟进厂就是学徒工,刚开始学徒工的工资可能不高,就那仨瓜俩枣的,直接让他全部上交,当他每个月住家里的生活费。”
“等回过头,他那学徒工的工作干两年,你啊,就相当于吃了他两年的红利,回过头解成兄弟成了一级工,再让他正儿八经的开始还本金。”
“在外,它叫九出十三归,可是吧,这事放自己家里,那就叫“上交公中”,给家里做贡献,那是一点毛病都没有!”
闫埠贵听的眼镜后的小眼睛亮堂堂的。
“好啊好啊!“砍头息”变成上交公中,这理由可太好了,谁也挑不出理来,毕竟儿子没分家没结婚,谁也挑不出大毛病来。”
见张物石语气停顿,
闫埠贵倒是先急了:“小张,你继续说,三大爷我听着呢。”
“哎呀,三大爷,都说万事开头难,这头都给你开好了,你难道不会继续吗?这么简单的事!”
“你在咱们院里算是有追求,还最有文化的人,你回去慢慢自己算,都说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把这话经常挂嘴边,怎么到你这里了,你就不会操作了?”
说到这里,
张物石就不准备再帮他,就老闫的水平,糊弄他儿子还不是轻轻松松?
闫埠贵扶着眼镜,在心里计算着可行性。
当学徒工的时候,吃住都在家里,上交的那块八毛的工资,刨除花在闫解成身上的本金,自己还能少赚一些。
可赚的再少,也架不住年份多。
当两年学徒工,就是2x12个月。
再乘个块八毛的,那他就≈赚大发了!
等儿子成了正式工,就要开始让他正式还钱了,整个先息后本,多收点利息,算是他那个当儿子的给他这个当老爹的孝敬钱了。
这正常来,正常去的。
闫埠贵觉得很有搞头。
在场四个人没一个傻子,大家都知道这么算下来,不出几年,闫解成上交的钱越来越多,这父子俩肯定离心离德。
不过嘛,
闫埠贵看重的是眼前的利益。
他也知道这么做会有损他们父子俩的关系,不过嘛,父子亲情在真金白银面前,那就不算啥了!
闫埠贵摸索着下巴想着事往家走,
许大茂和傻柱瞧着他离去的背影,忽而转过头,看向张物石:“嘿,张哥,要说还得是你,这事要是真让他搞成了,那咱们院,肯定还会有好戏可以看!”